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被指涉嫌滥用机密资金一事,将成为其弹劾审判四项指控中耗时最长的一项。检方7月17日表示,这项指控之所以需要更长时间陈述,是因为涉及两个机构:副总统办公室,以及她在2024年年中前领导的教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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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项指控聚焦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共计6.125亿比索的机密资金,其中副总统办公室为5亿比索,教育部为1.125亿比索。检方为此项指控安排了至少31个庭审日,占其全部62个庭审日的一半,也是所有指控中最多的一项。
众议院检方法律发言人本杰明·托洛萨二世说,检方证人将梳理这笔资金的完整使用过程,包括现金预支、资金据称流向何处、向审计委员会提交的清算材料,以及审计委员会最终要求返还4.48亿比索的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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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洛萨7月17日说:“这里面涉及很多文件。我们有很多证人需要出庭作证,解释整个过程。”不过,托洛萨也表示,检方会尽量缩短陈述时间,一旦关键点已经得到证明,就会放弃部分证人。此前在“严重威胁”指控中,检方就放弃了6名证人。
众议院检察官、比科尔萨罗选区众议员特里·里登表示,如果菲律宾国家调查局局长梅尔文·马蒂巴格的直接询问和交叉询问能在周二完成,检方最早可能于周三开始陈述机密资金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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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弹劾法庭审判长、参议员奇兹·埃斯库德罗介绍,检方将先就全部四项指控完成举证,之后辩方才会传唤自己的证人。这意味着,上述31个庭审日仅对应检方在机密资金指控上的举证部分。辩方整个案件总共只有30个庭审日。
参议院法官将待双方完成举证、正式提交证据并作结案陈词后,才会分别就每一项指控进行表决。随着审判进入第三周,接下来几天的安排如下。周一,参议院法官将就银行传票问题盘问控辩双方。每名参议员可分别向检方和辩方提问10分钟,每一方总时长上限为1小时。随后,法庭将表决是否传唤杜特尔特及其丈夫曼斯·卡皮奥的税务记录、银行账户资料以及反洗钱委员会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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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拉卡南宫此前表示,总统费迪南德·马科斯二世尚未收到任何请求,要求其授权开启菲律宾国内税务局封存的相关文件。在被问及检方是否会寻求总统授权,还是将此事交由弹劾法庭决定时,里登表示,检方将等待法庭裁定。
他说,检方的立场是,签发传票本身并不需要总统批准;但如果法庭作出不同判断,“那时我们可能就必须遵从”。周二,马蒂巴格将作为检方在“严重威胁”指控中的最后一名证人出庭。里登说,检方期待届时能听到“整个调查局层面的完整报告”,即国家调查局对相关威胁的全面调查,而不只是本周早些时候由国家调查局地区主管杰里米·洛托克所作证词中涉及的网络犯罪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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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马蒂巴格的作证时间不会拖得太长,机密资金部分的陈述将于周三开始。届时,3名经传票要求出庭的证人将首先作证,分别是众议院档案主管玛丽维克·帕雷哈,以及前菲律宾土地银行支行经理维奥莱塔·康斯坦蒂诺和内尼塔·坎波萨诺。后两人分别管理肖大道支行和教育部支行,而有争议的相关资金曾在这些网点流转。
里登还预告了法庭下周可能看到的部分材料,包括那批广受关注的收款确认单,其上列有玛丽·格蕾丝·皮亚托斯等收款人姓名;多张确认单上几乎完全一致的签名;以及菲律宾统计局的记录。根据这些记录,相关具名收款人在菲律宾“从未出生、从未结婚、从未死亡”。
在被问及自称杜特尔特前助手、并涉嫌担任其“运款人”的拉米尔·马德里亚加时,检方也淡化了所谓“明星证人”的说法。马德里亚加的证词,是众议院第二次推动弹劾杜特尔特时的重要依据之一。他声称,自己曾在不到24小时内亲自处理并转移副总统办公室1.25亿比索机密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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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登说:“在任何一项弹劾指控中,都不存在所谓的明星证人。我们会根据审判进展作出决定,因为首先出示有关滥用机密资金的文件非常重要。”
作者:克里斯蒂娜·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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