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是街头混混,舅妈是叛逆不良少女,生下女儿直接放养,初中那年,孩子彻底毁了一生
我表妹林知夏从出生那天起,就没人管、没人教、没人疼、没人顾。
她的父亲,也就是我的亲舅舅林强,是街头上出了名的混混,一辈子游手好闲、打架斗殴、嗜赌成性、好吃懒做,从来没有正经上过一天班,没有挣过一分安稳钱。
她的母亲,我的舅妈张燕,年少辍学、叛逆顽劣、混迹社会,是旁人嘴里标准的不良少女,早早混迹酒吧夜市、吃喝玩乐、贪图享乐,心性贪玩、不负责任、毫无担当。
两个骨子里都不成熟、都贪玩自私、都不懂责任、都不配为人父母的人,稀里糊涂谈恋爱、稀里糊涂未婚先孕、稀里糊涂生下了林知夏。
孩子落地的那一刻,他们没有初为人父母的喜悦,没有半点心疼愧疚,没有丝毫养育担当,只觉得是一个甩不掉的累赘、一个拖累自由的包袱、一个阻碍玩乐的多余负担。
于是,从满月开始,林知夏就被彻底放养。
没人教她说话、没人教她走路、没人教她规矩、没人教她善良、没人管她吃饭穿衣、没人管她读书学习、没人管她人身安全、没人管她三观对错。
饿了随便啃冷馒头、渴了直接喝自来水、冷了自己裹旧衣服、哭了没人哄、病了没人管、放学没人接、回家空荡荡。
别人的童年,是父母呵护、三餐温暖、岁岁陪伴、谆谆教诲、满眼宠爱。
林知夏的童年,是自生自灭、颠沛流离、三餐不继、无人问津、遍地荆棘、满心荒芜。
所有人都以为,孩子小时候苦一点、没人管一点,熬到大了懂事就好了、读书开窍就好了、慢慢长大就好了。
我也是这样以为的。
我一次次看着瘦小怯懦、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小表妹,一次次心软、一次次期待、一次次盼着她长大、盼着她脱离原生家庭、盼着她靠读书改变命运、盼着她能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可没有人知道,原生家庭的荒芜、无人管教的放纵、从小缺失的教养和爱,是刻进骨头、渗入血脉、一辈子无法治愈的致命伤痕。
所有童年缺失的陪伴、缺失的教育、缺失的规矩、缺失的底线、缺失的偏爱,都会在青春期彻底爆发、彻底反噬、彻底毁掉一个孩子的一生。
在林知夏升入初中的那一年,所有积攒了十二年的荒芜和遗憾,轰然崩塌。
那个从小乖巧懂事、隐忍善良、眼里有光、满心柔软的小姑娘,彻底变了。
她学着父母的叛逆自私、学着社会人的顽劣放纵、学着无人管束的肆意堕落。
逃课、早恋、抽烟、酗酒、夜不归宿、顶撞师长、混迹社会、自甘堕落。
短短一年时间,她从人人心疼的可怜乖孩子,变成了人人唾弃、人人惋惜、人人摇头的问题少女。
成绩一落千丈、三观彻底扭曲、人生彻底偏航、未来彻底灰暗。
等到我们所有人幡然醒悟、想要伸手拉扯、想要拼命挽救的时候,早已为时已晚、无力回天、覆水难收。
我眼睁睁看着那个我疼了十二年、盼了十二年、心疼了十二年的小表妹,被她不负责任的父母,亲手彻底毁掉了整个人生。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世间最残忍的悲剧,从来不是贫穷困苦,而是最自私的两个人,随便生了一个最善良的孩子,却用一辈子的冷漠、放养、失职和自私,亲手埋葬了孩子的一生。
第一章 两个不负责任的人,凑成了最荒唐的父母
我的舅舅林强,是我外婆这辈子最大的心病、最大的遗憾、最大的失败。
他今年四十二岁,活了大半辈子,没有一点成年人的担当,没有一点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
