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时代的十大名牌，太珍贵了，你用过几种？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在那个买东西不光要钱、还得看票子够不够厚的年月里，谁家要是能凑齐这几样东西，左邻右舍的眼神都能多留三秒。

1958年7月1日，上海第三百货商店柜台前挤满了人。那天不是什么节日，但比过年还热闹——第一批上海牌手表试销了，六十块钱一块。六十块在当时啥概念？普通职工仨月的工资。可柜台前的人挤得水泄不通，数百块手表一抢而空。有人后来回忆说，那天买表的人里有不少是替单位跑的，买回去当样品研究，想着自己厂里啥时候也能造出这么个精密玩意儿。手腕上多了块表，时间就有了形状，体面就扣在了腕子上。

比手表更早一年，上海自行车三厂在平凉路2375号扎下了根。那是由267家小厂和手工作坊合并而成的大厂子。1959年1月1日，“凤凰”商标正式获批注册。凤凰车一上市，车铃一响，整条弄堂都知道谁家添了大件。自行车在那年月就是腿——上班、上学、接孩子、驮煤球、带米面，一辆凤凰能干多少活，只有骑过的人才知道。有人结婚，女方家里不问房子不问存款，先看“三大件”：自行车、手表、缝纫机。缺一样，这门亲事都得掂量掂量。

缝纫机里最出名的是飞人牌。木箱一打开，机头翻出来，脚一踩踏板，皮带带着轮子转，“哒哒哒”的声音能从下午响到天黑。布要票，衣服要省着穿，缝纫机就是家里的第二双手。一件旧衣服改了又改，一条裤腿补了又补，孩子过年的新棉袄从这台机器里一点点走出来。日子就这样被一针一线缝住了。

1958年3月，天津无线电厂试制出我国第一台国产电视机——“北京牌”黑白电视机。木头外壳，屏幕不大，画面只有黑白两色。可就是这么个“小匣子”，一开机，屋里坐满了人。小孩蹲前排，大人站后头，窗外还有人探头。谁家有一台，晚上门槛都能被踩热。周总理看了都说好，称它是“华夏第一屏”。

同一年，上海照相机厂成立。一群相机店的学徒和修钟表的手工业者，挤在南京路惠罗公司六楼的一个小阁楼里，捣鼓出了58-I型相机。这是我国第一批工业化生产的照相机。那时候拍照不像现在随手一按，胶卷金贵，一张都不能浪费。一家人站在照相馆外头，父亲理理衣领，母亲把孩子往前拉拉——“别动”，咔嚓一声。一张黑白照片，把一个春节、一场婚礼、一个毕业日永远留了下来。

回力球鞋的故事更早。1935年，“回力”商标就注册了。白鞋面、红标识、橡胶底，成了校园操场上的标配。一双鞋穿很久——鞋边开胶了用胶粘，鞋面脏了拿刷子刷，脚长快了哥哥穿完弟弟接着穿。它不娇气，跑得动跳得起，打球上学干活都能应付。老话说“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回力鞋就是这么过来的。

说到缝缝补补，肥皂和蛤蜊油也是家家离不开的。1958年，北京四家肥皂生产合作社合并成北京日化一厂，搬到了石榴庄，生产灯塔牌肥皂。一块灯塔肥皂从中间用起，边角越洗越薄，最后薄得像纸片一样夹在手指间打滑，还舍不得扔。搓衣板上全是泡沫，衣领袖口床单孩子的布鞋，靠它一点点搓干净。后来洗衣粉洗衣液多了，灯塔慢慢淡出了柜台。可那股肥皂味，老北京人一闻就能认出来——那是“干净”的味道。

冬天手上裂

了，蛤蜊油就派上了用场。小小的贝壳打开，里面是白色的油膏，挖一点抹在手上脸上脚后跟上，油亮亮的能挡风。便宜，管用。小孩不懂护肤，只记得那只贝壳盒子合起来“啪嗒”一声放在抽屉角落里。天一冷，母亲又把它拿出来了。

再说两样男人更惦记的东西。工字牌气枪，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男孩子梦寐以求的宝贝。一支工字牌在1985年前后要两百二十块钱，当时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也就几十块。半年工资买一把“玩具”，奢侈得很。可谁家小子要是能端着工字牌在院子里转一圈，那派头，不亚于今天开着跑车兜风。还有红心牌电熨斗。1958年1月，技术人员樊吉生设计出了中国第一只调温型电熨斗。衣服洗好晾干，铺在桌上，熨斗压过去，皱褶一点点变平。出门前领口平不平、裤线直不直，能看出一家人过日子的认真劲儿。

这些东西搁在今天，一块肥皂、一双球鞋、一辆自行车，算得了什么？可在那年月，样样都要攒钱、等票、托人才能抱回家。柜台玻璃后面，手表摆在绒布上，自行车票夹在信封里，缝纫机用木箱罩着。有人站在柜台前看了又看，手伸进口袋，摸到的不是手机，是几张票证和叠得整整齐齐的工资。

后来市场打开了，新品牌新技术涌进来。黑白电视变彩电，胶片相机让位给数码，缝纫机从客厅退到角落，手表不再是结婚标配。可有人家的凤凰还挂在车棚里，有人家的飞人缝纫机还罩着旧布，有人翻抽屉还能翻出一只空蛤蜊油壳。那只壳很轻，可一拿起来，冬天的风、搓衣板的水、车铃的响、缝纫机的针脚，全都回来了。

这些老名牌最珍贵的地方，不是现在能卖多少钱。它们陪着一代人从物资短缺的年代里一步步走过来。那时候柜台上东西不多，可中国人自己的工业品牌，就是从这些不起眼的小物件、大物件里，一点一点站住了脚。旧木箱打开，飞人牌的踏板还在；车棚角落里，凤凰车铃轻轻一拨，还是那声响。

只不过如今再想找一块老上海牌手表戴在手上，怕是比当年攒钱买它还难了——你说，这事儿逗不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