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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这场雨从7月底一直下到8月,整整七天七夜,就像天被谁捅了个窟窿,愣是没停过。
说实话,在写这篇文章之前,我也刷到过不少关于暴雨的零星视频,但当我静下心来把这几天的信息一桩桩拼凑起来的时候,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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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这场暴雨,已经不仅仅是“下大雨”那么简单了,陕南多地河水漫灌,道路像脆饼干一样被冲垮,泥石流裹挟着巨石往下冲,直接夺走了鲜活的生命。
我看到应急管理部的数据,仅仅是为了应对这一轮的强降雨,前前后后已经紧急调拨了近10万件中央救灾物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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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我不想跟你聊那些冷冰冰的伤亡数字和物资统计,我就想跟你聊聊,这场暴雨把人逼到了绝境的时候,陕西人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你信不信,在那些被洪水围成孤岛的地方,人性的光比任何救援灯都亮?
这雨从7月30日开始就没省心过,尤其是汉中、商洛那一带,简直就是暴雨的“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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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能对“持续强降雨”没什么概念,我给你捋一捋,仅仅在商洛市柞水县,从7月30日到8月5日这一周,累计最大降雨量竟然达到了321.4毫米,什么概念?
这相当于平时差不多半年的雨量,在七天内全倒下来了。这种强度的降水,放在全球任何一个城市都是顶不住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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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8月5日那天,柞水县杏坪镇,一户人家趁着雨小了点,想着赶紧去把房子边上的积水清一清,怕把地基泡坏了。
结果,就在那一瞬间,背后的山体因为泡得太久直接垮了,泥石流像猛兽一样扑下来,把人活生生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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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救援队把人刨出来,1个人已经没了呼吸,还有2个人到现在都没找到,生死未卜。看到这新闻的时候我就在想,在自然灾害面前,人类那点所谓的“反抗”有时候真的太渺小了,就是低头铲个水的功夫,家就没了,人也没了。
但是,难道我们就只能站在原地等死吗?陕西人偏不信这个邪。在这场连续七天的暴雨里,我看到了一个群体的画像,真的让人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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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网上总有人调侃陕西人“生冷蹭倔”,但这回,我在这股“倔”劲儿里看到了血性和担当。8月1日早上6点多,汉中市南郑区立峰村的村支书李杨,一个刚30岁的退伍军人,因为担心水库溃堤,拉着网格员李贵福就往合同岩水库跑。
本来这种天,大家躲在家里都嫌不安全,他非得逆着水流往最危险的地方钻。结果路上路面突然漫水,车子直接被洪水掀翻冲进了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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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车沉下去的那一瞬间,这个叫李杨的汉子,硬生生把同事从副驾驶窗户推出去,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托举到了车顶上。后来李贵福得救了,但那个把别人托出水面的人,却因为体力耗尽,被洪水卷走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5点多,救援队才在下游找到李杨,可惜人已经没了。一个30岁的生命啊,刚刚当上村支书不久,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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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真的很想问一句,他最后那一刻心里在想什么?他怕不怕?他肯定怕,但他更怕自己良心上过不去,这就是基层干部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其实这种在绝望里找希望的事儿,在这次的暴雨里太多了。有些人可能会说,那是村支书,他有责任。好,那我们再来看一个普通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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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8月2日,略阳县两河口村,路被洪水彻底冲断了,整个组跟外界失联了,成了孤岛。恰恰这时候,村里一个老人突发重病,必须马上送医院,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家属急得直跳脚,路都断了,车进不来人也出不去,怎么办?村里紧急联动消防和医护,消防员直接开着冲锋舟在湍急的洪水里硬闯,那水里的暗流和漂浮的树枝,稍有不慎就是人仰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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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硬是把医护人员送到了老人家里,现场急救稳住病情后,又用冲锋舟把老人运出来,接力赛一样送上了救护车。
有人可能会杠,说救一个人动用这么多资源值不值得?我想说,在这个节骨眼上,生命的价值不是用成本和效率来衡量的。这种“不抛弃、不放弃”,哪怕面对滔天洪水也要争一争的劲头,恰恰是我们这个民族最朴素也最宝贵的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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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雨势在8月4日到6日逐渐减弱,大家以为警报解除了?并没有。大水退去后留下的淤泥、被冲毁的家园、还有那看不见的疫情风险,都是压在陕西人心口的大石头。截至8月3日,仅仅为了避险,全省就已经紧急转移了超过11.5万人。
这些背井离乡的人挤在安置点里,虽然暂时安全了,但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盖的房子被泡在水里,甚至直接被冲垮,那种心里的痛比淋雨受冻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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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国家又紧急加调了3.2万件物资,包括帐篷和折叠床,但家园重建的路还长着呢。想想2021年河南那场“7·20”特大暴雨,同样是极端天气,同样是八方支援,但每一次灾难的具体伤痛都是独特的,不能简单类比。
河南那次是城市内涝冲击下的猝不及防,而陕西这次更多的是秦巴山区特殊地形诱发的山洪、泥石流这种“山区杀手”。山区救援的难度更大,道路一旦损毁,大型机械进不去,很多时候还得靠人背肩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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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同样是面对天灾,我们从来不是靠什么超级英雄来拯救,而是靠无数个像李杨那样的普通人,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命,或者用自己的力气去拉别人一把。
这场雨虽然停了,但它冲走的不仅是房屋和道路,也冲刷出了很多人心里的冷漠。我始终觉得,陕西人那种“生冷蹭倔”的背后,其实是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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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雨大得能把一切都冲垮?我偏要在这水里站直了,把身边人能捞一个是一个。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给这七天七夜做个注脚,我觉得没有比“洪水冲不垮我们”更贴切的了。这不只是一句口号,这是十一万转移群众无一人大规模恐慌的底气,是那个在洪水中把同事托举起来的村支书用生命刻下的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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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一颗被恐惧吓破的胆。陕西这一仗,虽然打得艰难,但打得有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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