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辛苦过日子,为什么五保户吃穿看病、居住养老、身后后事全都有国家兜底?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享受全套保障吗?
下面这位在德国生活了三十年的博主,通过一段亲身经历给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对比视角。前两天,我在微信公众号上发表了一篇文章。
做自媒体这几年来,因为我认为自己是如实反映西方以及德国的情况,所以经常有一些网友在我的频道下面留言:既然德国那么不好,既然西方那么不好,为什么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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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回你的中国去呢?针对这个现象,我做了一些分析。过去三四十年,不可否认,中国在几乎各方面都突飞猛进,这是有目共睹的。
回忆一下20年前、30年前,或者与我年纪差不多的40年前,中国到底怎么样,而现在又怎么样,中国的进步难道能否认吗?同时,过去30年,至少我在德国观察到的这30年,德国几乎没有变化,原地踏步,有些地方甚至还在退步。
刚好这篇文章被我十几岁时在同一所学校、比我高一年级的一位学长看到,他在微信动态上转载并留言,认为中国有多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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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例说,他们村的五保户一个月只有600块钱,无儿无女、无依无靠,看病也看不起。我半开玩笑地回复他:在德国很多退休老人,退休金就1000欧元,生活水平可能还不如国内五保户那600块钱。
他听了之后就有点恼火,说我戴有色眼镜看中国,说我不了解中国。其实我怎么会不了解中国呢?现在每年我几乎有一半时间都在国内。
我也是农村的,也是最底层的,而且广西是全国经济水平中等偏下的省份,我又是农村出身,完全理解那里的底层是怎么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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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否定过德国整体的生活水平绝对要比中国高,因为德国人均GDP是中国的4倍,赶上了第一次工业革命,又是殖民国家,从殖民地掠夺了很多财富,有第一桶金。
90年代,中国人的人均GDP以及生活水平比很多非洲国家还要低,处于世界倒数几位。
但现在毫不夸张地说,中国人的整体生活水平已经达到全世界前15%。因为中国拥有全产业链,是全世界工业体系最完整的国家,什么都能生产,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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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与这位学长在微信上的对话。他对我似乎已经很反感,又扯到五保户,说就是600块钱。他还举例,说他妈妈可能是农村户口,一个月只有180块钱,如果没有子女的赡养扶持绝对活不下去。
作为中国人讲的是孝道,而且中国总体发展水平现在确实不及西方,也没有那么完整的所谓福利系统,特别是农村的老人,肯定要依靠自己的子女,这是中国的现实,不能否认。
他专门把1000欧元换算成人民币,说相当于8237块,绝对不相信德国这8000多块钱老人的生活还不如中国这个五保户600块钱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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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因为你没有在西方生活过,所以很难给你解释。他不知道德国的价格水平,以为德国物价比中国稍微高一点点,还能剩下几千块。
关于那位学长说的:他们村的五保户无田无地,我是不相信的。因为在中国农村,只要你是农村户口,绝对有田有地,五保户也有自己的田地,可以自己种,可以养鸡养鸭。
大概两年前做过一个视频:我到离我们村20多公里的一个山村去玩,那是个传统村落,有比较多的古建筑。
那天我在山村水池旁边看见一个老人在洗菜——山村的水是山泉水,用竹筒从山上引到村子里。我跟老人打招呼,才知道他是五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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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好奇,我问了他一些问题:一个月有政府补助吗?他说有,有500多块。我想500多块钱在这样的小山村,肯定有自己房子,没房租,有田有地还可以养鸡,应该能生活下去。
他说没问题,平时买点猪肉和其他东西,抽点烟,其他没有很大开支。据他所说,在他们那个地方,五保户参加邻居或亲戚朋友的酒席,一般是不用打红包的,办酒席的人不好意思收,因为知道他没钱,空着手就可以去吃饭。
他带我去他家看了看,房子有一部分是新盖的瓦房,他说是政府帮他翻修的。客厅看上去比较简陋,但能遮风挡雨,有电,还有简单的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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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算比较贫困,但也不是衣不裹腹那种人,绝对能吃饱。他还告诉我,逢年过节政府的人会给他送米送油,所以平时几乎不用买油。他说现在政府的政策还是不错的。
