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岛投原子弹的飞行员：从不后悔，每天睡很香，若重来，仍会投弹

很多网上的文章都写，当年往广岛投原子弹的美国飞行员，晚年天天活在忏悔里，酗酒失眠甚至想自杀。其实这些全是编出来的假料。当事人活了92岁，直到死都坚称自己不后悔，面对日本记者要求道歉的道德绑架，直接甩出一句话怼得对方哑口无言。

这个飞行员叫保罗·蒂贝茨，1945年8月6日，就是他驾驶B-29轰炸机，把人类历史上第一颗用于实战的原子弹投在了广岛。他12岁就跟着父亲开飞机当副驾驶，1937年加入美国陆军航空兵，上过欧洲战场，炸过德国，还运送过艾森豪威尔将军，是军队里公认的王牌轰炸机飞行员。

1944年9月，他刚试飞完B-29降落，就被上级叫去了办公室，关上门说有特殊任务，当时没说具体内容，但蒂贝茨也猜到这事不一般。后来他去了曼哈顿计划的总部洛斯阿拉莫斯，见到了原子弹研制的核心人物奥本海默。他第一句话就问，扔下炸弹之后我们怎么躲开冲击波？

奥本海默告诉他，扔完不能直飞，必须立刻转159度，才能躲开冲击。蒂贝茨学过相关知识，清楚这个操作的难度，回去之后带着全机组反复练，直到能在40到42秒之内完成这个转弯。那时候他只知道这颗炸弹的爆炸当量相当于两万吨TNT，不知道具体威力会有多大，但他当场就接下了这个任务。

1945年8月5日下午，出发前的准备全部做好，上级一声令下，队伍就出发了。8月6日凌晨两点十五分，蒂贝茨驾驶着轰炸机从提尼安岛起飞，这架轰炸机还用他母亲的名字命名，叫“埃诺拉·盖伊”。飞了差不多六个小时，顺利抵达广岛上空。

上午八点十五分，原子弹准时投下。投弹完成后，飞机猛地向上一弹，紧接着被冲击波狠狠往下压，掉了将近七百米，蒂贝茨才重新稳住控制住飞机。他回头看，整个机舱全被白光笼罩，广岛已经被巨大的蘑菇云完全淹没，就算飞出两百多公里，还能清晰看到蘑菇云的轮廓。

那颗原子弹重九千四百磅，爆炸后的死亡数字一直有不同说法，有的说七八万，有的说十四万，三天后第二颗原子弹投到长崎，又造成七万多人死亡，后续加上辐射致死的总人数超过四十万。不管哪个数字，都是相当惊人的伤亡，但这也直接加速了日本投降的进程。

战后几十年，蒂贝茨很少公开谈论这次任务，多数记者找他都被拒绝，少数留下来的采访里，他的态度从来没变过。1975年是广岛原子弹爆炸三十周年，围上来采访的记者特别多，有个日本记者直接逼他道歉，说他造成十几万日本人死亡，应该向日本政府和人民谢罪。

蒂贝茨听完当场就回怼，你们向中国道歉了吗？先给中国人跪下，不然一切免谈。他还直接点出南京大屠杀，说日军在中国肆意残杀平民和俘虏，搞集体扫射、活埋，还举办杀人比赛，到现在都没有给中国正式道歉。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逼我道歉？我扔的原子弹，比起你们犯下的反人道罪行，根本算不上什么。

1982年广岛爆炸三十七周年，已经退役十五年的蒂贝茨，接到了美联社记者的采访电话。记者又问他后不后悔，他直白地说，当时整个美国都支持打败日本法西斯，给我同样的条件，我会毫不犹豫再做一次。他还说，那些跑来抗议的人很多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是被人雇来凑数的。

那架完成任务的“埃诺拉·盖伊”，后来被送进了博物馆。蒂贝茨从1945年走下飞机之后，这辈子再也没去看过它。他说，我是个爱飞机的人，就想记住它最后一次飞的时候的样子，不想看它停在博物馆里落灰。

2005年广岛爆炸六十周年，八十九岁的蒂贝茨接受了作家的采访，说起当年的事依旧平静通透。他说，我当然知道扔下去会死很多人，但为了尽快结束整个战争的杀戮，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的选择，这个想法一直是我的动力。说当年那些细节的时候，他没有激动也没有躲闪，坦坦荡荡。

2007年十一月，蒂贝茨去世，享年九十二岁，走的时候儿孙都守在身边，他有个孙子也是飞行员，专门从比利时赶回来送他。他提前跟家人交代，死后不办葬礼，不立墓碑，就是担心有人会跑去墓地抗议破坏，遗体火化之后，骨灰撒去英吉利海峡，那是他二战时最喜欢飞的地方。

他的朋友跟记者说，直到去世前，蒂贝茨每天都睡得很香，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后悔过。其实不光蒂贝茨，当时轰炸机上的其他机组成员，也都是一样的态度。领航员西奥多·范·科克活了九十三岁，生前就说，我后悔吗？一点也不，不投这颗炸弹，日本根本不会投降。

武器测试员杰普森，还有参加了两次原子弹轰炸的飞行员查尔斯·斯文尼，都站在同一个立场。斯文尼还在美国参议院发表过演讲，说杜鲁门当时的决定，不仅符合战场实际，道义上也完全站得住脚。这些飞行员全都活了很大岁数，一辈子都没改自己的说法。

直到现在，不同的人对蒂贝茨的评价还是天差地别，有人说他是提前结束战争的英雄，有人说他是双手沾血的刽子手。但不管外人怎么评说，蒂贝茨自己到死都没有改口。他投下的那颗炸弹改变了整个二战的进程，也改变了世界的格局，而他自己带着“不后悔”三个字，安安稳稳走完了这一生。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投下广岛原子弹的飞行员至死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