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尼拉街头的菜贩和三轮车夫或许不太关心参议院的弹劾辩论,但他们知道,电视里那些政客吵得越凶,第二天市场的菜价就越可能往上蹿,菲律宾军方最近把同一句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保持中立,绝不站队,对四面受敌的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来说,这句,不管,乍听像是好消息,可在这个国家,军队最不寻常的举动就是什么都不做。
7月6日,菲律宾参议院正式启动了对萨拉的弹劾审判,指控她密谋刺杀总统马科斯,开庭当天,国防部长特奥多罗明确说,军人早已了解宪法职责,总参谋长布劳纳也在不同场合反复强调,军方不干涉政治,军方把,三不原则,不介入,不站队,不违宪干预,从多个渠道层层传递下来,这话是说给两边听的,对马科斯,别指望军队帮你坐实弹劾,对杜特尔特家族,也别幻想靠军队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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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军方在用,中立,告诉所有人,你们打你们的,我谁也不帮,可在菲律宾历史上,1986年老马科斯被赶下台,2001年总统埃斯特拉达倒台,哪次不是军队在最后关头拍了板,所以军方越说自己,不掺和,越说明他们攥着决定胜负的底牌,只是现在还没到掏出来的时候。
真正让萨拉团队紧张的,不是指控本身多严重,审判刚启动,控方就播放了一段她去年记者会的视频,她说,若我遇害,就去杀BBM,总统马科斯,检方截了2分18秒,辩方要求播放完整版2小时26分钟来还原当时的语境,但萨拉的律师根本不在这上面过多纠缠,他们直接换了一条路,向最高法院起诉参议院修改审判规则的程序本身违法,说6月3日改规则时出席人数不够,通知也没到位,这一招够狠,如果最高法院采信,整个弹劾案都得推倒重来。
目前对萨拉有利的一个信号是,主审参议员埃斯库德罗维持了宪法门槛,定罪需要24名参议员中至少16票赞成,少一票都不行,但参议院里亲马科斯的议员占多数,这条路最终能不能走通,谁也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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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假设的例子,一位在马尼拉开小餐馆的华人老板,最关心的是猪肉进货价和比索汇率,可他每天打开电视,看到的全是参议院里两拨人吵架,今天控方播一段视频说副总统威胁杀人,明天辩方说程序不合法,他真正想问的是,物价谁来管,但没人回答他,两大家族争的是2028年的总统宝座,而军方一句,中立,等于告诉所有人,你们尽管斗,分出输赢我再认,对这位老板来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别闹出大乱子,否则他的生意第一个倒霉。
我最担心的不是马科斯赢还是萨拉赢,而是这场仗拖得越久,普通人的日子越难过,马科斯想用弹劾掐住杜特尔特家族的参选资格,提前给两年后的大选洗牌,萨拉不指望军队,改走司法路线起诉程序违法,两边都有理有据,可街头的普通人只想问一句,你们打完官司,我的生活谁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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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真正让人无奈的地方在于,菲律宾每一次政治危机,最后买单的都是普通百姓,物价飞起来容易,落下去难,外资撤走容易,再回来难,就业岗位少一个,可能一家人的口粮就没了着落,而菲律宾军方手里攥着真正的底牌却按兵不动,说白了是在等局势明朗,等谁先撑不住,谁先犯错,可对老百姓来说,这种,中立,带来的不是安稳,而是更大的心里没底。
对普通菲律宾人来说,这到底是政治斗争中的必要程序,还是政客们拿国家命运当赌注,你更担心这场弹劾拖垮了反对派,还是拖垮了老百姓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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