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这个名字,对于爱悬疑、爱脑洞、爱时间游戏的老哥们来说,基本就等于“放心冲”。这位稳稳站在21世纪导演短名单上的大佬,每回出手都能带来那种让人一边挠头一边拍大腿的智力刺激。他的最新作,改编自荷马史诗《奥德赛》、让马特·达蒙饰演奥德修斯的大片,现在正火得一塌糊涂,搞得人已经在好奇他下一部要搞什么了。
在眼巴巴等着诺兰下一部轰炸银幕的间隙,我们回头把他迄今为止所有的电影都翻了出来——从最不太对味儿的到最上头的,给它们排了个名。诺兰手下统共13部长片,空间尽头他探过,心智禁区他闯过,就连蝙蝠侠也被他用一种前无古人的方式搬上了大银幕。时间和感知被他捏来捏去,高概念和应用物理直接拿来当故事燃料,这就是他的独家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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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他的第一部电影《追随》到最近这部《奥德赛》,我们把诺兰导演的所有作品依次捋了一遍。下面就是从我们最不感冒到最心水的排名——先从第13名开始说起。
第13名是《追随》(1999)。一部靠周末拼凑着拍、胶片质量都稳不住的片子,在诺兰手里却变成了一部裹着侦探小说糖衣的锋利角色研究。故事跟着一个年轻作家转,他在伦敦街头尾随陌生人,就为挖点写作灵感。结果被一个职业小偷反手逮住,还把人家收作小弟,从此这作家的生活轨迹直奔着不妙的方向滑下去,一直滑到片尾那会儿,谁看谁知道。
这部处女作就早早亮出了诺兰对“身份”和“犯罪作为操纵工具”这种主题的痴迷。而且,我们在这片子末尾已经能看到诺兰第一次小心翼翼又相当成功地玩了把反转结局——那种让你看完回过头才恍然大悟的调调,后来成了他的标志之一。虽然制作条件寒酸,但那股暗流涌动的劲儿,放到诺兰的所有作品里对比,就是一个超浓缩的诺兰思维样本。
接着是第12名,《蝙蝠侠:黑暗骑士崛起》(2012)。汤姆·哈迪戴上呼吸器变贝恩,安妮·海瑟薇套上紧身衣化身猫女,这部顶着巨大期待而来的诺兰版蝙蝠侠三部曲终章,当时真是拉满了所有人的想象。它的格局比之前任何一部蝙蝠侠电影都宏大,直接朝着星辰大海级别的史诗感去冲。尽管上映后大伙对片子里某些选择褒贬不一,但说实话,在心理层面,《黑暗骑士崛起》把布鲁斯·韦恩这个角色的韧劲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我们亲眼看着他做到他父亲一直说他能做到的事:真正学会把自己从废墟里捡起来,然后去救他视若性命的那座城市。那种“英雄也会碎,碎了再拼起来”的叙事实感,让这部商业巨制有了点不一样的重量。
往下走,第11名是《信条》(2020)。这部片子先被疫情推着延迟,最后在全球还没彻底准备好重返影院时就硬上了院线,从头到尾都没能获得它本该有的——或者说诺兰自己满心期望的那种——展示条件。雪上加霜的是,尽管在技术层面它是个精巧到变态的工程奇迹,却成了诺兰所有作品里情感温度最低的一部,冷得有点拒人千里。但话又说回来,这部由约翰·大卫·华盛顿、罗伯特·帕丁森和伊丽莎白·德比茨基扛起来的科幻谍战片,依然是一顿让感官吃撑的全球旅行大餐:秘密小组要阻止一场来自“未来地球”对“现在地球”的袭击。你可能完全搞不懂反向熵是怎么个运行机制,也闹不明白它怎么跟正常熵搅和在一起,但这完全不妨碍你盯着银幕上那些匪夷所思的奇观,一边觉得这简直离谱,一边又觉得漂亮到让人挪不开眼。这种“管它科学不科学,爽就完了”的疯批美感,大概也只有诺兰敢这么玩。
最后是第10名,《失眠症》(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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