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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现在的征兵系统到底发生什么事。究竟是什么样的规定,能把一个智力只有5岁的人送上战场呢?
乌克兰过去在征兵体检里有一个分类,叫做“有限适合服役”。意思就是有轻微残疾或者轻度疾病的人,平时不用去军队,战争时期也只能在后方或者受限制的岗位干活。
但是在2024年,乌克兰通过第3621-IX号法案,把这个“有限适合服役”的中间分类直接取消。法律要求以前所有被评为“有限适合”的人,都必须在规定时间里去重新做体检,结果只能有两种,要么是完全合格,要么是彻底不合格。
没有中间选项,很多原本有轻度健康问题的人就被推到必须重新定性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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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在2024年5月4日,乌克兰国防部生效第402号令。这个命令对《军事医疗鉴定规程》里的疾病分类表进行很大改动,最重要的就是里面的第19条。
按照旧的规定,轻度智力障碍或者轻度精神障碍,都是评为有限适合服役。但是新的第19条重新做划分:如果是严重或者中度的智力障碍,比如国际疾病分类代码F71到F79这些,会被判定为不合格并直接除名。
如果是轻度的智力障碍或者轻度的神经精神障碍,就会被认定为适合在后勤部队、保障部队、征兵中心、军事院校以及训练中心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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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军队内部缺少跨部门的监督机制,后方保障人员随时都可能被调到前线去。这套法律改动本来是为重新清点人口,结果却让很多有智力障碍和精神疾病的人失去保护。规定写得再清楚,基层征兵人员又是怎么把这些人硬抓去体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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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做完之后,这个人被转交到土尔新区征兵中心,接着被送去拉迪任,最后送到罗夫诺军事基地。到军事基地之后,作战部队的指挥官亲自检查他的资料和个人状况,发现他根本没有战斗能力,当场拒绝接收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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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家人随后向军医委员会申请重新体检,但是军医委员会拒绝回应。州征兵中心说是体检医生的责任,体检医生又说是当事人自己没出示证明。这个人就这样被卡在军队里,退不出来也无法打仗。
体检医生为让他符合入伍的身高标准,直接在官方体检表格里修改他的身高和身体测量数据,把它写成合格的身高。在泰尔诺波尔州的征兵中心,工作人员甚至把患有精神障碍的人和从小就享有法律认定的终身二级残疾人长期关押在征兵中心里,然后快速办理手续送走。作战部队都明确拒收,为什么这套征兵流程还在天天这么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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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有智力障碍和严重疾病的人会被频繁送进军队,主要是因为三个很现实的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行政指标压力。乌克兰各地的征兵中心每月都有固定的动员配额任务。对于基层的征兵工作人员来说,完成上面给的征兵人数指标是主要的考核标准。
只要把人送进军队,任务就算完成。至于这个人进军队之后能不能独立生活,能不能拿起武器打仗,征兵中心认为那是接收部队自己的事情,跟征兵中心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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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原因是送钱逃跑和抓弱者凑数。在乌克兰的一些地区,有经济能力或者有社会关系的人,可以通过给征兵人员送几千美元的方式逃避征兵。这就导致征兵人员抓不到有钱有势的人。
为填补人数缺口,那些没有钱送礼、没有社会背景、不懂法律也不会保护自己的人,比如智力障碍者和精神病患者,就成征兵人员最容易抓来凑人数的对象。
第三个原因是各个部门互相推卸责任。征兵中心说自己只管核对身份和拉人,健康问题由军医委员会负责。
军医委员会说当事人自己没在现场拿出有效病历,医生只能按流程签字。作战部队说这人连枪都用不,拒绝接收。但是行政复议的流程非常缓慢,各个部门来回扯皮,被抓进去的人就一直被困在体制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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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给前线部队造成很大的麻烦。前线指挥官和士兵非常反对这种做法。在战场上,无法理解战术指令、不能熟练使用武器的人进入战斗班组,不仅不能帮忙打仗,还会威胁到其他同胞的安全。
作战部队不得不专门分出健康的士兵去照顾这些无法自理的人,这反而降低部队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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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在征兵过程中把智力障碍人员、精神病患者和严重残疾人送上战场,是因为法规取消中间缓冲、基层有指标考核压力以及部门之间互相推卸责任。这种做法不仅没办法增加军队的实际战斗力,还给前线的安全带来很大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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