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敖德萨全乱了！多城爆发倒戈游行，大批民众怒吼反瑟尔斯基

文|玖拾 编辑|玖拾

前脚还在用无人机炸俄罗斯炼油厂，后脚就把干这事儿的防长给撤了。

2026年7月15日，泽连斯基突然宣布解除国防部长费多罗夫的职务。消息一出，基辅、敖德萨、利沃夫、哈尔科夫、第聂伯罗等至少23座城市在不到24小时内爆发抗议。数千人走上街头，高喊"可耻"、"让费多罗夫回来"，标语牌上写着"瑟尔斯基下台"。

7月18日，德国联邦议院欧盟事务委员会主席、绿党资深政治家霍夫赖特更是公开炮轰泽连斯基：这不是改革，是向军方腐败势力妥协。

一个正在打仗的国家，后方先乱了。这件事比前线的战报更值得读懂。

一场撤职令点燃了二十三座城市

7月15日晚间，泽连斯基宣布了一轮内阁改组方案。改组名单里最扎眼的一个名字，是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

这个决定让很多人没反应过来。

费多罗夫35岁，是乌克兰历史上最年轻的国防部长。2026年1月才从数字化转型部长转任国防部长，到被撤职时，总共干了不到6个月。

但就是这6个月，他干的事儿不少。 推无人机大规模量产，搞AI辅助战场决策，推地面机器人上前线，更关键的是，他大刀阔斧搞军事采购改革，公开竞标、压低单价，直接动了一批军内利益集团的蛋糕。

而且，偏偏在这个时间节点被撤，时机更让人看不懂。 就在费多罗夫被解职前不到48小时，乌克兰刚刚对俄罗斯莫斯科州和坦波夫州的物流中心发动了大规模无人机袭击。这正是费多罗夫主导的"中程打击战略"的成果。仗刚打出效果，打仗的人就被换了，这时机选得确实耐人寻味。

BBC的记者7月16日在基辅现场看到，超过1000人挤满了市中心广场，人群以年轻人为主，也有带着孩子的家庭。他们挥舞着乌克兰国旗和欧盟旗帜，高唱国歌，反复喊着两个词："耻辱！"和"让费多罗夫回来！"

但基辅只是起点。

同一天，抗议的火迅速烧到了利沃夫、敖德萨、哈尔科夫、第聂伯罗、克里沃罗格、切尔卡瑟、尼古拉耶夫、卢茨克、捷尔诺波尔，甚至烧到了乌军控制下的扎波罗热。有统计显示，至少23个城市同步爆发了集会。

在一个正处于战时状态的国家，这种规模的民众自发抗议，本身就极不寻常。

7月17日，抗议进入第二天。数百名民众聚集在基辅总统办公室附近的国家歌剧院一带，警方拉起了铁丝网。示威者举着"费多罗夫是国防部长""瑟尔斯基要辞职"的标语牌，气氛依然激烈。

为什么一个防长的去留，能让这么多人上街？

因为费多罗夫不是一般的官僚，他是乌克兰战争机器里"技术派"的旗帜人物。在他任内，乌克兰的无人机作战能力出现了质的飞跃，远程打击覆盖到了莫斯科郊区的仓库和俄罗斯腹地的炼油设施。他上个月还公开说过，要用中程无人机把克里米亚从俄罗斯"切断"。

一个正在帮你打赢仗的人，你把他撤了？民众的愤怒不难理解。

要知道，费多罗夫不是什么空降兵。他从2019年就跟着泽连斯基干，一路从数字化转型部长做起，主导了乌克兰政务电子化改革，干出了Diia这个被全球叫好的电子政务App。2022年俄乌全面冲突爆发后，他又组建了"乌克兰IT军团"对俄发动网络攻击，在科技圈声望极高。

说白了，这人能文能武、能技术能管理、能改革还敢得罪人。 在一个被战争消耗了四年多的国家里，这样的人太稀缺了。

泽连斯基给出的替代人选是原内政部长克利缅科。但议会内部也出现了分歧，部分议员公开表示不同意更换防长。一位议员直接说：前线都在打仗，后方先换主帅，这是什么操作？

更让局势升温的，是费多罗夫自己的反击。7月16日，他召开了一场火药味十足的记者会，矛头直指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

