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堂姐生子他随2万,他添丁她装不知,6年后她三胎满月酒傻眼了
六年前,我堂姐赵丽华在北京生二胎,我随了两万。
那时候我在通州一个仓库做夜班分拣,一个月到手四千八。我媳妇怀孕四个月,孕吐厉害,连鸡蛋羹都吃不下。家里租的一居室,窗户对着高架桥,晚上车声像贴着耳朵跑。
那两万,是我和媳妇攒着准备换房子、添婴儿床的钱。
可我妈打电话说:“你堂姐在北京摆满月酒,你大伯那边都看着呢。你现在也在北京,随少了不好看。”
我本来想随三千。
我爸在电话那头叹气:“你堂姐家条件好,你别让人说咱们老家出来的孩子小气。”
我咬咬牙,取了两万现金,装进一个红封,坐地铁倒公交去了朝阳那家酒店。
赵丽华穿着香槟色裙子站在门口,身边是她老公和两个孩子。她接过红包时,手明显往下一沉。
“哎哟,明远现在出息了啊。”她笑得很响,故意把红包递给记账的人,“写上,周明远,两万。”
旁边几个亲戚都转头看我。
有人说:“还是北京挣钱多。”
我脸上发热,没解释。
那天回去,我媳妇正在厨房里煮面。她看见我空着手回来,问:“礼随了?”
我点头。
“多少?”
“两万。”
她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半天没说话。
那晚她只吃了两口面,就说困了。可我知道她没睡,她背对着我,肩膀轻轻抖。
三个月后,我儿子出生。
我给赵丽华发了微信:“姐,我家添丁了,下周六满月,地方不大,你有空来坐坐。”
她没回。
我又打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满月那天,我们只在小饭馆摆了六桌。我妈特意给她打电话,她说:“最近忙,孩子上早教,实在走不开。你们替我恭喜一声。”
没有红包,没有礼物,连一句单独发给我的祝福都没有。
后来我才听小姑说,赵丽华在亲戚群里说过一句:“他们家那么寒酸,我去了还得倒贴礼,没必要。”
我当时正在给儿子冲奶粉,手里的勺子一下磕到奶粉罐边上。
媳妇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只说:“水凉了,我重新倒。”
那一刻,我心里像被人按进冷水里。
我不是心疼那两万。
我心疼的是,我把她当亲戚,她把我当冤大头。
这六年,我和赵丽华几乎没联系。
她偶尔在朋友圈晒名牌包,晒孩子国际学校的活动,晒一家人去三亚。我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
我的日子慢慢往前走。
我从仓库辞职,跟着一个师傅学做中央空调安装。刚开始扛机器,爬楼,手上磨得全是血泡。后来自己接小工程,再后来带了两个徒弟。
不算发财,但一年到头踏实干,也能攒下钱。
我媳妇也没闲着,她在小区门口开了个早餐摊,卖豆浆、包子、茶叶蛋。每天凌晨四点起,冬天手冻得通红,可她从没抱怨过。
我们换了房子,虽然还是租的,但南北通透。儿子有了自己的小书桌,墙上贴满了他画的飞机和恐龙。
我以为赵丽华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我。
直到上个月,她在亲戚群里发消息:“我家三宝满月,下周六在北京金汇大酒店摆酒,大家都来啊,亲戚之间别生分。”
后面还特意艾特了我。
“明远,你可一定得来。六年前你来过,这次更不能缺席。”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媳妇在旁边包包子,头也没抬:“去吗?”
“去。”
“随多少?”
我把手机放下,说:“随该随的。”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满月酒那天,我带着媳妇和儿子去了。
金汇大酒店还是老样子,门口铺着红毯,电子屏上写着:“赵丽华三宝满月宴”。
赵丽华站在签到台旁边,穿一件红色连衣裙,头发烫得很精致。她看见我,眼睛一亮。
“明远来了!”她拉住我的胳膊,声音大得旁边人都听见,“这些年不见,听说你在北京干工程,混得不错啊。”
我笑了笑:“混口饭吃。”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红包上。
我把红包递过去。
她接过去,手指捏了一下,脸上的笑稍微顿了顿。可能她觉得薄,但又不好当场拆。
“人来就行,还带什么礼。”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很快把红包塞给了记账的表弟。
表弟拆开看了一眼,愣住了。
赵丽华立刻转头:“多少?”
