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2月,德国有位业余无线电爱好者,打算跑到黄岩岛架设备做通联,为了搞清楚这块礁盘到底归谁,他专门去信问菲律宾驻德使馆。
当时的菲律宾驻德大使比安弗尼多亲自回了信。信里写得干干净净:根据菲律宾国家地图和资源信息部的资料,黄岩岛不在菲律宾领土主权范围之内。
一位驻外大使以官方身份对外做出的书面答复,分量有多重,搞外交的人心里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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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之后,马尼拉又给自己补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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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的1994年11月18日,菲律宾无线电爱好者协会给美国同行也发了一封信。信里再一次援引菲政府部门的明确立场——依照1898年12月10日《巴黎条约》第3条,斯卡伯勒礁(也就是黄岩岛)位于菲律宾领土边界之外。
短短几年,从大使馆到测绘局,再到民间协会,菲律宾自己不同层级的机构给出的答案完全一致。这条证据链闭合得非常干净,谁也甭想挑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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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证据现在都能查到。中国自然资源部海洋发展战略研究所联合环球时报最近推出了一部新闻短片《永不消逝的呼号》,把一纸信函、四次远征、六万通联这些铁证全都摆了出来。
当年参与远征的陈平也第一次面对镜头讲述了那段历史。中国无线电爱好者一次次登岛开展业余通联,六万次通联记录本身就是主权行使的活证据,比任何外交声明都来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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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菲律宾的家底再翻深一点,会发现问题更大。1935年《菲律宾宪法》划定的领土范围,依据的就是《巴黎条约》,里头根本没有黄岩岛。
1947年美菲一般关系条约、1952年菲美共同防御条约、1961年菲律宾关于领海基线的第3046号法令、1968年菲律宾关于领海基线的修正令,一份接一份,全都把黄岩岛排除在外。
1981年和1984年菲方自己出的官方地图,同样把黄岩岛画在了国门之外。半个多世纪,菲律宾自己从没把黄岩岛当成过自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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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菲律宾究竟从哪一天开始改口的?1997年6月5日。
菲律宾时任外长西亚松在众议院听证会上头一回公开宣称,黄岩岛是菲律宾领土的一部分。给出的理由呢?
2000年菲律宾总统发言人巴瑞肯说了句大实话——黄岩岛离吕宋岛只有135海里。翻译过来就是,离我家近,所以是我的。
这套说辞在国际法上根本站不住脚。按这个逻辑,菲律宾离中国也不算远,难道菲律宾也是中国的?
从1990年大使亲笔认账,到1997年外长公开翻脸,中间只隔了七年。菲律宾驻德大使的信墨迹还没干,国家地图局那份证明书的纸都没泛黄,马尼拉就开始自己抽自己耳光。
国际法里有条原则叫"禁止反言",说的就是一个国家不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前脚承认过的事,后脚不能耍赖不认。
这条原则在国际司法实践中被反复援引,菲律宾这种做法在任何一个法庭上都过不了关。到了2012年,事情就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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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10日一早,在黄岩岛开展捕鱼作业的12艘中国渔船遭到菲律宾军舰袭扰,菲方试图抓扣中国渔民。两艘中国海监船收到求救信号后赶到黄岩岛,与菲律宾军舰形成对峙。
签过的字,盖过的章,印过的地图,马尼拉说不认就不认了。
今年是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十周年,马科斯政府逮着机会大操大办。7月10日在马尼拉帕赛市海景酒店办十周年纪念外交招待会,美国驻菲大使和日本特使专程到场,菲外长拉扎罗还把仲裁裁决称作海上"灯塔"。
7月12日,菲律宾在马尼拉组织"全国和平步行",菲律宾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布劳纳带着一众政府官员冒雨出席。连驻肯尼亚的菲律宾使馆都跑到非洲搞纪念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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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政府这波操作背后有算盘:菲律宾是2026年东盟轮值主席国,菲方想把仲裁裁决嵌入《南海行为准则》的讨论框架,用单一争端绑架东盟整体利益。可这套把戏东盟其他成员心知肚明,附和的少,冷眼旁观的多。
就在马尼拉锣鼓喧天的当口,中国这边稳稳打出了一记回旋镖。6月30日,暨南大学办了场"日菲'划界'背景下巴丹岛主权问题学术研讨会"。