从我记事起,舅舅就是镇上有名的混混。
年少辍学、不爱读书、不服管教、顽劣成性,十几岁就混迹街头,跟着一群社会闲散人员打架滋事、抽烟喝酒、逃课游荡。
外婆一辈子老实本分、勤劳肯干、善良朴实,一辈子勤勤恳恳过日子,一辈子与人为善、踏实做人。
可偏偏唯一的儿子,完全随了反面,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投机取巧、顽劣不堪。
年轻的时候,舅舅长得高大白净、眉眼周正、身材挺拔,凭着一副不错的皮囊,嘴甜会哄、油嘴滑舌,很能讨小姑娘欢心。
但他本性极差,没有耐心、没有责任心、没有上进心、没有底线原则,做事三分钟热度,一辈子只想享乐、不想吃苦,只想躺平、不想奋斗,只想随心所欲、不想承担责任。
二十岁出头,同龄人要么读书深造、要么踏实学手艺、要么外出打工挣钱,老老实实规划人生、踏实过日子。
唯独舅舅,整日游荡街头,白天打牌赌钱、晚上喝酒蹦迪,没钱就啃老、有钱就挥霍,赚多少花多少,一分存款没有,一身恶习满满。
家里亲戚所有人都劝过他、骂过他、劝他踏实过日子、劝他学一门手艺、劝他安分守己、劝他承担责任。
可他油盐不进、屡教不改、我行我素、顽固不化。
外婆为了他,操碎了心、流干了泪、熬白了头、受尽了累,一次次替他收拾烂摊子、一次次替他还债、一次次替他道歉兜底。
可舅舅从来不知悔改、不懂感恩、不知珍惜、不负丝毫愧疚。
他心安理得啃老、肆无忌惮挥霍、毫无底线放纵,活成了彻底的市井混混、无赖闲人。
而我的舅妈张燕,比舅舅小两岁,年轻的时候,是远近闻名的不良少女。
张燕原生家庭也不幸福,父母常年吵架、重男轻女、对她不管不顾、疏于管教。
从小没人约束、没人教育、没人引导的她,早早厌学叛逆、无心读书、早早辍学混迹社会。
十几岁的年纪,不爱穿衣上学、不爱在家待着,偏爱染发化妆、逃课上网、混迹夜市酒吧、结交社会朋友,性格贪玩任性、自私冷漠、虚荣叛逆、极度缺乏安全感,也极度缺乏责任感。
她年轻漂亮、活泼外向、能说会道、爱玩爱闹,早早脱离校园、脱离家庭,整日在外游荡、吃喝玩乐、随心所欲、不受任何约束。
两个同样贪玩、同样自私、同样不成熟、同样厌恶约束、同样不想承担责任的人,在街头相识、一拍即合、迅速热恋。
他们的爱情,没有柴米油盐的规划、没有未来人生的期许、没有踏实过日子的初心、没有相守一生的担当。
只是两个贪玩的年轻人,互相陪伴、互相放纵、一起玩乐、一起挥霍、一起逃避现实、一起随心所欲。
恋爱第二年,十八岁的张燕意外怀孕。
得知怀孕的那一刻,两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没有丝毫慌乱、没有丝毫惶恐、没有丝毫为人父母的敬畏。
他们既没有想过打掉孩子、也没有想过好好结婚过日子、更没有想过如何养育孩子、如何承担责任。
懵懂无知、肆意妄为、随性而为,就这样,草率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外婆得知消息后,急得整夜睡不着,哭着劝他们:“你们自己都还是孩子、自己都养不活自己、自己都不懂事,怎么养孩子?不如好好考虑清楚,别害了孩子一辈子!”
可年轻气盛的舅舅和舅妈,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
舅舅满不在乎、吊儿郎当:“怕什么?不就是生个孩子吗?别人能生能养,我也能!长大了自然就好了!”
舅妈更是叛逆任性、不以为然:“怀都怀了,生下来就是,多大点事,我身边好多朋友都早早生孩子了,照样过得好好的!”
