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米娜(化名),来自德里的穆斯林女孩。婚前我在孟买长大,父母都在那里工作,我的成长环境相当开放。高中起我就有了性经验,婚前交往过不止一个伴侣——同学、同事,甚至上司。对于这些过往,我坦然接受,从不觉得需要遮遮掩掩。
28岁那年,我嫁给了贾维德(化名),搬到了德里。他在诺伊达一家小型IT公司上班,我在德里一家制药公司工作。公婆住在乡下,我们的小家庭简单而独立。婚后头几个月,日子像泡在蜜里。贾维德在床笫之间相当熟稔,他也能察觉到我的敏感和需求,偶尔会给出一些意味深长的暗示。
一个周五的晚上,亲密之后,贾维德躺在床上随口说:"明天去我老板家吃午饭,穿那条亮色的纱丽吧,像个体面的新嫁娘。"我当时没多想,只当是一次普通的同事聚餐,随口应了下来。
第二天,我穿了一件粉色纱丽,配无袖上衣,照例去美容院打理了一下自己。到了老板家,开门的是一位孟加拉裔中年男人,气质很出众——高大、清瘦,声音低沉,几乎称得上完美身材。他看见我,笑了笑,我也礼貌地回以微笑。他的妻子是位丰满的旁遮普女人,穿一件薄棉纱丽,身材曲线一览无余。他们的小女儿乖巧可爱,整个家里气氛轻松体面。
午饭很丰盛,我们聊得也挺愉快。饭后门铃响了,来人站在门口。老板娘带着女儿出了门,说是送女儿去外婆家住周末。又过了一阵,她独自回来,很自然地检查了一下房间,然后朝丈夫笑了笑。
就是那个笑容,让一切开始不对劲了。
老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坐下,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顺势握住了我的手。我愣住了,下意识看向坐在另一边的贾维德——他回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接着,他从另一边搂住我,吻了上来。我小声惊叫,转头去看老板娘,她正眯着眼冲我们笑。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这是什么局。
我没有真的反抗到底。后来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事后回想,贾维德那些"隐晦的暗示"从来都不是暗示。他带我去那顿午饭,穿什么衣服,见什么人,每一步都是安排好的。而我,直到他的手搭上来之前,都以为那只是一顿普通的午饭。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被设计、被安排,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刺激。有人把这种关系叫交换,有人把它叫作游戏。但没有人提前告诉过我规则。
如果你也在婚姻里忽然被推进一个从未预演过的场景,记住一件事:你的"配合"不等于你的"同意"。想清楚自己要什么,再去决定要不要留下来。
而我?我留了下来。后来的故事,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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