费多罗夫说了几句很重的话："我曾向总统建议撤换瑟尔斯基，但总统说他不打算换。"他说自己提出的"所有倡议都被封杀"，还直接点名瑟尔斯基："他没有找到以不对称方式击败俄罗斯的办法，反而找到了分裂国家的办法。"

瑟尔斯基的回应则很简短，表示自己为保卫基辅感到"自豪"，会继续专注于战争。

一个35岁的改革者和一个老牌将军之间的公开撕裂，暴露的不只是个人恩怨，而是乌克兰军事体制深处的一道裂缝。

技术新锐与老派将军的权力角力

表面上看，这是两个人的矛盾。往深了挖，这是两条路线之争。

费多罗夫代表的是"技术派"路线：无人机、AI、数据驱动、数字化采购。他的逻辑很简单，乌克兰不可能用人命和炮弹跟俄罗斯硬拼，得用不对称的方式打，用技术弥补兵力和火力的差距。

瑟尔斯基代表的则是更传统的军事路线：阵地战、前线部署、层级分明的指挥体系。他是苏联军校出身，军事思维带有浓厚的苏联烙印。

两条路线的冲突，集中爆发在三个问题上。

先说采购。 费多罗夫到任后推行公开竞标制度，试图把那些靠关系拿合同、利润率高得离谱的供应商踢出去。说白了，就是要割军方内部的肉。 但这些供应商背后站着的是一整条利益链，牵扯的人不止军方，还包括政界和商界的人脉网络。动了他们的蛋糕，反扑就来了。

再说指挥体系。 费多罗夫主张精简乌军臃肿的军团体制，推动扁平化管理、快速反应。但这意味着一批中高层军官可能丢掉位置或者丧失权力，阻力之大，可想而知。

还有一个更敏感的问题：动员改革。 乌克兰国内对征兵制度的不满长期存在，费多罗夫试图推动更透明、更公平的动员机制，但进展缓慢，他自己在记者会上也承认"动员问题没法解决，除非军队内部有真正的变革"。

说到底，费多罗夫的改革触碰了太多人的利益。而瑟尔斯基作为总司令，恰好是那些不希望被改革的人最大的保护伞。

美国媒体Responsible Statecraft的一篇深度分析说得很直白：费多罗夫的反腐和采购改革，得罪了乌克兰强大的国防工业利益集团和军事官僚体系。 而更有经验的政治操作者瑟尔斯基，则把这些被触动利益的力量整合成了一个反费多罗夫的联盟。

费多罗夫斗得过前线的无人机，却斗不过后方的利益链。

这在乌克兰的历史上不是新鲜事。 费多罗夫的前任防长列兹尼科夫，同样是因为军事采购腐败丑闻在2023年被迫离职。再往前追溯，乌克兰的国防系统从苏联时代起就一直是腐败的重灾区。每次有人想改，不是改革成功，就是改革者被赶走。 循环了几十年，剧本都没换过。

这次不过是同一出戏的最新一幕。 换了一个更年轻、更有技术头脑、更受民众欢迎的改革者上场，结果还是一样的结局。

《乌克兰真理报》披露了一个关键细节：瑟尔斯基向泽连斯基下了"最后通牒"，要求总统在自己和费多罗夫之间做选择。最终，泽连斯基选择了留下总司令、牺牲防长。

这个"最后通牒"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一个军事将领能向文职总统摊牌说"要么他走要么我走"，这在任何民主国家都是一件极不正常的事。但在战时的乌克兰，总司令手握前线几十万将士的指挥权，他的筹码确实比一个上任半年的防长要重得多。

从政治逻辑上不难理解。 战争还在打，前线每天都在消耗，换总司令的代价太大，涉及整个指挥链条的重组，风险不可控。相比之下，换一个防长的震动虽然大，但"可控"。

可问题在于，瑟尔斯基赢了这一局，乌克兰赢了吗？ 费多罗夫走后，他推行的那些采购改革、数字化改革、无人机战略，谁来接？新任防长敢不敢继续得罪那些被改革触动的人？还是说，一切回到从前，继续让旧规则运行？

