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节:
01、第一次剧透:我已经开始在北京找墓地
02、是活到90岁,还是出完书就死?我宁愿选后者
前段时间,我围绕韩红“走个面儿”翻车、韩红爱心慈善基金会被网友质疑,还有刘震云等所谓的作家的问题,接连写了几篇深入解读的文章。
文章发出后,韩红的水军闻风而动,盯上了我,在评论区威胁取关、刷屏控评、威胁寄律师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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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评论区截图
为此,我前几天专门写文章回应过——我没有软肋,所以也不怕水军攻击。
更何况,扫黑除恶早已常态化,我不畏惧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他们拿捏不了我。
事实上,我早已把生死这件事想明白了。
之前我从未在文章或视频中提过——今天第一次剧透:我已经开始在北京看墓地了。
这不是因为我悲观,相反,这是因为我已经非常人间清醒!
人总有一死,这个道理谁都懂,先前我虽然认识到这点,但没有深刻地感悟。如今,罹患过脑瘤的经历大大地强化了我这个认知。
不过我对死亡并不恐惧,我早已看淡生死。因为人终究会死亡,这是地球上谁也改变不了的铁律。
今天我就从精准高效心理学的“4维时空”谈谈我对死亡的看法,也希望能带领读者一秒看透事物本质!
01、第一次剧透:我已经开始在北京找墓地
想在北京找墓地这件事,我跟北京两位身居高位的家属提过。
他们的反应很一致——都觉得我想得太早了。
一位家属嘴上答应了,但没有真正去落实,因为他觉得我不该往这方面想;另一位也没有行动,因为他觉得我还年轻,考虑这件事不吉利。
我也跟我北京的大舅哥提过。他说在北京找墓地其实不难,关键在于有没有必要。
说到底,他们都是不希望我走到那一步,希望我能活得更久。
虽然这件事还没有落实,但我找墓地的想法,不是一时冲动,是经过理性思考之后才说出口的。
通过这件事,我想表达的东西其实很简单:向死而后生——我不怕死亡,对它没有任何恐惧。
去年我查出右侧小脑占位性病变,我的脑瘤被发现时,它已经长到了比鸡蛋还大的尺寸——连神经外科主任都说,这么大的肿瘤,临床上并不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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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部CT检查报告
其实早在确诊之前,我的身体就已经给过信号了:走路越来越慢,后来很快发展到共济失调(手脚、身体、眼球、舌头动作失去精准协调),平衡感一天比一天差。
虽然我是临床医生,但我一直没有往“脑瘤”的方向想,多少抱有一些侥幸心理——觉得可能只是累了,可能是年纪到了,扛一扛就过去了。
直到症状发展得太快,我才联系了一位很要好的同学——他是神经内科主任。
那时的我十分淡定,手术前,我还跟麻醉医生开玩笑:“你们辛苦了,我就美美睡上一觉,醒来就好了。”他们都笑了。
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面对这么大的开颅手术,我怎么还能这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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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术后向家人跟小伙伴比起了剪刀手
一方面,我2岁丧父,10岁丧母,把我养大的哥哥又在08年去世了,我早已经历了生死;
我还做过8年麻醉医生,见惯了生死,手术室对我来说从来不是恐怖的地方。
另一方面,是因为我有一种“极限思维”:大不了醒不过来,人总有一死,谁都逃不掉。想通了这一点,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术前我跟神经内科的同学说:“只要你们不把我搞死,只要脖子以上好用、脑袋好使,瘫了也没事,随便你们怎么弄。”
他赶紧摆手鸟人:“别别别,不会瘫的、不会瘫的!”
我们一起哈哈大笑,那一刻,我是真的不怕。
罹患脑瘤这件事,让我对死亡有了一次实实在在的切身体验。
以前我作为临床医生,见过太多生死,理性上知道人终有一死,但这件事到底还是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
经历过生死大关,再来看现在韩红以及一些所谓作家的水军的攻击,我只觉得可笑。
他们翻来覆去不过是威胁取关、口头寄律师函等,手段低劣到毫无新意。
更何况,我也刚发了视频——国家现在越来越重视扫黑除恶,尤其是严打网络水军。连法律都在收紧,他们的那套把戏已经玩不转了。
说到底,我一个连死亡都不怕的人,还会被水军的几句骂声吓住吗?
