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言偏过头,贴着他耳边低声笑。
才几天,就想着管我了?
沈照野脸一红。
我没有……
桌上很快又响起说笑声。
沈照野也没再提我的事,只顾着给温可言夹菜。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我的思绪,却还停在温可言最后那句话里。
不值一提,还谈了两年。
窗外忽然滚过一声闷雷。
我侧头看向窗外。
分手那天,也下着这样大的雨。
我坐在窗边,面无表情地一条一条播放她的语音。
是不想见面吗?没关系,我可以等的。
你最近不想理我,也没关系,等你想说话了,再来找我。
哥哥,别不要我。
最后一条语音里,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我坐在窗边,忽然希望雨能再大一点。
最好什么也听不见。
8
我喝了很多酒。
温可言带来的那几瓶拉菲,几乎全进了我的肚子。
沈照野的脸越来越难看。
可他越不高兴,我就喝得越痛快。
谁让他女人勾起了我的伤心往事。
活该。
咕噜
肚子忽然叫了一声。
我低下头。
眼前的餐桌已经开始摇晃。
恍惚间,只看见一盘红彤彤的东西摆在面前,看起来格外诱人。
我拿起筷子,努力对准其中一只。
还没碰到,盘子便被人抽走了。
这是给照野留的。
温可言将餐盘放到沈照野面前。
我眨了眨眼,这才看清。
原来是虾。
沈照野冲我扬了扬下巴,慢慢张开嘴。
温可言剥好的虾肉,被他一口吃了下去。
我盯着那盘虾看了半天,小声骂道:
真够抠门的。
没有我的矮富丑一半大方。
如果当初真的奔现,她肯定也会这样。
嘴上说着哥哥,你怎么这么难伺候,手上却认认真真替我剥好。
等我嫌弃她剥得难看,她还会委屈巴巴地问:
那我重新剥?
想到这里,我忽然顿住。
哦,不对。
我海鲜过敏。
她才不会给我剥虾。
她只会把盘子拿得远远的,再给我重新点一桌能吃的。
我摇摇晃晃伸手去拿酒。
手指刚碰到瓶身,整瓶红酒便翻了下去。
深红色的酒液瞬间漫过桌面。
林牧川,你怎么回事啊!
沈照野的声音陡然拔高。
温可言扫了一眼狼藉的桌面。
随后看向醉得眼尾泛红的我,沉默片刻。
也吃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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