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当初铁了心排挤中资镍企、强推资源本土化的后续,现在终于彻底显现出来了。作为全球镍矿储量第一的国家,在中资企业陆续撤离之后,非但没建起自己说了算的完整镍产业链,反倒闹出了 “守着矿山买矿石” 的笑话 , 如今已经开始从菲律宾进口镍矿石,而当地镍产业上下游近 40 万从业人员,更是陷入了大面积失业的困境。说白了,这就是印尼短视排外种下的恶果,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要知道,印尼的镍产业能有过去几年的热度和规模,从头到尾都是中资企业带起来的。早些年印尼空有全球最丰富的镍矿储量,却没技术、没资金、没像样的冶炼能力,只能低价出口原矿赚点微薄的资源钱。是中国企业带着巨额资金、成熟的湿法冶炼技术和完整的产业链布局进去,投资建矿山、修现代化冶炼厂、布局新能源电池材料深加工,硬生生把印尼从一个低端原料出口国,拉成了全球新能源镍产业链的重要一环,同时还带动了当地几十万就业岗位,拉动了整个岛屿的经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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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看着产业做起来、赛道值钱了,印尼却动起了过河拆桥的心思,觉得自己手握资源就有了绝对话语权,开始一步步收紧政策、排挤中资。先是全面禁止镍矿原矿出口,逼着企业必须在本地建厂;接着又不断提高外资持股门槛、加征各类专项税费,甚至频繁用环保、合规的名义刻意刁难中资企业,摆明了想把产业控制权抢到自己手里,把中企的技术、产能和市场份额取而代之。
那么真把中企挤走之后,印尼如愿以偿了吗?现实给了它狠狠一击。首先最讽刺的,就是守着全球最大的镍矿储量,反倒要从菲律宾进口镍矿石。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荒唐的局面呢?说白了,就是没了中企的技术支撑和运营能力,本地企业根本撑不起原有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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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山的开采效率上不去,高品位矿越挖越少,低品位矿又没技术提炼;大量冶炼厂要么直接停工,要么只能维持低负荷生产,本地产出的镍产品根本满足不了下游需求。有矿挖不出来、挖出来炼不动,最后只能花高价从国外进口矿石,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比进口矿石更棘手、影响更大的,是整个镍产业的就业崩盘。镍产业不是只有挖矿和冶炼两个环节,上下游还连着物流运输、配套加工、设备维护、生活服务业等一长串链条,前后直接间接养活了近 40 万从业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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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企撤离之后,大量矿山关停、冶炼厂减产,整条产业链跟着停摆,一线工人没活干,配套行业没生意,大面积失业接踵而至。当初印尼政客喊着 “产业自主” 的时候,给民众画了高薪就业、产业升级的大饼,现在饼没吃到,连原本安稳的饭碗都砸了,最后为短视政策买单的,全是普通老百姓。
可能有人会问,印尼自己有矿有厂,怎么就接不住盘?这就是典型的错把资源优势当成了产业优势。镍产业尤其是新能源级别的镍产品,技术门槛非常高,从低品位红土镍矿的高效提炼,到电池级硫酸镍的精细化生产,每一步都靠长年的技术积累、巨额的资金投入和成熟的供应链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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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企进去之前,印尼连像样的大规模冶炼厂都没几家,现在想靠本土企业短时间内全盘接盘,根本不现实。更何况,全球镍产品的主要市场和销售渠道也掌握在中国企业手里,赶走了投资方,等于同时丢掉了技术和市场,光有一堆埋在地下的矿石,变不成能赚钱的商品,又有什么用?
总而言之,印尼今天的困境,完全是自己短视决策的必然结果。搞资源民族主义、过河拆桥排挤合作企业,看似守住了资源主权,实则丢掉了技术、市场和就业,最后得不偿失。资源从来不是万能的,没有对应的产业能力和开放合作的心态,再好的资源也变不成发展动力。守着金山过穷日子,还让几十万工人丢了饭碗,这步棋,印尼走得实在是昏庸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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