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会产生一种错觉,认为俄罗斯在全球范围内没有朋友,俄乌冲突爆发之后这种感受变得更加明显。事实上俄罗斯并非没有外交伙伴,只是缺少可以深度绑定、共同承担风险的军事盟友,这种局面是地缘历史、西方长期围堵、国际关系规则等多重现实因素造成的。全文客观陈述事实,不做主观文学修饰。
历史地缘矛盾,让俄罗斯和欧洲大部分国家长期存在隔阂。从沙俄时代开始,数百年间俄罗斯不断向西扩张领土,多次参与瓜分波兰、干涉欧洲内部事务,波罗的海三国、东欧各国都曾长期处于俄罗斯势力影响之下。这些国家独立之后,始终对俄罗斯抱有很强的戒备心理。即便苏联解体,历史遗留的领土矛盾、民族矛盾并没有消失。这就导致东欧诸国主动靠拢北约,从安全层面主动和俄罗斯拉开距离,天然很难形成互信关系。俄罗斯横跨欧亚大陆,地理位置十分特殊,不管偏向欧洲还是亚洲,都很难彻底融入某一个地缘圈子,长期处于地缘夹缝之中。
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阵营,数十年持续全方位打压、孤立俄罗斯。冷战结束之后,俄罗斯曾经主动尝试融入西方体系,但是北约并没有按照承诺停止东扩,反而一步步把军事设施推进到俄罗斯家门口。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之后,西方就开启多轮经济制裁。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欧美、日韩、澳洲等几十个国家统一立场,对俄罗斯实施金融封锁、贸易断供、资产冻结。西方国家利用自身在国际组织里的话语权,不断塑造负面舆论,迫使很多中小国家不敢公开和俄罗斯走近。中立国瑞士、瑞典、芬兰,也打破传统立场配合对俄制裁,原本有限的外交空间被进一步压缩。
现代国际关系本身以国家利益为第一准则,不会存在永久的铁杆盟友。俄罗斯主导的集体安全条约组织,看似是军事同盟,但各个成员国经济实力薄弱,国内诉求各不相同。冲突爆发之后,中亚、白俄罗斯等伙伴只会保持有限外交支持,不会直接派兵参战。对于绝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来说,一边是西方庞大的经济市场和援助资金,一边是俄罗斯有限的资源合作,出于自身发展考量,大部分国家都会选择中立,不会彻底站队。没有国家愿意为了他国利益,去承受西方严厉的制裁,这是全球通用的外交逻辑。
俄罗斯自身外交策略,也很难维系稳固的同盟体系。俄罗斯长期依靠能源、军事优势开展外交合作,经济产业结构单一,能给合作伙伴提供的经济红利十分有限。相比西方国家完善的贸易体系、技术输出、投资扶持,俄罗斯可以拿出的合作筹码并不多。同时俄罗斯对外行事风格强硬,在处理独联体地区事务时,更看重自身安全诉求,忽略周边小国的利益诉求,久而久之区域向心力不断减弱。
需要纠正一个误区:俄罗斯并不是没有国际伙伴。近些年俄罗斯不断加强和金砖国家、上合组织成员国合作,和大量全球南方国家保持稳定经贸往来,双方在多边国际舞台上长期相互支持。只是这种合作属于平等战略协作,不是军事捆绑式的同盟关系。
大国博弈环境下,纯粹的盟友关系本身就十分稀缺。俄罗斯看似孤单,本质是西方长期单边霸权挤压的结果。在世界多极化发展的趋势下,不结盟、平等互惠才是未来国际关系主流,依靠武力捆绑的同盟模式,本身就很难长久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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