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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两千多年前就有诺贝尔奖
谁会是中国的第一位得主?
墨子,或许是最有力的竞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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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来源:网络
墨子是战国时期的“科学全才”:小孔成像的实验比欧洲早了整整两千年。在力学、几何学、逻辑学上的成就,遥遥领先于那个时代。但他绝不仅仅是个沉迷实验的“理工男”,更是主张“兼爱”“非攻”的思想家,带着学生团队身体力行,阻止战争,践行心中的道义。
这自然便引出一连串更根本的问题:
1
真假之辨:科学就等于真理吗?
《墨子·非命上》曾提出检验言论、学说、政策是非对错的“三表法”(即三条标准)——“本之者、原之者、用之者”, 对事要追根溯源,要推究它的缘由,要用之于实践。这种从历史、现实到实践的三重验证,使墨家思想始终保持着与社会现实的紧密联系。
然而,站在 观察与验证的精密度,能否直接等同于真理?站在两千多年后的今天,在你看来——
投票截止时间:2026年8月2日23:59
2
求真之辩:为什么要做科学?
墨子研究光学、力学、城防技术,其出发点并非满足智识的好奇,而是为了“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墨子·兼爱下》)。对他而言,科学是实现兼爱的工具,是替弱者守住底线的手段。
然而,在漫长的历史演进中,科学的驱动力呈现出另一条线索。16至17世纪,欧洲科学革命以哥白尼、伽利略、牛顿为代表,将“求知”本身确立为一种独立价值——理解自然规律,不必直接服务于实用目的。至19世纪末,阿尔弗雷德·诺贝尔在遗嘱中设立奖项,其主要评选原则是颁发给各自领域中“对人类作出最大贡献”的科学家。从墨子、欧洲科学革命到诺贝尔,科学始终在“求知”与“致用”之间寻求平衡,始终面对工具理性与价值担当之间的张力。
如今,这个追问依然滚烫:我们究竟为什么而做科学?我们希望科学最终走向哪里?
这些追问看似发端于哲学,实则直抵科学精神的根本。对这些元问题的审视,恰恰也是理解“科学何以成为科学”的起点。
3
知行求变:与科学辨辩变同行
将思辨转化为认知的变局,需要一场面对面的对话。8月,墨子沙龙特别策划「科学辨辩变」系列对话,首场活动落地上海图书馆(东馆)。我们邀请到一位从诺贝尔奖故乡出发的讲者,带我们完成这场思想旅行。
嘉宾介绍
宋天一
瑞典乌普萨拉大学医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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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一,博士,医学科学研究者、北欧历史文化学者。本科及硕士阶段就读于吉林大学白求恩医学部,系统接受临床医学与基础医学训练;后赴瑞典乌普萨拉大学攻读博士学位。
完成博士学业后,宋天一博士曾任职于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从事临床与科研工作。旅居北欧期间,她敏锐关注欧洲社会强烈的民族认同传统,进而系统钻研欧洲思想史与民族国家构建进程。新冠肺炎疫情流行期间再度旅居瑞典,她以此为契机完成《北欧密码:诺奖起源和北欧身份认同》一书,从历史文化视角深入剖析诺贝尔奖设立背后的北欧集体认同、社会心理与科学创新生态之间的互动关联。
这不是一堂枯燥的科学史课,而是一场关于“科学到底是什么”的思想旅行。在真假之间辨别,在追问之中求真,在行走之后求变。
时间:2026年8月5日(周三)14:00-16:00
地点:上海图书馆(东馆)(上海市浦东新区合欢路/迎春路300号)7楼阅读推广区
活动报名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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