表弟压低声音:“姐,是……一张纸。”
她脸色变了:“什么纸?”
表弟把红包里的东西抽出来。
不是钱。
是一张六年前的礼单复印件。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周明远,贺赵丽华次子满月,礼金两万元。
下面还有一行我手写的小字:
“六年前我随两万,你收了。三年前我儿子满月,你说忙。今天你三胎满月,我来吃席,礼不再重复随。旧礼抵今日,祝孩子平安。”
赵丽华当场傻眼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嘴唇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脸上的粉遮不住瞬间涨起来的红,眼神从那张纸挪到我脸上,又挪到旁边几个亲戚脸上。
原本热闹的签到台,一下安静了。
她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按,声音发紧:“明远,你这是什么意思?今天我孩子满月,你拿这个来寒碜我?”
我说:“姐,我没寒碜你。我只是把账算清楚。”
“亲戚之间还算账?”她急了,“当年你愿意随两万,那是你自愿的!”
“对,是我自愿的。”我看着她,“所以我没让你还钱。但我儿子满月,你装不知道,也是你自愿的。今天我不再随钱,也是我自愿的。”
她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旁边一个婶子小声说:“丽华,这事你当年确实做得不地道。”
赵丽华立刻瞪过去:“你懂什么?我那时候忙!”
我媳妇一直没说话,这时牵着儿子的手往前站了一步。
她语气很轻:“姐,你忙到三年都没有一句恭喜吗?”
赵丽华噎住了。
我儿子仰头看我,小声问:“爸爸,我们还吃饭吗?”
我摸摸他的头:“吃。爸爸来祝小弟弟满月,不是来吵架的。”
我这句话一出,赵丽华更难堪。
因为我没有走。
我也没有闹。
我只是坐下,吃了那顿饭。
席间赵丽华几次看向我,脸一阵红一阵白。敬酒敬到我们这桌时,她端着杯子,硬挤出笑:“明远,刚才人多,姐有点急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端起茶杯:“没事。”
她停了停,又说:“那张礼单,你先收起来吧。让人看见不好。”
我看着她:“姐,收起来可以。但你得明白一件事,礼是情分,不是你需要时才想起的账本。”
她握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
我继续说:“六年前我穷,想用两万块换你一句看得起。后来我才知道,人要是看不起你,你随多少都没用。人要是真把你当亲戚,不随钱也会惦记你。”
桌上没人说话。
赵丽华眼圈红了,但她没哭。她只是点点头,声音低了很多:“我知道了。”
那顿满月酒结束后,我带着媳妇和儿子离开。
刚到停车场,赵丽华追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那个红包,还有那张礼单。
“明远。”她叫住我。
我回头。
她走到我面前,把礼单递回来,低声说:“这个你拿回去吧。今天这事,是我没脸。”
我没接。
“姐,礼单不用还。你留着吧。”
她怔了一下。
我说:“不是让你难受,是提醒我们俩。以后亲戚就按亲戚的分寸来。不欠,不讨,不攀比,也别装不知道。”
赵丽华低下头,半天才说:“你儿子那次,是我做错了。”
这是六年来,她第一次提起我儿子的满月。
我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
只觉得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回去的路上,媳妇问我:“你今天算不算报复?”
我想了想,说:“不算。”
“那算什么?”
我看着后视镜里睡着的儿子,说:“算把门关上。以前那扇门总开着,我总以为她会进来看看。现在不用等了。”
六年前,北京堂姐生子,我随了两万。
三年前,我添丁,她装作不知。
六年后,她三胎满月酒上看见那张旧礼单,当场傻眼。
可我真正想要的,不是让她难堪。
我只是想告诉她,也告诉过去那个拼命讨好亲戚的自己:
一份礼,可以随出去。
一份真心,不能白白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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