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证词来了！菲副总统再遭点名，银行发话：虽然异常但不违法

菲律宾——副总统6.125亿比索银行取现“异常”但“不属可疑”菲律宾马尼拉——菲律宾土地银行两名前分行经理在作证时表示，围绕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被指以其名义提取的6.125亿比索现金，相关交易“异常”，但未必“可疑”。

这些土地银行交易包括副总统办公室5亿比索机密资金，以及教育部1.125亿比索机密资金。杜特尔特曾任教育部长。在杜特尔特参议院弹劾审判进入第10天之际，控方昨日传唤了两名证人出庭，分别是土地银行肖大道分行前经理维奥莱塔·康斯坦蒂诺，以及土地银行教育部分行前经理内尼塔·坎波萨诺。两人分别有32年和34年银行从业经验。她们就总额6.125亿比索的一系列现金提取作证，这也开启了弹劾指控第一项内容的审理。该项指控涉及杜特尔特涉嫌违反宪法、存在腐败问题以及背弃公众信任。

康斯坦蒂诺表示，副总统办公室分4次、每次1.25亿比索提取5亿比索现金的做法“异常”。她作证说，2022年12月以及2023年1月、4月和7月，她亲自监督了4张每张1.25亿比索支票的兑付，时间跨度为8个月。她说，这些支票由副总统办公室前特别付款官吉娜·阿科斯塔兑取，每次都需要3到4个“健身包”才能把现金带走。参议员埃尔温·图尔福问康斯坦蒂诺，这种做法是否常见，或者她是否见过有政府机构提取如此巨额现金。

图尔福问：“这正常吗？”康斯坦蒂诺回答：“没有。这很异常。”她说，副总统办公室会就每笔交易提前通知银行，以便分行申请并准备现金，因为单笔1.25亿比索的提取远远超过该分行平时的现金和金库限额。康斯坦蒂诺表示，这是她所在分行第一次处理如此规模的现金交易。她补充说，该分行日常运营通常只保有约2000万比索现金。在回答参议员里萨·洪蒂韦罗斯提问时，她表示，这些交易之所以异常，不仅因为金额巨大，也因为资金是以全额现金方式提取。

康斯坦蒂诺说，银行当时并不知道这些钱将被用于所谓情报活动。她表示，任何超过50万比索的兑现交易，虽然还不属于可疑交易，但都算异常。洪蒂韦罗斯说：“但这不是50万比索，而是1.25亿比索，是前者的250倍，而且又是现金提取，所以更不寻常。”康斯坦蒂诺解释，政府机构和其他机构客户通常通过支票支付款项，而不是提取如此大额的现金。辩方则确认，这4张土地银行支票真实无误，收款人为阿科斯塔，并由她以副总统办公室特别付款官身份兑取。

不过，在参议员乔尔·维拉纽瓦提问时，康斯坦蒂诺表示，就银行而言，这些兑现并没有“可疑”到需要向反洗钱委员会发出警报。维拉纽瓦指出，银行体系对“异常交易”有明确定义。他援引菲律宾中央银行第1215号通函称：“如果一项交易呈现出与账户持有人通常行为不一致的模式，与账户持有人已知业务或财务能力不相称，或偏离账户持有人画像，则可被视为异常交易。”康斯坦蒂诺解释，所有超过50万比索的交易都属于“覆盖交易”，但这并不自动构成会触发警示的“可疑交易”。

坎波萨诺对教育部的兑现情况也作出类似说明。教育部于2023年2月、4月和7月兑付了3张支票，每张3750万比索。坎波萨诺说：“对政府机构来说，这很异常。”她补充说，通常最多也就是1000万比索的兑现。参议员基科·潘吉利南问：“在你34年的经历中，这是不是你第一次在三个季度内3次处理3700万比索现金？”坎波萨诺回答：“就教育部而言，不是，先生。但这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额的兑现。”

坎波萨诺还告诉法庭，教育部那名提取现金的官员每次交易后都会经由消防通道离开银行。她回忆说，在这些交易发生前，教育部首席行政官索尼娅·德莱昂曾致电银行，要求为这笔金额预留现金。随后，坎波萨诺指示一名柜员将请求转交土地银行现金中心。待现金备妥后，坎波萨诺通知德莱昂，后者再通知教育部特别付款官爱德华·法哈尔达。

坎波萨诺说，在放款前，银行必须核实法哈尔达的身份。现金随后在后室交给他。领走现金后，法哈尔达经消防通道离开。当参议员追问她们是否曾将这些兑现作为“可疑交易”上报反洗钱委员会时，康斯坦蒂诺和坎波萨诺都以银行保密义务为由未作正面回答。

在参议院议长舍温·加查利安询问她是否同意，教育部分3次兑取如此巨额现金并不“正常”时，坎波萨诺表示同意，称这不是“常规”做法。弹劾法庭接下来将进入常规举证阶段，控方可先就全部弹劾条款提交证据，之后再由辩方举证。审判长、参议员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表示，控辩双方并未达成按单项条款分别举证的安排。他说，2012年已故首席大法官雷纳托·科罗纳弹劾审判中，也曾采用同样的程序。

参议员潘菲洛·拉克森则质疑，为何控方和辩方都没有传唤熟悉机密资金和情报资金管理的合格证人。他说，这类证词对于帮助担任法官的参议员评估针对副总统的证据是必要的。拉克森昨日说：“我只是感到疑惑。”拉克森有执法情报背景。他表示，情报资金和机密资金应当用于特定行动需要，而不是日常拨付。

他说：“我希望我们能听到一名熟悉情报资金或机密资金管理的合格证人作证，这样我们之后才能作出有依据的判断。我注意到，这些现金提取似乎遵循了1月、4月和7月这种按季度出现的规律。按照我的理解，只有在确有情报搜集行动或需要机密活动经费时，才会申请这类资金。”在下周的弹劾审判中，控方将传唤两名审计委员会官员作证，说明副总统涉嫌不当使用6.125亿比索机密资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