02、是活到90岁,还是出完书就死?我宁愿选后者
既然已经看淡了生死,那我有没有想死的念头?没有。所以,我绝不会自杀,但有可能“被自杀”。
很多人不想死是因为恐惧,不敢谈,不敢想,觉得谈及死亡是不吉利的。
我不一样——我不恐惧死亡,我只是不舍得。
人间很好,尤其是我们这片土地上的人间,有太多值得留恋的东西。
有我的爱人、创伤修复师Lucy,有我的丈母娘,有晴日的小伙伴们,有同学和朋友,还有那些信任我的患者和读者等。
活着这件事,对我而言不是“必须”,是“值得”。所以我不想死,是因为舍不得,不是因为恐惧。
我接受脑瘤切除手术后,神经外科主任说我是“新生”了,我深以为然。经历过一次向死而后生,我对活着的每一天都更加珍惜。
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秦始皇一生求仙问药,派徐福东渡寻长生,结果呢?2000多年过去了,仙丹没回来,但长城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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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于网络
生老病死,是人人都逃不开的铁律。
对于死亡,我现在的态度是理性的——不是冷漠,是看清楚了,是人间清醒。
绝大多数人恐惧死亡,不敢谈、不敢想,甚至觉得提前考虑墓地会招来“不吉利”——好像不想就不会发生一样。
这其实是玄学的想法,不是科学的。对玄学,我的态度一直很明确:我不相信。
所谓“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在我看来不过是科学认知尚未到达时,给未知贴上的一个模糊标签。
很多科学领域我们还没有深入研究,但不等于那里只有玄学。
比如内隐记忆——它是你想不起来、但暗中决定着你的情绪和行为的记忆。
内隐记忆曾经不被理解,但它不是玄学,也不是弗洛伊德所提出的伪科学概念“潜意识”。
内隐记忆实际上是科学的、可以被验证、被操作的客观存在,是科学心理学。
但我理解为什么绝大部分人会谈“死”色变,从精准高效心理学的专业角度看,这种恐惧其实是被写进内隐记忆层面的。
诺贝尔奖得主、科学心理学家丹尼尔·卡尼曼在《思考,快与慢》里,把大脑分成两套系统:
- 大脑系统1(快思考):依赖直觉和情感,能迅速做出反应;
- 大脑系统2(慢思考):需要调动理性,进行深度分析。
卡尼曼在研究中指出,大脑系统1主导了大脑约95%的认知活动,而大脑系统2仅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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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系统1和大脑系统2
而我们在临床实践中颠覆性地发现:内隐记忆,正是驱动大脑系统1运行的核心基础——一个人的直觉、情感与快速反应,本质上都由内隐记忆所支撑。
这就是精神心理领域的第一性原理——内隐记忆驱动论!
绝大多数人对死亡感到恐惧,是因为大脑系统1背后的内隐记忆层面存在恐惧性条件反射,所以一提到“死”字,身体先做出反应——避讳、回避、紧张。
我是用大脑系统2的理性态度去面对死亡,直到将无惧生死的态度写入大脑系统1,成为一种积极性条件反射。
别人觉得看墓地是“预兆不好”,我却觉得,这是一种向死而后生的行为,反而让人活得更踏实,更加人间清醒。
我的丈母娘很关心我的身体,尤其在我做完脑瘤手术之后。
这是老人的常态——她希望好人一生平安,希望儿女健健康康地活着。
但我曾经非常认真地对她说过一段话:
如果人生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像您一样活到90岁,身体健康,但对人类没有大的贡献;一种是再给我2-3年时间,把“精准学”系列丛书出完,然后一命呜呼——我宁可选择第2种。
因为人生分3个阶段:生存阶段——为了活着而活着;生活阶段——物质充裕但精神迷茫;生命阶段——开始追问“我为什么而活”,为使命而活。
我很早就进入了生命阶段。很多人不理解我,他们的想法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怎么会宁可选择第2种呢?
但我不这样想,我有很强的人生使命感——要为这个世界或者人类留下点什么,而不是仅仅活着,更不是为了长生不老。活着本身不是目的,活着是为了完成该完成的事。
在这里再跟大家剧透一下,为什么我选择在北京找墓地,而不是回山东青岛老家“落叶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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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由AI生成
理由很简单:我此生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广州和北京度过的。
选择北京,是为了方便北京的家人去看望我,而且北京是国家中心,交通便利,朋友们来见我也更加方便。
现在,我已经在思考墓志铭写什么内容,虽然还没有想好,但一个已经在想墓志铭的人,难道还会怕水军的攻击吗?
不管那些水军是谁雇佣的——韩红也好,所谓的作家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人——我真的不在意。
我对死亡已经没有恐惧了,水军那套常规手段,对我完全无效。他们能做什么?威胁取关、发律师函、评论区刷屏——对我来说,这些都构不成任何威胁。
今天我把这件事说出来,就是想告诉所有试图用低级手段压制我的人:面对何日辉,常规方法是无效的。你没有本事让我恐惧,也就没有能力让我闭嘴。
我是华夏儿女,生活在一个很安全的国家,我绝不会成为牢A所说的“糖霜苹果”,这片土地给了我说真话的底气!
我今天剧透这件事,就是要让水军们清楚:你们那些低级的手段,对一个看淡生死的人一点用都没有!
你们没必要浪费时间和精力,以为能用低级手段恐吓住一个无惧生死的人!当然,你们作为水军,是拿钱办事,你们完全可以继续靠恐吓我来领工资、养活家人。
但我已经进入了生命阶段,我不再被“活着”本身困住,而是被“为什么活着”自我驱动。
我不会被死亡吓住,更不会因为低级的取关威胁、刷屏控评,就不说该说的话、不做该做的事。
这片土地是有正义的,而且正义的声音会再次勇敢地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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