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撬不开川岛芳子的嘴，戴笠掏出一把木尺，她当场绷不住全招了

1946年3月北平第一监狱，军统头子戴笠仅用当众脱衣检查的手段，就让扛住了数月酷刑的川岛芳子全盘招供，甚至咬出了军统北平站站长马汉三叛变的秘密。1945年10月，日本投降刚两个月，军统北平站的人从东四九条34号的住所里，把川岛芳子堵在了床沿边。她当时还穿着常穿的男士西装，口袋里藏着半张没烧完的信，被搜出来时，她反手就给了上前的特务一耳光。

抓捕她的人是军统北平站站长马汉三，他带人在她家翻了大半天，最后从卧室的暗格里搜出了那把传说中的龙泉宝剑。川岛芳子看着他把剑拿走，嘴角扯出个冷笑，一句话都没说。她被关押在北平行营监察处的看守所里，审讯从她被抓的第二天就开始了。

审讯人员轮番上阵，鞭子抽、辣椒水灌、强光连照三天三夜，她要么闭着眼装睡，要么一口咬定自己是日本人，不算汉奸。她还亲笔写了两封自陈书，翻来覆去只说自己是做贸易的，跟日军只是生意往来，半个字没提间谍的事。审了一个多月，半点有用的情报都没问出来，审讯的人不敢真把她弄死，只能把案子往上递，递到了戴笠手里。

清朝灭亡后，肃亲王善耆把六岁的女儿送给日本浪人川岛浪速当养女，取名川岛芳子，指望她长大能帮着复辟大清。十六岁那年，川岛浪速把她叫进书房锁上门，压在地毯上侵犯了她。第二天她在日记里写，永远清算了自己身为女性的部分，之后剪了短发，常年穿男装，甚至开枪自杀过，子弹打穿了左肋，没死成。

养伤回来后，她彻底成了日本特务，回中国刺探情报、策划暗杀，手上沾了不少中国人的血。1946年3月，戴笠专程飞到北平，第一站就去了监狱提审川岛芳子。他进审讯室没坐，也没急着问话，先绕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川岛芳子走了一圈。戴笠抬了抬下巴，示意身边的特务。

戴笠说：“先搜身，仔细查，头发里、牙缝里都别放过，别藏了毒药凶器。”话音落下，川岛芳子的肩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两个女特务上前，先扯掉了她的领带，一颗一颗解她衬衫的扣子。她咬着牙骂，用日语，用中文，骂到嗓子发哑，手被按着挣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脱下来。

审讯室里站着七八个男特务，眼睛都落在她身上，没人说话，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川岛浪速压在她身上的那股窒息感，瞬间从后颈爬上来，攥住了她的喉咙。戴笠靠在桌边，指尖敲了敲桌面，慢悠悠地开口。戴笠说：“你要是现在说，我就让她们把衣服给你穿上。你要是不说，我就让人拿放大镜，一寸一寸查。”

川岛芳子的脸从惨白变成青灰，嘴唇咬得冒了血，眼泪砸在自己手背上。她撑了不到半分钟，整个人就垮了。川岛芳子抖着声音开口，第一件事就咬出了马汉三。她说马汉三1940年在张家口被日军抓过，为了活命不仅供了所有情报，还把保管的龙泉宝剑献给了日军，后来被秘密放回去，接着当军统的站长。

她还说日本投降后，马汉三第一时间闯到她家，挖地三尺把那把剑搜走了，就是为了掩盖自己叛变的事。戴笠听到“龙泉宝剑”四个字，指尖猛地顿住。那把剑本来是孙殿英挖乾隆墓挖出来的，当年托他转交给蒋介石，他当时让马汉三先保管，没想到中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盯着川岛芳子看了几秒，又接着问。

川岛芳子什么都招了，这些年经手的情报、联络的汉奸、参与过的行动，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审讯从上午审到傍晚，记录的特务写满了三本本子。戴笠拿着供词走出审讯室的时候，脸冷得像结了冰。他最恨下属不忠，哪怕马汉三跟了他多年，也绝不能留。但他没立刻动手，反而装得什么都不知道，回去见了马汉三，还笑着说要提拔他。

马汉三是个老狐狸，从戴笠过分的平静里闻出了杀机。他一边赶紧把龙泉宝剑还给戴笠，又送了一大堆金银古董讨好，一边让自己的情妇，也就是他的机要秘书刘玉珠，全程陪着戴笠，找机会下手。戴笠见了刘玉珠，果然放松了警惕，把查马汉三的事暂时搁在了一边。

1946年3月17日，戴笠坐飞机从北平飞往上海，刘玉珠跟着送到青岛，趁人不注意，把一颗定时炸弹藏在了飞机的木箱里。飞机飞到上海上空的时候，炸弹炸了，戴笠当场身亡。马汉三的事，暂时随着戴笠的死压了下去。

川岛芳子在监狱里又待了两年，她一直想证明自己是日本籍，还写信给川岛浪速，让对方拿户籍证明救她。川岛浪速那边回了信，说家里户籍上根本没这个人，不认识她。法院最后认定她是中国国籍，以汉奸罪判处死刑。1947年公审的时候，法庭内外挤了几千人，都想看看这个女汉奸的下场，甚至把法庭的门窗都挤坏了。

川岛芳站在被告席上，还梗着脖子说自己是日本人，不算汉奸，说到最后声音都抖了。1948年3月25日，北平第一监狱里传出一声枪响。半小时后，监狱门打开，军官招呼记者进去拍照，门板上躺着具女尸，眉心一个弹孔，脸上全是血，已经认不清本来的样子。军官指着尸体说，这就是川岛芳子。

当天下午，一个日本僧人来收尸，掰开她攥紧的右手，掌心里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写着四句话：有家不得归，有泪无处垂。有法不公正，有冤诉向谁？能把人逼到崩溃的，从来不是皮开肉绽的疼，而是刻在骨头里、连碰都不敢碰的屈辱；所有张牙舞爪的外壳底下，都裹着一个烂透了的、不敢见光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