7月24号晚上,武汉中南剧场有场京剧《济公活佛》演出,郭德纲带着麒麟剧社登台表演,演到一半时,他临时起意唱了一段,用的是《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的调子,把原词里"微山湖上静悄悄"改成"紫禁城中静悄悄",还添了些逗趣的词,台下观众有不少人笑出声来,也有人拿手机录下这段发到了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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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起初没有引起太多关注,直到八月初相关视频在网上传播开来,举报数量就明显增加,不少人认为这首歌曲创作于抗战时期,讲述的是微山湖游击队的事迹,现在被改编成这样,显得对历史不够尊重,尤其这首歌在2019年还被中宣部列入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的百首优秀歌曲名单,具有特殊地位,改动容易引发公众情绪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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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1日,武汉市文旅局发布通报,他们检查了演出许可,确认这场戏本身合法,有正式批文,但问题出在郭德纲那段即兴改编上,报批材料里根本没有提到这个部分,按照《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节目内容如果临时改动,需要重新报批,这次没有申报,就属于程序违规,所以决定立案调查,另外版权问题也一起查查看,毕竟老歌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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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发生后,业内同行感到出乎意料,老艺人们认为现挂本是曲艺传统,在台上临时发挥、抖个包袱很常见,过去从没人计较这个,主办方和演员也都习惯这样处理,只要没闹出大动静就互相包容,但这次涉及红色经典作品,群众集体记忆深刻,消息迅速传开,举报接连不断,监管部门只能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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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郭德纲做得对,说济公这个角色本来就是疯疯癫癫的,用大家熟悉的调子加点搞笑内容,不算坏事,也有人完全不同意,认为那首歌一响起来,人就想到打仗、流血和受苦的日子,不应该拿来开玩笑,两边争来争去,但官方只说表演没报备,不评价内容好坏,这就说明这次处理是按规矩来的,不是凭谁对谁错。
德云社这些年对相声文本管得挺严了,提前审稿和删敏感词都成了常事,京剧这类传统戏的即兴唱段却一直没个明确规矩,演员觉得临时加一句不算什么,可法律不管演员怎么想,只要公开卖票、面对观众,就得按流程来,这次立案表面上是罚郭德纲,实际上是给整个行业提个醒,以后别指望艺术自由能绕过审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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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琢磨着,问题不在能不能改,而在怎么改,比如提前在报备材料里写清楚可能根据现场情况即兴加入一段仿《土琵琶》风格的唱词,哪怕最后没用上,至少留了余地,这样既保住了表演的灵活性,又不踩红线,现在很多人怕报备太死板,但真等到被查了,再解释就晚了。
这个案子还在调查,没有出结果,但有一点很清楚,舞台上的活儿不能靠监管放松来维持,老手艺要传下去,就得学会在规矩里找办法,别等事情发生了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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