来自南京大学、浙江大学、厦门大学、中国海洋大学、中国南海研究院、中国社会科学院、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及暨南大学等十余位专家学者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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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们指出,巴丹群岛不属于美西《巴黎条约》的割让范围,当年条约确定西班牙割让土地北界是北纬20度线,巴丹群岛在20度线以北,自然不属于割让范围。马尼拉当场就破防了。
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痛骂中国学者的说法"毫无根据""荒谬至极",还声称这释放北京"早有预谋"的信号,印证中国"正计划控制整个太平洋"。这种反应恰恰暴露了心虚。
菲律宾拿着一张东经118度以外的地图跑来抢黄岩岛,别人用你自己的《巴黎条约》逻辑反问一句——你北纬20度以北的巴丹群岛又是怎么来的?同一把尺子量到自己头上,马尼拉就受不了了。
海上这边动静也没停过。中科院南海海洋研究所2026年6月10日通报,科研团队从5月20日启动黄岩岛全域综合科考,针对环礁地质演变、生态韧性、水体环境开展全方位采样与监测。
被菲方大肆炒作的浮台,是本次科考专用的移动式原位采样设施,面积约36平方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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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0日,菲律宾海岸警卫队还专门开发布会,把可移动的科考浮台定性为永久性海上构筑物,公然要求中方撤除相关设施。
可以移动的科考设备被硬说成永久建筑,这剧本编得实在粗糙。更硬的一手其实在2024年就已经落子。
菲律宾2024年11月通过所谓"海洋区域法",试图靠国内立法给自家在黄岩岛的主张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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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48小时内快速回应,于2024年11月10日正式对外公布黄岩岛全套领海基线。
基线一划出来,法律边界就锁死了。菲律宾这些年玩的"切香肠"战术,遇上规范化的领海基线体系,硬是切不动。
马尼拉真正着急的原因就在这——你玩擦边球,人家直接改写规则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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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层面的压力也是层层加码。
多家外媒通过卫星图像和船舶信号突然发现,中国海军在同一天、从不同方向一口气派出了四支大型舰艇编队,浩浩荡荡挺进太平洋,展开了大范围的远海扫海实战化训练。
四支编队同时前出,其中一支由国产航母领衔,带着万吨大驱和综合补给舰,直接从巴士海峡进入菲律宾海,而巴士海峡正是菲律宾与外部进行海上安全联系的生命线。这条生命线一被卡住,马尼拉手里那副牌基本就打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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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一下菲律宾的挑衅节奏,就能看出问题。2026年1月的美菲联合巡航,已经是两国自2023年11月以来第11次此类联合演训。
2025年8月11日,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及公务船队在黄岩岛邻近海域实施挑衅行动。2025年9月16日,菲律宾出动十余艘公务船非法闯入黄岩岛领海挑衅,中国海警依规开展现场管控。
每一次背后都能看到域外势力的影子,每一次之后马尼拉都要吃一记闷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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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再看菲律宾驻德大使那封信。
比安弗尼多当年下笔的时候,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几十年后这几行字会成为国际舆论场上最锋利的一把刀。他更想不到,自家国家地图局盖章的那份《领土边界证明书》,会在马尼拉大肆吆喝仲裁裁决十周年的这个七月被人一张张摆到聚光灯下。
档案馆是有记性的,谁写过什么,谁盖过什么章,赖账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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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岩岛的事,说穿了没多复杂。
条约在、法令在、地图在,一封亲笔信、一份证明书、一份协会公函都在。菲律宾这些年演的这出戏,观众看得清清楚楚。
马科斯政府想借2026年东盟轮值主席国身份把私货塞进《南海行为准则》,想拉美日澳给自己撑腰,想在国际舆论场上翻案。可只要那几封三十多年前的旧信还躺在档案里,这出戏就唱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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