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依旧俊美无俦,可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却塞满了戒备与冷漠:“许姑娘,请你自重。”
许姑娘?
我眉头瞬间皱成一团。
这人把脑子摔坏了?
可等我彻底看清他的容貌,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二十四岁的裴砚安。
而是十九岁的裴砚安!
2
我嗓子眼像塞了团棉花,半天都没憋出一句话,最后只结结巴巴吐出一个字:“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十九岁的裴砚安会活生生站在我面前?
那我那个二十四岁的夫君去哪儿了?
难不成是中了什么邪?
这事实在太离谱了。
可我又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口问。
毕竟。
十九岁的裴砚安根本不认识我,更别提喜欢我了。
他心里早就有了一抹白月光。
只可惜,人家姑娘最后高攀了侯府。
而我,不过是长辈看中,门当户对塞给他的妻子罢了。
婆婆极疼我,平时好吃好喝地供着,简直把我当亲闺女宠。
但裴砚安却打心眼里膈应这门亲事,对我永远是一张臭脸。
刚成亲那一年。冬庢
他连我屋子的门槛都没迈过一步。
我也懒得跟他闹,偶尔下厨做点小菜派人端过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有一次出门吃酒席,我俩破天荒坐了同一辆马车。下车时,他居然也破天荒地冲我伸了手。
我心里一动,还以为这块石头终于开窍了,赶紧把手递了过去。
结果下一秒,我整个人直直往前栽,差点滚下车辕。
他慌乱地低下头:“对不住。”
我狼狈地稳住身形,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原来是平江侯带着他夫人刚好也在旁边下车。
那位侯夫人,正是裴砚安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苏姑娘。
所以他才触电般地抽回了手。
事后他大概也觉得理亏,差人送来好几匣子金银珠宝算作赔礼。
我不是那种死揪着不放的人,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到了成婚第二年。
我俩勉强算得上客客气气。
他喝醉了酒,嘴里嘀嘀咕咕喊的还是那位苏姑娘,甚至还会借着酒劲给她刻木簪子。
我多嘴问了一句,他就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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