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滚石乐队近日登上音乐权威杂志Billboard的封面，主唱米克·贾格尔和吉他手基斯·理查兹在单独采访中，不仅分享了新专辑《Foreign Tongues》的幕后故事，还罕见地点评了新生代女歌手Olivia Rodrigo的音乐转型，更直接对AI模仿音乐的现象放出狠话。
这场对话的缘起，是Billboard记者乔·林奇抛出的一个有趣话题——作为摇滚传奇，贾格尔怎么看Olivia Rodrigo近年向摇滚曲风的靠拢？毕竟这位“Z世代”偶像最初给大家的印象，更多是甜心流行的标签。而贾格尔的回答既干脆又带着过来人的通透：“她真的很擅长这个。”他随后解释，很多人起初都觉得她只是另一种类型的歌手，但在乐坛，有相当一批女歌手完成过这种风格过渡。这未必是永久性的转变，但那种从大众以为的“少女流行味”跳到另一面的能力，本身就“有那么点意思”。
值得注意的是，这种“跨圈”的连线并不只在观点层面。音乐人罗伯特·史密斯（Robert Smith）的身影同时出现在Olivia Rodrigo的最新专辑与滚石新碟的曲目《Jealous Lover》当中，某种程度上，两代音乐人共享了同一位幕后推手。这也让贾格尔的评价多了一层专业参考的分量。
话题紧接着转向更具争议性的AI音乐。理查兹率先交出他的态度，措辞干脆直接：“我的想法是，我更愿意听到原创的东西。音乐明明可以做得更好，而不是一味地复制自己。”他进一步剖白，音乐终归是相当简单的东西，它跟贝多芬或巴赫不是一个量级，他毫不怀疑AI能胜任那些繁复的作曲工作，“可那又怎样？我们想要的是新的输入，不想看到无休止的复制和合成——至少这是我的观点。”他补充说，音乐本就是用来“玩”的，天地间有的是原创性，根本没必要去复制什么童谣。
贾格尔的立场同样坚定，但侧重点更集中在对“模仿本尊”的警惕上。“很显然，我不希望自己的声音和演奏被AI模仿，乐队也是这么想的。”他直言不讳，“我不想看到有人把听起来和滚石一模一样的作品直接扔出来——我认为这显然是错误的。”不过，他并没有全盘否定AI创作的可能性，而是划出底线：如果有人想用AI做音乐，尽管去做，前提是必须得是“自己的东西”，要投入自己的输入和思考，而不是凭空用AI生成一首“滚石风格”的歌。“如果你真的是个有创造力的人，你就不会这么干。”贾格尔的这句话近乎一锤定音。
从对一位23岁女歌手音乐路子的观察，到对AI仿造自己乐队长达半个世纪遗产的坚决抵触，两位摇滚老炮在这场访谈中毫不掩饰地交出了自己的态度。在AI音乐技术不断试探版权和创作伦理边界的当口，这种来自殿堂级音乐人的声音，或许比任何技术讨论都更直接地点燃了关于“原创”价值的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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