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出行高峰,西班牙两大机场的地勤人员选择集体按下暂停键。8月4日午夜起,巴塞罗那机场和帕尔马机场的地勤服务开启无限期罢工,正值旅游旺季的航班运营面临大面积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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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工由两家地勤承包商各自的工会发起。巴塞罗那埃尔普拉特机场是地面服务公司格朗德福斯的全部1179名员工,由工会主导;帕尔马机场则是斯维斯波特公司约600名工人。罢工波及行李处理、值机、登机和航班协调等核心环节。
影响规模相当惊人。据西班牙交通部估算,仅巴塞罗那机场一地,从8月到9月底就可能影响约200万名旅客、11600架次航班起降和240万个可用座位。两家机场合计,受影响的旅客规模更大。
受影响的不只是西班牙本土航司。汉莎航空、法航、荷航、卡塔尔航空、土耳其航空、美联航、阿提哈德航空、芬兰航空等国际航司均在巴塞罗那受波及之列。瑞安航空因为在巴塞罗那使用自有地勤人员,反而躲过了这轮罢工的直接影响。
工会的诉求直指旺季用工压力。员工代表指出,罢工源于职业安全措施不足、风险预防存在短板,以及高峰旅游季员工持续高负荷工作。工会要求保障最低人手配置、反对过度加班,并改善工作条件。
对旅客而言,最关心的或许是赔偿问题,而答案可能令人失望。根据欧盟航空赔偿条例,航班延误或取消时,旅客通常可获得250至600欧元的现金赔偿。但欧盟法院一贯把第三方承包商罢工认定为“特殊情况”,航空公司可以据此免除现金赔偿义务。由于这次罢工的发起方是独立的地勤承包商而非航空公司员工,旅客大概率拿不到现金赔偿。
不过,航空公司的基本义务仍在。延误两小时以上,航司必须提供餐食和饮料;过夜等待须提供酒店住宿;航班取消则须安排改签或退款。这些义务不因“特殊情况”而免除。
西班牙交通部已为巴塞罗那机场设定最低服务比例:非半岛及公共服务航线维持80%运营,国际及无替代航线58%,其他半岛航线35%。帕尔马机场的最低服务标准尚待公布。
这并非帕尔马机场第一次遭遇地勤停摆。此前的7月28日和8月1日,当地已举行过部分罢工,8月8日还将有下一轮行动。如果旅客购买的是包价旅游产品,根据欧盟相关指令,旅行社将承担主要责任,旅客可以获得额外的保护。
对正在出行的旅客,业内人士也给出了建议。尽早在线值机、条件允许时避免托运行李、保留等待期间的所有消费收据,都是减少损失的实用办法。购买旅行保险时,还需确认保单是否包含罢工条款。
这轮罢工暴露了欧洲航空系统的结构性脆弱。地勤服务外包给外部供应商,高峰时段屡屡出现人手短缺和劳动条件争议。巴塞罗那作为南欧重要枢纽,它的停摆可能沿航线网络向外扩散。对正在度假路上的旅客来说,这个夏天的航班时刻表,恐怕要多看几眼航司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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