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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老陈,家住城东,闲来无事总爱跑各家平价舞厅打发时间。今天午后清闲无事,便专程来到牛王庙这家开了十几年的老牌城市歌舞厅,赶一场下午早场。
下午一点整,舞厅售票的张姐已经守在红漆柜台后头,我递过去十块钱买了全天门票,掀开厚重的蓝色门帘走进场内。大厅空调慢悠悠吹着风,里头早来了十来个熟面孔,清一色退休大爷。头发花白的李叔拎着泡满枸杞的保温杯,斜靠卡座刷短视频;隔壁六十多岁的王大爷趴在桌边,面前摆着一杯廉价花茶,手指一下下划着手机,一众老人中午干脆都没回家,直接在舞厅落脚消磨时间。
场内安静松弛,还没开场,靠墙一整排长椅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位等候驻场的舞女,都是常年守这家下午场的老面孔。
最边上坐着三位五十岁上下的年长大姐。
为首的桂姐五十二岁,个子偏矮,一米五出头,常年久坐不运动,身形偏胖臃肿,腰腹赘肉松软突出,肩膀宽厚。一头干枯泛黄的短卷发,发梢毛躁杂乱,脸上素颜无妆,肤色暗沉发黄,眼角细纹、法令纹特别明显。身上穿一件洗得发白、微微起球的碎花短袖,搭配宽松弹力长裤,衣服版型老旧,看着就是日常居家穿出来的打扮。她全程瘫靠座椅,眼皮耷拉,百无聊赖地发呆,眼神木讷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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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着她坐的芳姐、梅姐,也都是四十九、五十岁的年纪。
身高一米五四左右,体态微丰偏松弛,手臂皮肉松软下坠,没有紧致线条。两人都是简单扎着低马尾,发丝枯燥杂乱,几乎不化妆。芳姐穿纯色浅蓝棉质T恤、松紧七分裤,梅姐穿宽松格子衬衣、直筒长裤,穿搭朴素老旧、毫无修饰。两人凑在一起低声唠家常,语速平缓,神态佛系被动,完全没有主动招揽客人的心思,就安安静静等着开场。
下午一点半,场内音响准时响起舒缓慢舞音乐,灯光微微调暗,所有等候的舞女陆续起身走进舞池边缘站位。
此刻上场的所有舞女,清一色四十岁以上中年群体,没有任何年轻面孔,年龄最小的也过了四十二岁。
场内居多的是四十二到四十六岁的中年舞女。
她们身高大多一米五五至一米六之间,高矮均匀,多数微胖敦实,肩背偏厚、小腹微隆,是常年生活操劳的普通体态。有人简单薄铺一层粉底,口红色调暗沉廉价,勉强提一点气色;也有大半人全程素颜,眉眼普通,长相朴实大众化。穿搭清一色日常休闲风,普通针织小衫、老旧雪纺短袖、宽松休闲裤、普通半身中裙,款式大众、毫无时髦感,干净却不起眼。
还有少数四十八到五十一岁的大龄舞女,零星站在舞池边角。
个子娇小,普遍一米五上下,体态松弛臃肿,腰身不再紧致,赘肉明显。头发大多简单盘发或低扎,夹杂不少白发,面部皱纹清晰、皮肤松弛。穿着都是最朴素的居家服饰,洗旧的纯棉上衣、宽松大码长裤,整个人看着沉稳老旧,神态安静淡然,跳舞站位被动,气质沉闷。
这家老牌场子走的是纯粹大众消费路线,收费十分亲民,门票十元,伴舞十元两曲,主打周边老街坊、退休老人平价消遣。
我找了个靠舞池的空位坐下,慢悠悠打量全场来人,想挑一位合眼缘的舞伴跳两曲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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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小时,场内舞曲循环往复,舞女们来回踱步、轮流下场,可全场翻来覆去都是这批中年熟面孔。没有精致穿搭、没有年轻气质、没有亮眼长相,高矮胖瘦尽数是中年妇人的朴实老态,神态大多佛系淡漠,有的略显敷衍,有的沉默拘谨。
一圈看下来,始终没有一位合我眼缘、让我愿意上前邀约的舞女。
卡座上的大爷们也大多静坐喝茶、低头玩手机,下场跳舞的寥寥无几,整场氛围平淡冷清。久坐无趣,心里只剩空空的失落,我索性起身准备离场回家。
刚踏出舞厅大门,天边猛地滚来滚滚乌云,转瞬雷声轰隆,漫天雷震,倾盆暴雨毫无征兆地泼落下来。我出门没带伞,只能硬着头皮快步赶路,豆大的暴雨狠狠砸在身上,裤腿、鞋面瞬间被打透,整条裤子湿淋淋贴在腿上,冰凉又狼狈。
一路踩着积水狼狈回家,我心里只剩无奈感慨。
专程跑来老牌舞厅消磨时间,枯坐整整一小时无舞可跳,最后还撞上狂暴雷雨、浑身湿透。
这一趟午后消遣,属实无趣又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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