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印象里的敦煌飞天,都是飘逸仙气、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模样,其实早期敦煌壁画里的飞天,和我们现在熟知的形象差别特别大,这是很多人都不了解的冷门历史知识。
敦煌飞天的形象并不是一开始就固定的,经历了漫长的演变过程。十六国和北魏时期,也就是莫高窟开凿早期,壁画里的飞天完全没有轻盈的感觉。那时候的飞天大多身形粗壮,脸型偏圆润,肢体线条僵硬,身上的飘带短小厚重,整体姿态笨拙呆板,和后世灵动优美的姿态截然不同。
早期飞天的形象,融合了古印度天神、西域胡人以及中原早期人物的特征,是中外文化融合的原始样貌。直到隋唐时期,中原审美变得开放灵动,画师们才慢慢修改飞天的造型,拉长身形、延展飘带,搭配舒展的舞姿,才形成我们熟悉的飞天模样。
1908年法国人拍摄的莫高窟照片里,完整保存着大量北朝、隋代的早期飞天壁画。这些原始壁画真实记录了飞天最初的造型演变,是独一无二的实物参考。在后续的破坏和风化过程中,很多早期飞天壁画出现脱落、褪色、人为剥离的情况,原始古朴的早期飞天样貌,如今已经很难在洞窟中完整见到。
下面就是1908年拍摄的,留存着早期原始飞天壁画的莫高窟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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