总体来说他的生活还是不错的,虽然不是大富大贵,至少不会挨饿,还有自己的房子和电。我还问他:像你这样看病是不是不用钱?他说对,一分钱不用花。我说你比其他有儿有女的老人还更好呢,他呵呵地笑。
这就是我亲历过的一个五保户。再回到我发小说的:五保户看病都看不起,没有田地,连吃青菜都要花钱买。我觉得他可能没有完全讲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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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在农村凡是有农村户口的绝对有田有地,而且是平均分配的。屋前屋后在广西一年四季都可以种菜,用几个瓦罐装些泥就能种。
这是广西的自然条件,雨水充足。只要不懒,吃菜和基本生活应该不成问题。我们农村的传统就是老了靠子女,目前中国的现实就是这样。
前两天我还转载了一篇文章,中国以后农村和城镇的养老金会统一起来,农村老人的养老金会渐渐往上提高。
过去60岁到80多岁的农村老人为中国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那就是交公粮,国家慢慢补偿这些老农民是非常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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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德国1000欧元的话题,我的发小说这相当于8000多块钱,在德国肯定衣食无忧。这里分析一下:德国的退休金是按工作时的收入按比例交的。
如果只有1000欧元,说明当时收入很低,年轻时可能连首付都存不下,很可能一直都是租房族。德国55%到56%的人,特别是城市里,70%左右都是租房族。
德国人最大的开支就是房租。以德国中等城市长期合同的房租水平来算,一房一厅一个月房租起码500欧元,加上150欧元左右的水电暖气等附加费,就是650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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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保险还要自己交大约90欧元。650加90就是740,只剩260欧元。吃饭比较节省的老人一个月至少200欧元,还不能下馆子。剩60欧元。
老人不上网,也得有电话,最省也要20欧元。剩40欧元。虽然德国医疗免费,但处方费每样药最少5欧元,最多10欧元,一个月看几次医生拿5次药,30欧元就没了。
最后只剩10欧元,还不能有任何其他开支。在德国科隆——德国第四大城市——每次从市中心出门,半小时能看见5个左右的人到城市的垃圾箱里翻找带押金的瓶子,其中很多是退休老人。
这不是行为艺术,而是被生活所迫。每个瓶子少的8分钱、多的两毛五欧元,运气好一天20个,就是5欧元,一个月150欧元,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笔很大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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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媒体也承认,每年都在报道德国老年贫困问题越来越严重。这几年德国物价飞涨,俄乌危机后有绿党政客号召德国人不用每天洗澡,即使洗也只洗3个地方。像1000欧元退休金的老人,冬天可能真的挨冻。
看完这位博主对中德底层老人生活的对比,再回头看国家为什么要拼命兜底五保群体,答案就清晰了。
衡量一个社会的文明水准,从来不看富裕群体过得多么风光,而是看绝境当中的弱者能不能拥有活下去的底气。五保群体大多是孤苦老人、重度残障人士,一辈子没有配偶子女,身边没有亲人可以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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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安享帮扶的这批农村五保老人,绝非坐享福利的懒人,年轻时他们同样上交公粮、参与水库修筑、乡村公路建设,干过不计报酬的集体义务劳动,只是命运捉弄,晚年缺少子女照料。
社会回馈他们曾经的付出,是理所应当的公平。还有一层容易被忽略的治理考量:普通人身上背负家庭牵绊,行事会有所顾忌;可孤身一人、毫无牵挂的人,倘若晚年饥寒交迫,看不到半点生活盼头,就容易滋生极端想法。
给生活绝境的人一份安稳,不只是单纯施舍善意,更是守护全社会普通人的安宁。老祖宗流传千年的治理思路,体恤孤寡弱小,才能换来一方地方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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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城镇化推进,宗族纽带慢慢弱化,传统养老模式已经兜不住这类群体的晚年,家里有亲属的依靠家人赡养,没有家人依靠的就由公共力量托底。
五保供养一半源自人心慈悲,一半来自社会治理的大智慧。今天我们善待弱者,当未来有普通人遭遇人生绝境之时,这份制度同样也会守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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