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木兹海峡最近又成了全球目光的焦点。18日,两艘油轮试图通过霍尔木兹海峡南边时,没人想到,接下来居然会爆炸。大火烧了半边天,现场一片混乱。伊朗革命卫队海军很快发声,警告所有船只别靠近,说现在这片海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危险,美方的行动让这里成了随时会出事的雷区。
霍尔木兹海峡一直是全球最要紧的能源通道。世界上有大约三成的海运原油都要从这里过。如果这条“生命线”被堵死,后果谁都能想象。伊朗方面话说得明白,只要美方还在这里搞事,别说石油了,化肥、天然气都别想顺利出口。革命卫队还专门提醒船只,谁过去,谁就得承担后果,自己人命安全都难保。
和油轮爆炸同一时间段,美军还在对伊朗出手,这已经是连续第七天美军发动夜间打击。美国中央司令部承认,他们17日下午再下命令出动,目标明确,就是要打击伊朗军事能力。背后授意的还是特朗普总统。其实美伊这几天你来我往,没人说得清接下来还有多少轮。
除此之外,伊朗霍尔木兹甘省18日也遭到袭击。有条重要隧道直接关闭,双向桥也被打断,这下省内交通一下瘫痪。对外运输本来就卡,省内路网再出事,结果自然更严重。
地缘局势一紧张,市场马上反应。17日那天,国际原油期货就应声大涨。有人可能会问,涨多少?当天收盘,纽约原油8月的主力合约直接涨到每桶82.49美元,一下子拉了4.48%。同一天,伦敦布伦特原油9月合约也冲到88.10美元,涨幅更猛,4.59%。得看清,这可是近一个月纽约油价第一次重新站上80美元门槛。
油价看似风声鹤唳,在背后其实就是因为霍尔木兹海峡这个“咽喉”出了事,全球买家全都紧张。哪怕你不关注国际政治,油价一跳,国内加油站的价牌马上跟着动,这种事情任何人都能感受到。2019年时,霍尔木兹海峡还发生过几次油轮遇袭事件。但那时候各方还是有克制,市场只出现短暂波动。如今频繁的爆炸和军事行动直接加剧了涨价预期。
正常情况下,这个海峡每天大约有1800万吨石油通过。中东局势若陷入大乱,有分析估算,油价还会继续上冲,很可能会突破90美元甚至更高。每一轮多事之秋,油市敏感度直线上升,买家和卖家其实内心都忐忑。
不过,市场有时候也没那么容易被情绪左右。比如今年3月,也是在红海、亚丁湾附近航道局势紧绷的时候,油价一度只走了个过山车,没多久又回落。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全球供应链逐渐适应,运力调度灵活,相对抵消了部分风险。所以,这次霍尔木兹遇袭,涨价是否持续,还要看后续动作和场外力量如何介入。
再换个角度看,美伊之间的对抗其实由来已久。美军几次夜袭行动,都大打“削弱对方能力”的旗号。但实际效果呢?伊朗经济压力虽大,反击姿态只会更强。每当军事压力加剧,伊朗就趁机“卡脖子”拿能源价格做筹码。双方僵持不下,海峡永远悬着一颗“定时炸弹”。
全球能源秩序离不开中东喉咙。说白了,海湾的每一次冲突,哪怕没彻底爆发大战,都足以搅动国际市场。看看去年俄罗斯乌克兰战火爆发,全球油气期货价格多次暴起暴落,就能体会到动荡带来的传导速度。
要知道,并不是所有能源通道都像霍尔木兹海峡这样脆弱。比如美洲本地交易,很多油轮绕远一点,或者临时替代路线,都能应付危机。去年有一批欧洲买家就在非洲、中亚市场寻找替代供应。虽然成本略高,但不像中东出事就完全断链。
回到霍尔木兹海峡的问题,这场地缘摩擦远远不是一两天能消停。有人担心,伊朗如果铁了心彻底封锁水路,军事升级就是真正的大麻烦。届时大国博弈,可能还会拉来其它地区力量介入,演变为真正的多方角力。
目前来看,最大变数在于美伊如何调整策略,以及外围大国如何应对风险。油市除了跟着新闻走,也埋伏着风险溢价。下一步只要火情、爆炸或军事行动一有升级动向,新一轮波动说来就来。
霍尔木兹的硝烟、国际油价的涨跌、船只与船员的命运,这一切归根结底都离不开地缘政治的角力。是风雨过后恢复航行,还是会出现大范围禁运,没人敢下定论。市场的判断灵活多变,但眼下局势可说是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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