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星上天20年芯片卡没搞定！美军被对手反超，GPS优势悬了

美国空军官员目前预计，用于让海上和航空平台接收抗干扰、抗欺骗GPS信号的芯片卡作战测试，将在2027财年结束。距离首颗搭载这种信号——即M码——的卫星发射，届时已过去20多年。美国空军生命周期管理中心M码航空接收机联合项目办公室高级装备负责人詹姆森·洛克利尔上校本周二在俄亥俄州代顿对记者表示：“研发工作已经完成，现在只剩作战核查。”

美国太空军与空军去年同意，将多层面的“军用GPS用户设备”项目管理权，从太空系统司令部移交给空军生命周期管理中心。该项目旨在为各军种配备具备M码能力的设备。交接已于7月17日完成。这项任务规模不小。美国政府问责局估计，联合作战部队可能需要多达100万个M码接收机，为约700种跨军种武器系统配套，范围从陆军地面车辆，到海军驱逐舰、空军战斗机，再到海军陆战队单兵无线电设备。

M码项目一直是美国国防部问题最突出的采购项目之一。美国政府问责局以及五角大楼作战测试与评估办公室的多份报告，都详细记录了这一点。各军种迟迟无法使用M码的背景，是对手干扰和欺骗现有GPS信号的能力不断提升。这引发外界担忧：一旦发生冲突，可能出现部队迷失、精确制导弹药偏离目标等严重问题。

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航空航天安全项目副主任克莱顿·斯沃普对《防务快报》表示：“如果地面作战人员手中没有合适设备，那么卫星在轨也没有意义。在电磁频谱受到争夺的战场上，GPS能否发挥作用，取决于能否尽快大规模部署新型接收机。”

M码信号的研发始于1999年，原因是外界担心原始L1波段GPS信号容易受到干扰和欺骗。太空军前身——空军太空司令部——于2005年发射了首颗能够广播M码信号的GPS卫星，该卫星由洛克希德·马丁制造。五角大楼原本希望在2009年实现M码在各军种中的初始作战能力。

“军用GPS用户设备”项目始于2012年，此前一次尝试已经失败。2019年太空军成立后，项目由其接手。太空军负责M码芯片卡的研发和采购，空军、陆军、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则负责将这些接收机集成到各自平台上。

“军用GPS用户设备”项目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涵盖军用专用的基础型专用集成电路芯片和卡，用于在各军种平台上进行初始集成。第一阶段有两类芯片卡：一类用于“斯特赖克”装甲车和联合轻型战术车辆等地面车辆；另一类用于海上和航空平台，后者经历了重大项目调整和延期。

2012年，3家公司获得芯片卡和接收机合同：罗克韦尔·柯林斯获得2770万美元，用于地面车辆芯片卡；雷神公司获得2520万美元，用于海上和航空芯片卡；L3哈里斯获得2750万美元，同样用于海上和航空芯片卡。2020年，贝宜系统收购了柯林斯的GPS业务。

第二阶段将提供更小、更快的专用集成电路芯片卡，以支持使用新一代GPS卫星型号“GPS III后续型”广播的更新、更强大的M码信号。该阶段还包括研发一种新的微型串行接口接收机，供导弹和精确制导弹药等系统使用，以及一款配备这种新接收机的手持无线电设备。

2020年，太空系统司令部向贝宜系统、L3哈里斯和雷神发出3份芯片卡和接收机合同，总价值5.52亿美元，要求在2026年前完成首批交付。不过，洛克利尔表示，目前仍在项目中的只有贝宜系统和L3哈里斯。截至发稿时，雷神和空军生命周期管理中心均未回应该公司何时退出、为何退出项目的问询。在第一阶段项目下，陆军和海军陆战队地面车辆使用的M码芯片卡和接收机测试已经完成。

美国陆军能力项目执行办公室“情报与频谱作战”部门一名发言人上月在声明中对《防务快报》表示，陆军仍在联合作战部队范围内“快速研发并部署”M码系统。截至目前，该部门已部署近4000个M码接收机，其中包括陆军“高优先级”作战部队。

已配备M码芯片卡的平台包括“斯特赖克”装甲车、中型战术车辆和“悍马”等有人搭载平台。陆军还通过TRX开发的一套系统，为徒步平台部署了M码芯片卡。这名发言人补充说，陆军已“做好准备”，将在本财年结束前再部署2000个M码接收机，用于“类似类型的有人搭载和徒步平台”。

不过，美国政府问责局7月2日发布的最新项目评估显示，海上和航空芯片卡在完成研发项目后发现了软件缺陷。陆军和空军官员证实，虽然芯片卡信号处理精度方面的一个关键问题已经解决，但他们仍在处理其他软件问题。美国政府问责局称，精度不足问题出现在航空应用首次测试期间，测试平台是陆军“灰鹰”无人机。

最初，空军原本应率先测试第一阶段芯片卡，并将其集成到B-2轰炸机上。不过，美国政府问责局2024年9月的一份报告指出，由于雷神制造的芯片卡出现一系列问题，项目多次延误。2024年10月，太空军宣布，为推动测试继续进行，陆军“灰鹰”将改为优先测试平台。

陆军认定，虽然航空精度尚未完全达到项目要求，但按照陆军自身标准已经足够，因此推动联合作战需求监督委员会修改要求。洛克利尔说，这一变更已经获批。他表示：“结果证明，我们实际上并不需要更高的性能。”他还说，另一个同时影响海上和航空导航精度的软件故障也已被发现，并已通过更新在“灰鹰”平台上修复。新软件“已经稳定运行了几个月，我们预计这种状态会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