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28万比索说不清？菲律宾弹劾案新证据曝光，莎拉这回摊上事了

菲律宾审计委员会的一名审计官指出，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需为7328.7万比索被认定为违规的支出负责。菲律宾马尼拉——审计委员会认定，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及另外两人应对副总统办公室在短短11天内违规使用7328.7万比索的机密资金负责。

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上，作为控方证人的审计委员会监督审计官希琳·梅·德尔坎波作证称，机构负责人应对机密资金的使用承担责任。辩方试图将杜特尔特与争议支出切割，称责任应由副总统办公室的特别出纳官承担。

德尔坎波指出，审计委员会同时追究前特别出纳官吉娜·阿科斯塔和总会计师朱丽叶塔·维拉德尔雷的责任。她作证说，2024年11月，审计委员会发出第一份“不予认可通知”，涉及2022年12月21日至31日期间动用的7328.7万比索机密资金。

其中，6978.7万比索被列为奖励金，但缺乏足够文件证明这些资金用于成功的情报收集或监视行动。另外350万比索用于购买桌椅、台式电脑和打印机，但没有证据显示这些物品是为机密行动采购的。

德尔坎波补充说，副总统办公室未提供这些采购的销售发票或正式收据。此前，副总统办公室已被要求返还4.48287亿比索的违规机密资金。在接受私人检察官洛尔娜·卡普南询问时，德尔坎波表示：“我们发出不予认可通知，意味着要求相关资金返还政府。”

这位审计委员会情报与机密资金审计办公室官员强调，杜特尔特作为副总统办公室负责人，是被追责的对象之一。这4.48287亿比索包括2022年12月被认定违规的7328.7万比索，以及2023年前三个季度拨付的3.75亿比索现金预支款。

这些资金属于杜特尔特弹劾案中指控滥用的6.125亿比索机密资金的一部分。众议院控方指控杜特尔特滥用自2022年12月至2023年9月拨付给副总统办公室的5亿比索，以及她在担任教育部长期间拨付给教育部的1.125亿比索。

审计委员会合议机构已于2026年4月10日维持不予认可的决定。副总统办公室于5月申请复议，目前仍在审理中。2026年3月31日，审计委员会再次发出不予认可通知，涵盖2023年前三个季度拨付的3.75亿比索机密资金。

副总统办公室以化名向线人支付款项，这些名字不仅限于不健康食品，而是扩展成“食品碗”式名单，其中还包括一些公共服务领域知名人物的化名。在卡普南的直接询问下，德尔坎波展示了副总统办公室机密资金清算文件中的收款人姓名。

根据副总统办公室提交给审计委员会的确认收据，文件显示，杜特尔特办公室曾向“米吉·芒果”支付5万比索，向“杰伊·卡莫特”支付20万比索，向“马修·凯索”支付25万比索。

甚至弹劾法庭审判长参议员弗朗西斯“奇兹”埃斯库德罗的姓氏，他的妻子哈特·埃万赫利斯塔的姓氏，以及前人权律师、反对派众议员何塞·曼努埃尔“切尔”迪奥克诺的姓名，也出现在这些化名中。

一些政治家族成员的名字也出现在数以千计的确认收据签名中，包括前动作明星转型从政的参议员利托·拉皮德家族、目前被羁押的参议员京戈伊·埃斯特拉达家族，以及甲米地的雷维利亚家族，代表人物为前参议员邦·雷维利亚。

名为“丹妮丝·坦娅·埃斯库德罗”的收款人领取了12万比索奖励金。名单中还有“安妮·翁保科”和“哈特·圣地亚哥”等名字，后者中的“圣地亚哥”正是埃斯库德罗妻子昵称“哈特”的法定姓氏。其他名字还包括“何塞·迪奥克诺二世”“克里斯廷·阿普尔盖特·埃斯特拉达”“克拉丽丝·洪蒂韦罗斯”“贝丝·雷维利亚”以及“黛安·梅普尔·拉皮德和小约翰·A·拉皮德”。

“玛丽·格蕾丝·皮亚托斯”这一化名还延伸出“皮娅·皮亚托斯-利姆”，后者领取了14万比索，还有“雷南·皮亚托斯”“诺瓦·桑托斯”和“小米·奥乔亚”。名为“拉尔夫·乔什·培根”的线人确认收据显示，其领取了15万比索现金奖励。名单中还有“贝弗利·克莱尔·潘帕诺”和“萨拉赫·卡西姆”等名字，带有明显食品或厨房词汇色彩。

另一份所谓“医疗和食品援助”名单显示，“费奥娜·维列加斯”领取了50万比索，另一名“圣地亚哥”领取了25万比索。这些确认收据据称与购买情报或物资以及发放奖励金有关。

控方11日向法庭表示，杜特尔特的律师上周原定与他们会面，以达成文件一致，但最终未现身。在弹劾审判第13天，私人检察官卡普南告诉参议员们，对方表现出“恶意”，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回复他们的信息。卡普南说：“我们被放鸽子了。”她用的是菲律宾本地口语，指的是对方没有赴约。此前，审判长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已批准双方于8月6日或7日会面。

埃斯库德罗笑着给出一个更当代的说法：“你们不是被放鸽子了，洛尔娜。也许是被‘失联’了，因为对方根本没有回复。”为加快程序，参议院弹劾法庭可能将审理改到下午进行，以便举行长时间听证，避免被议会日常立法事务打断。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胡安·米格尔·苏比里在11日休庭前提出这一建议，称上午的安排经常需要为下午的立法会议让路。他建议将常规立法工作改到上午10时开始，而弹劾审判则改为下午3时开始。

作者：德隆·波尔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