两个心智不成熟、毫无担当、毫无规划、毫无责任心的年轻人,凭着一时任性、一时冲动、一时无所谓,敲定了一个孩子的一生。
没有婚礼、没有彩礼、没有婚房、没有稳定工作、没有经济基础、没有家人祝福、没有未来规划。
一无所有、一事无成、一身恶习、满心贪玩,匆匆潦草同居,等着孩子出生。
那段时间,依旧是外婆忙前忙后、出钱出力、操心劳累,照顾怀孕的舅妈、收拾他们乱糟糟的出租屋、补贴他们的日常开销、替他们承担所有生活压力。
舅舅依旧整日在外游荡、打牌喝酒、无所事事、不思进取,丝毫没有即将为人父的自觉和担当。
舅妈依旧爱吃爱玩、随心所欲、熬夜闲逛、随心所欲,丝毫没有孕期的谨慎和安稳。
十个月之后,林知夏出生了。
是一个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眉眼精致、乖巧可爱的小姑娘。
刚出生的知夏,不哭不闹、安静乖巧、长相灵动、眼神清澈,谁见了都心疼、谁见了都喜欢。
所有人都以为,孩子的到来,能够磨平两个年轻人的顽劣心性、能够让他们成熟懂事、能够让他们收心顾家、能够让他们学会责任和担当。
所有人都盼着,有了孩子,舅舅能踏实干活、安分守己、戒掉恶习、努力养家。
所有人都盼着,有了孩子,舅妈能收心顾家、温柔安稳、戒掉贪玩、好好育儿。
可所有人都想错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自私贪玩的人,不会因为一个孩子突然成熟。
不负责任的人,不会因为为人父母突然担当。
顽劣成性的人,不会因为新生命突然稳重。
孩子的到来,没有改变他们半分,唯一改变的,是多了一个无辜的孩子,替他们的不成熟、自私、贪玩,付出一辈子的代价。
第二章 满月开始放养,十二年无人管教的荒芜童年
林知夏满月的那天,别人家都是大摆宴席、亲朋好友齐聚、喜气洋洋、热闹团圆、满心欢喜迎接新生命。
而知夏的满月,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毫无氛围。
舅舅嫌在家带孩子麻烦、嫌哭闹吵闹、嫌束缚自由、耽误他出去打牌喝酒。
舅妈更是厌烦带娃、厌恶琐碎、受不了束缚、不甘心被困在家庭琐事里,不甘心小小年纪就被孩子捆绑一生、不甘心从此失去玩乐自由。
两个人在孩子满月之后,彻底暴露了自私凉薄的本性。
他们达成了一个极其荒唐、极其残忍、极其不负责任的共识:孩子随便养、顺其自然、不用管教、不用操心、饿不死就行。
从那天开始,林知夏开启了长达十二年、无人管束、无人陪伴、无人教育、无人疼惜的放养人生。
说是放养,实则就是彻底放弃、彻底不管、彻底自生自灭。
刚出生的婴儿,最需要细心呵护、母乳喂养、夜夜照看、精心照料。
可舅妈生完孩子没多久,就彻底撒手不管。
她不愿喂奶、不愿熬夜、不愿照看、不愿换尿布、不愿做家务、不愿带孩子。
白天一觉睡到中午,睡醒了化妆打扮、出门逛街、找朋友玩耍、吃喝玩乐。
晚上要么熬夜玩手机、要么出去夜市闲逛、要么跟着舅舅出去应酬喝酒、彻夜不归。
舅舅更是离谱,整日早出晚归、昼夜颠倒,白天打牌赌钱、晚上喝酒聚餐、混迹街头,从来不会主动抱孩子、从来不会过问孩子的吃喝冷暖、从来不会关心孩子的身体状况、从来不会为孩子的未来考虑半分。
小小的知夏,从满月开始,就跟着年迈的外婆勉强糊口、艰难长大。
外婆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腿脚不便、精力有限,还要种地干活、操持家务、补贴家用。
她有心疼孩子、想好好照顾、想好好呵护,可她能力有限、精力有限、体力有限。
她能保证孩子不饿死、不冻着、有一口热饭吃、有一件旧衣穿。
