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部队有个公开的秘密:
队长程渊训兵狠,训未婚妻更狠。
我把晕倒的战友背回营地,他罚我在暴雨中负重匍匐十公里。
我生理期疼得蜷缩,他当众把我摔进泥坑:“战场上敌人会等你吗?”
而今天,我在训练前哮喘发作向他请假,他当众撕碎我的病假条。
“军区训练,要对所有士兵一视同仁!”
四十度高温,他罚我在训练场无遮挡暴晒狂奔。
气管彻底痉挛闭合,脸色憋成青紫,窒息感钻进每一根骨头。
而程渊的小青梅,喊了一句生理期肚子疼,
他就把自己的保温杯灌了红糖水塞给她,让她回宿舍休息。
我实在支撑不住,向他求情。
程渊……我喘不上气了……能不能、就让我去阴凉地歇一小会……
他当着一百多号人的面,把喊话器对准我,吼声响彻训练场。
你又装!季瑶那是真疼,你这算什么东西?
从小就爱在我面前演戏,连我爸妈都吃你这套!在我这,没用!
给你搞特殊?你问问训练场上的一百多号人,公平吗!
我被拽上两米高的指挥台,成为整个训练场最显眼的靶子。
那一刻,我看见季瑶站在树荫下,手里的保温杯还在冒热气。
窒息来得很快,意识开始涣散模糊,我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意识飘起时,我听见他暴喝:
不许扶!江柔是军区上校,应该以身作则!
从进入特种部队到现在,程渊用我“立威”了整整99次。
但第100次,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
砰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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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那是我的膝盖砸在碎石跑道上的声音。
我的灵魂正飘在半空,俯视着那具属于我自己的、破败不堪的躯壳。
因为被强制在烈日下狂奔了整整十二圈,我的气管已经完全痉挛闭合。
嘴唇乌紫,整张脸憋成了骇人的青黑色,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随时都会炸开。
江柔,给我站起来!
一道带着怒火的声音炸响。
我循声望去,我的未婚夫,也是特战队长程渊,正迈着军靴朝我的尸体大步走来。
他脸色铁青,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军靴直接踢在我垂落的手背上,我的手指跟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又落回去。
别装死。你从小到大,这套把戏还没演够吗?
声音透过他手里紧攥的喊话器,震耳欲聋地回荡在整个训练场。
前排几个离得近的士兵脸色发白,其中一个男兵大着胆子喊了一声:
程队长,她好像真的不行了,嘴唇都紫了,要不叫军医过来看一眼……
闭嘴!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程渊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住那个男兵。
我太了解她了。只要一吃苦,她就能给你变出一百种绝症。
今天,谁替她求情,就跟着她一起罚!
周围瞬间死寂。
我飘在半空,看着程渊冷笑一声,俯身一把揪住我迷彩服的衣领。
他像拖拽一袋垃圾一样,硬生生将我那软绵绵的尸体从地上拎了起来。
我想告诉他,程渊,这样拎着,衣领勒着我本来已经闭死的喉咙,更加难受了。
可我的嘴巴已经张不开了。
拿绳子过来!
程渊冲一旁的班长吼道。
班长愣住了,然后战战兢兢地跑去器材室,拿来了一捆粗厚的麻绳。
程渊将我的尸体,直接怼在训练场中央那根旗杆的金属底座上。
接着接过麻绳,一圈两圈三圈,将我死死绑在柱子上,甚至还用力勒紧了死结。
我的头无力地耷拉着,凌乱的头发遮住了青紫的脸。
程渊退后两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他举起喊话器,将音量调到最大,对着台下上百名噤若寒蝉的士兵大声宣判:
今天,我就要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治好她这爱演戏的毛病!
没有任何人可以搞特殊,这就是军规军纪!
金属柱被晒得发烫,我的后脑勺贴着它,能感觉到尸体的温度正逐渐升高。
被绑在金属柱上的身体在高温下加速了缺氧的恶化,再过一会,我的皮肤大概会粘在上面。
我悲哀地注视着这一切。
我用生命为代价,却只换来他一句爱演戏。
就在这时,程渊忽然转过头。
他目光越过人群,抬手指向了方阵后方的一片树荫。
你们觉得江柔可怜?觉得我冷血?
程渊举着喊话器,声音如同重锤般砸向全场。
好,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坚强,什么才是你们该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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