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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巨大的机甲平台,驶入洪水中的校园,被困在教学楼里的学生一下子沸腾起来。
这里是贵港市广西物流职业技术学院,洪水围住校园后,约6000名学生被困,最开始只能靠橡皮艇和冲锋舟运送物资、转移学生。水面宽,人数多,小艇一趟趟跑,速度始终快不起来。
动力舟桥长约60米,自带动力,可以快速变形、合体或展开。展开在水面时,它一次能运载约500人,也因此被很多人称为“水上救援航母”。
被洪水困住的学生已经等了3天,动力舟桥抵达后,转移效率明显提高,原本被水隔开的校园,终于有了一条更大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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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也是从这个画面里,第一次真正看清中国安能。
救援队,而是中国应急体系里少见的工程型救援力量。当险情已经不是几个人、几艘船、几袋沙包能处理的时候,中国安能要带着重型装备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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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港这次救援,最能说明中国安能的特殊位置。
校园被洪水围住后,最着急的事情不是“有没有人在救”,而是怎样把几千名学生尽快转出来。
小艇当然能救人,但一次能带走的人有限,来回穿梭也受水流、障碍物和夜间视线影响。人数一多,效率就成了大问题。
动力舟桥解决的,正是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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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普通冲锋舟,而是一套带有工程属性的水上平台。它可以根据现场水域变化进行组合和展开,把原本一趟只能转移少量人员的救援,变成更大规模、更稳定的批量转运。
这个画面之所以打动人,是因为它太具体。
学生站在教学楼上等待,楼下是浑浊的洪水,远处驶来的不是一艘小艇,而是一座能在水面展开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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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被困的人来说,这是一条看得见、靠得住、能把人带出去的路。
中国没有上帝的“诺亚方舟”,但是有安能的“救援航母”。
中国安能经常出现的位置,正是这种地方。
洪水、决口、塌方、堰塞湖,这些灾害现场往往有一个共同点:危险已经变成了工程问题。要救人,就先要打通通道;要转移,就先要解决水面运力;要封堵,就先要把机械和材料送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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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安能的底子,来自武警水电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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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队伍过去长期承担水利水电工程建设任务,也参与过公路、桥梁、市政等工程。水电工程不是轻活,大坝、导流、围堰、边坡、隧洞,每一样都要和水、土、石头、机械打交道。
长期在这种环境里干活,队伍自然会形成一种特殊能力。
它既懂工程,也习惯在复杂环境里组织施工。山区、峡谷、河道、堤防,不是普通车间和厂房,现场常常没有平整道路,也没有完整条件。很多时候,工程队伍要先解决“怎么进去”,才能谈后面的施工。
2018年前后,随着机构改革推进,武警水电部队退出现役,转为非现役专业队伍。之后,中国安能建设总公司继续使用原有名称,由国务院国资委管理,并在2019年更名为中国安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从那以后,它成了一家央企,但这次转身没有把它变成普通建筑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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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急管理部自然灾害工程应急救援中心就设在中国安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接受应急管理部业务指导。也就是说,它在国家应急体系里有明确位置,并不是灾害来了临时被叫去帮忙的施工队。
这就解释了很多人看到中国安能时的疑惑。
它有央企身份,也有工程项目;它在市场里承接建设任务,也在灾害中接受调度。平时,它参与水利水电、新能源、交通、市政和生态修复等工程;灾时,它要处理堤坝决口、道路塌方、堰塞湖、城市内涝这些更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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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安能为什么特殊,关键不在“人多”,而在“工程”。
灾害救援有很多种。消防救援队伍擅长搜救、灭火、破拆和转运,医疗力量负责救治,通信队伍负责恢复信号,地方应急队伍负责转移安置。中国安能最擅长的,是处理那些不解决就会继续扩大的工程性险情。
贵港校园里的动力舟桥,是一种水面转运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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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坝决口时,需要的又是另一套能力。水把堤冲开之后,真正困难的是把缺口重新控制住。现场需要大型机械,需要连续运料,需要临时道路,需要判断水下情况,还需要一批熟悉土石方、导流和封堵的人。
比如湖南华容团洲垸洞庭湖一线堤防决口时,决口一度扩大到约226米。
现场要做的事情很具体:稳住堤线,调集物料,让工程设备尽量接近决口,再把水流一点点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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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观众在新闻里最容易看到的是挖掘机和运输车,但真正决定抢险速度的,是这些车能不能被组织起来。
谁来判断水情,谁来调度车辆,哪条路还能走,材料从哪里运,机械怎样靠近决口,人员如何轮换,每个问题都要有人接住。中国安能的作用,就藏在这些细节里。
它不是只派几名队员到场,而是把一套工程处置系统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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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断了,就要想办法打通临时通道;堤顶软了,就要判断设备能不能上;缺口变化了,封堵办法也要跟着调整。洪水不等人,现场只能边判断、边施工、边抢时间。
山体滑坡也是类似情况。
滑坡把道路堵住,后方救护车进不去,前方群众出不来。这个时候,不能只靠人抬肩扛,必须有破碎设备、挖掘设备、装载设备,还要有人判断二次滑坡风险。
抢通一条路,本身就是救援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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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安能真正被需要的时候,往往已经不是普通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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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范围积水,地方可以排;普通道路塌方,施工队伍也能处理。到了几千人被洪水围困、堤坝决口、大规模排涝、道路抢通和堰塞湖处置时,现场需要的就不只是救援热情,而是成体系的工程能力。
这种能力平时不显眼。
大型装备要维护,队伍要训练,区域基地要值守,人员要熟悉水文、地形和施工组织。很多准备工作不会出现在镜头里,只有灾害发生后,人们才会看到它们变成一辆辆开进水里的工程车、一座展开在洪水中的动力舟桥。
现代救灾早就不只是“人往前冲”。
通信要恢复,医疗要跟上,道路要抢通,水要排出去,堤坝要重新稳住。只有这些工程问题往前推进,后面的救人、转运和安置才有条件继续。中国安能做的,正是这类不太容易被普通人看懂、却很难缺席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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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看中国安能,不能只看它是不是央企,也不能只看它是不是从部队转来。
更重要的是,它把两种能力接在了一起:一种是国家工程建设积累下来的技术和装备,另一种是灾害现场需要的快速动员和连续作业。前者让它能干重活,后者让它能在最紧的时候顶上去。
洪水退去,学校要清淤,宿舍要消杀,操场和道路也要慢慢恢复原样。等新闻热度过去,很多人可能又会忘了中国安能这个名字。
但下一次洪水围住学校、堤坝出现决口、山体滑坡堵住道路时,人们还会在现场看到那些工程车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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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再看中国安能,就不只是看到一家央企的牌子,而是看到中国应急体系里那支专门和洪水、塌方、泥石流硬碰硬的工程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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