泽连斯基选了一个政治上更安全的方案，但代价是：改革停了，街头怒了，盟友慌了。

德国盟友都看不下去了说明什么

最后，怎么看？完全我个人看法，聊几层意思。

先说欧洲盟友的反应，这个最值得关注。

7月18日，德国联邦议院欧盟事务委员会主席霍夫赖特在接受德国编辑网络（RND）采访时公开表态：泽连斯基解除费多罗夫职务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他的原话更狠：这不是正常的人事调整，而是泽连斯基向乌克兰军方长期存在的腐败利益关系妥协让步。他呼吁德国当局就此事向基辅施压。

一个最铁杆支持乌克兰的西方国家的资深政治家，公开说你的总统在向腐败妥协，这话的分量有多重？

霍夫赖特还指出，费多罗夫的离职将削弱国防改革、动摇西方伙伴对乌克兰领导层的信心。CNN援引一名驻基辅的欧洲高级官员的话说，这个决定"有点令人震惊"，可能对乌克兰与核心盟友的关系产生"深远影响"。

再深一层看，这件事暴露出乌克兰内部治理的一个结构性困局。

这场冲突进入第五年，乌克兰社会已经疲惫到了极限。征兵争议、腐败丑闻、高层内斗，每一个都在侵蚀着国民的信心和战斗意志。费多罗夫之所以受欢迎，恰恰是因为他代表了"打破旧规则"的希望。 他被撤了，民众的愤怒不只是为了一个人，而是对"改革永远打不过利益"的绝望。

一位名叫奥列克桑德尔的乌克兰士兵对BBC说了一句话，非常扎心："我今年参军，就是因为信任费多罗夫的团队和他的愿景。我不知道有谁支持撤换他的决定，军中没有，社会上也没有。"

还有一点不能忽略。

泽连斯基在英国首相斯塔默访问基辅期间回应了抗议，说"费多罗夫会留在我的团队，具体安排稍后讨论"。这话听着像安抚，但仔细品品，防长都撤了，"留在团队"是什么意思？给个虚职？做个顾问？人走了，改革的势头也就散了。

俄方的反应倒是很有意思。 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7月16日表态说："对俄罗斯来说，谁当乌克兰国防部长根本无关紧要。关键在于基辅要有一位愿意做出负责任决定的领导人。"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们自己乱吧，我们看着就好。

说实话，这可能是佩斯科夫今年说过的最实在的一句话。乌克兰内部的权力斗争，对俄罗斯来说确实是最好的礼物。 前线还在对峙，后方先搞起了人事地震，抗议连绵不断，改革派被清洗，这些消息传到前线，对士气的影响是实打实的。

从更大的格局看，这件事给所有冲突中的国家提了一个醒。 打仗需要团结，但团结不能靠回避矛盾，更不能靠牺牲改革者来换取短期稳定。费多罗夫的路线对不对，可以争论；瑟尔斯基的打法有没有问题，也可以讨论。但用撤一个人的方式来回避两条路线的根本分歧，这不是解决问题，是把问题往后拖。

23座城市的抗议已经说明了一切：民心不是牌桌上可以随意出的一张牌。

泽连斯基接下来怎么收场，是真的推动改革、还是换一个听话的防长继续走老路，这个答案不仅乌克兰人在等，那些每年拿出几十亿美元军援的西方盟友，也在等。

这里头有一笔很现实的账。 西方的军事援助不是无条件的施舍，它建立在一个前提上：乌克兰在用这些钱和装备推进改革、打击腐败、建设一个更透明的国防体系。费多罗夫恰恰是这个"前提"最有说服力的代言人。把他拿掉，等于把西方继续援助的最大理由削弱了一层。

霍夫赖特说得不客气但也不无道理：如果乌克兰自己都不改，凭什么要求欧洲纳税人继续掏钱？

战争最考验的从来不只是军队，还有做决定的人有没有勇气，在利益和正确之间，选正确的那一个。

参考信源： 《中华网军事》·〈乌克兰街头为何再次爆发抗议 国防部长解职引争议〉·2026年7月17日 CNN ·〈Zelensky faces protests over ousting of Ukraine's defense minister〉·2026年7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