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英国政坛又换首相了,十年换七个,平均一年多就换一个,这次上来的新首相路子野得很。刚上台就把几十年前撒切尔夫人的改革拿出来痛批,说英国走到今天这步全是当年走错了方向。而且这次上位还没经过普通选民投票,操作相当少见,不少人都好奇他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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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新首相叫安迪·伯纳姆,之前就有个外号叫“北方之王”,这次全票拿下工党党首,三天后就正式住进了唐宁街10号。算下来这是工党四年里推上台的第五位掌权者,全程没有普通选民投票环节,三百七十九名下议院工党议员统一提名,连个竞争对手都没有。这种毫无悬念的上位方式在英国近代政坛都少见,反对党议员当场就质疑,说他缺乏完整的民意授权。
真正把外界注意力拉满的,是伯纳姆上任后的第一场公开演讲。他没说什么团结维稳的场面话,也没客客气气给前任留面子,直接把炮火对准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撒切尔主导的改革路线。他直言英国几十年前就做了一连串错误选择,住房、供水、能源、交通这些刚需民生产业全交给了私人资本,权力高度集中在伦敦,北部工业城市一直失血,阶层鸿沟越拉越大。
这番话不只否定了保守党当年的私有化,连布莱尔、布朗时期工党延续的市场化框架,也被一并列入需要修正的名单。要懂他为什么这么激动,得往前倒几十年说。撒切尔当年推动私有化也不是凭空来的,二战后工党多次执政大幅扩张福利,公屋、全民免费医保成了英国人的骄傲,可也把政府开支撑得越来越膨胀。到七十年代石油危机爆发,通胀直接冲到两位数,没办法才把几乎所有公共服务都推向了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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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纳姆把英国四十年的发展停滞全归罪于新自由主义,也有不同的声音。有人说英国其实从来没真正落实小政府大市场,梅杰上台后加了福利,布莱尔时期福利继续扩张,保守党既不敢砍福利又不肯加税,只能压缩医保、军队和学校的投资,基础设施一点点败落。现在英国20%的增值税、社保支出占GDP约26.5%,在G20排第四,25%的公司税,这种不上不下的税制,才是它长期尴尬的根源。
伯纳姆开出的药方很明确,加大政府投资,大规模兴建公屋,推动泰晤士水务国有化,还要对土地与财富税动手。彭博社的报道都提了,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打算推进泰晤士水务国有化,兑现降低生活成本的竞选承诺。这么看,财政发力说不定能让英国近几年只有0.5%左右的GDP增速,回升到1%出头,可绕不开的老问题就是,钱从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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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党不会碰大规模削减福利的选项,剩下只有加税和发债两条路。摆在明面上的财政账本,几乎堵死了大部分操作空间。2025至2026完整财年,英国公共债务规模达到2.91万亿英镑,占GDP约九成四,近一半财政收入要用来还债付息和发福利,前任还留下了未来四年一百五十亿英镑的房屋基建硬性支出。英国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更扎心,2021年到2026年三月,物价累计上涨27.3%,同期薪资涨幅只有3.4%,普通家庭早就被买菜、供暖、租房掏空了。
更有意思的是,伯纳姆竞选时还承诺过,不会上调增值税、个人所得税和国民保险三大税种,能调动的资金池就更窄了。这套政策取向,对不同人群的冲击完全不一样。南部持有房产、从事金融法律会计的高收入者,可能面临税率进一步加码,遗产税也传出了改革的消息。住在曼城、伯明翰、利物浦这些中北部城市的中低收入群体,反而可能因为资源北移受益,当地中低档房价说不定还能被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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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三年英国流失的百万富翁数量位居全球前列,资本外流的隐忧,一直是悬在财富税改革头顶的一把剑。外部环境也没给伯纳姆留喘气的空间。俄乌冲突推高了能源成本,之前的美伊冲突又扰动霍尔木兹海峡航运,进一步抬升油价,双重冲击让英国本就难看的通胀雪上加霜。英国此前已经向美国承诺逐年提升国防开支,增加军费得罪选民,削减防务又惹恼美国和北约,怎么选都不讨好。
偏偏伯纳姆本人没有外交与防务相关履历,还在中东问题上公开放话,称英国对以色列的制裁太慢,后续会加码,这和华盛顿当前的立场明显不合。特朗普直接评价他政治认知浅薄,给他贴上了极端自由派的标签,美国副总统万斯更点名说英国政坛存在结构性弊病,美方甚至放出了暂停美英贸易协议合作的威胁。脱欧遗留的贸易壁垒和用工短缺还悬而未决,对欧、对俄两条线短期内都拿不出清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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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最关心的对华态度,反而更容易看明白。伯纳姆任大曼彻斯特市长期间,当地累计吸引了超过六十亿英镑中方投资,中国企业参与了轨道交通、绿色制造、生物医药等多个项目,他还曾专程来华考察高铁,对接天津等城市搭建产业合作通道。他一贯主张把经贸合作和意识形态分歧分开看待,不混为一谈。从公开信息来看,他大概率会延续务实路线。
不会主动挑起对抗,新能源、生物医药、基础基建等非敏感领域会适度放开合作,高端芯片、底层人工智能等板块审查照旧收紧。中国仍是英国在亚洲最大的贸易伙伴,经济现实会约束强硬的尺度,中英关系更可能维持有限接触、谨慎博弈的平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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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难题缠在一起,财政、外交、对欧对中从来都不是孤立存在的。糟糕的财政限制了外交投入,外交消耗又反过来反噬民生预算,彼此缠绕,留给伯纳姆腾挪的空间相当狭窄。不少观察者都觉得,他上台后的核心目标恐怕只有一个,稳住政权,别再复刻十年七相的循环。那些激进的政策方案,更可能小范围试点而不是全国铺开,每一项政策都要经过工党内部左右派的反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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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能不能真正扭转英国长期的颓势,还要看唐宁街10号接下来释放什么信号,值得接着往下看。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英国政坛变天新首相动向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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