却没有精力陪伴教育、没有耐心引导三观、没有能力辅导学习、没有时间关注心理、没有办法弥补孩子缺失的爱和教养。
从一岁到六岁,知夏的童年,是在破旧的老房子里、在无人陪伴的孤独里、在冷暖自知的日子里,一点点熬过来的。
别的孩子牙牙学语的时候,有爸爸妈妈温柔教导、耐心陪伴、轻声细语。
而知夏,身边只有年迈沉默的外婆,整日安静无声、无人说话、无人互动、无人引导。
她说话比别的孩子晚、胆子比别的孩子小、性格比别的孩子怯懦、眼神比别的孩子忧郁。
别的孩子蹒跚学步的时候,被父母牵手呵护、被紧紧抱住、被细心看护,无忧无虑、肆意撒娇。
而知夏,自己摸索走路、自己摔倒自己爬起、自己磕碰自己忍受、疼了没人哄、哭了没人抱、怕了没人安慰。
别的孩子三岁启蒙,父母教礼貌、教善良、教对错、教规矩、教读书识字、教待人接物。
而知夏,三岁的年纪,无人管教、无人启蒙、无人教育、无人引导。
没人教她讲卫生、没人教她懂礼貌、没人教她明是非、没人教她守规矩、没人教她爱自己、没人教她好好生活。
饿了,外婆给什么就吃什么,剩饭冷菜、馒头白开水,从不挑剔、从不哭闹。
冷了,捡亲戚家孩子剩下的旧衣服、旧鞋子,大小不合身、款式老旧、洗得发白,从不嫌弃、从不抱怨。
困了,自己爬上小床、盖着破旧薄被,安安静静入睡,无人陪伴、无人熄灯、无人照看。
哭了,默默掉眼泪、默默擦干、默默隐忍,从来不敢大声哭闹、从来不敢肆意撒娇。
小小年纪的她,早早看透了家里的冷暖、早早懂得了无人疼惜、早早学会了懂事隐忍、早早养成了小心翼翼、卑微怯懦的性格。
我比知夏大八岁,从我懂事开始,我就格外心疼这个小表妹。
每次我去外婆家,看到小小的她,总是安安静静坐在角落、不吵不闹、乖巧懂事、眼神怯懦、看着别人阖家团圆、看着别人父母相伴,满眼羡慕、满眼渴望。
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常常把自己的零食、玩具、新衣服全部留给她,常常陪着她说话、陪她玩耍、教她写字、教她数数、耐心哄她开心、温柔陪伴她成长。
每次我心疼地跟舅舅舅妈说:“你们多管管孩子、多陪陪孩子、好好教教她,孩子太乖、太可怜了。”
舅舅总是满不在乎、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小孩子哪有那么多讲究,小孩子贱养长得快,不用娇生惯养,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舅妈更是嗤之以鼻、一脸不耐:“小孩子而已,随便长长就行,我当年没人管,不也好好长大了?读书没用、规矩没用,长大了照样能挣钱,瞎操心!”
两个人永远是一副无所谓、理所应当、毫不在意的态度。
他们从不参与孩子的成长、从不关心孩子的心理、从不关注孩子的学习、从不弥补孩子的缺失、从不愧疚自己的失职。
他们依旧过着随心所欲、吃喝玩乐、自由肆意的年轻生活。
舅舅常年混迹赌场酒局,赚的钱全部挥霍一空,偶尔输钱欠债,就回家跟外婆要钱、跟家里闹事、脾气暴躁、喜怒无常。
舅妈常年在外社交玩耍、结交各色朋友、贪图享乐、爱慕虚荣,心思从来不在家庭、不在孩子、不在生活。
两个人争吵不断、矛盾不断、分分合合、闹闹停停,家里永远鸡飞狗跳、永远不得安宁、永远充满负能量。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知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默默长大。
六岁那年,知夏上了小学。
踏入校园的那一刻,是她人生唯一的光亮、唯一的寄托、唯一的希望。
校园安静纯粹、同学单纯简单、老师温柔负责、生活规律安稳。
脱离了鸡飞狗跳、冷漠荒芜的家庭,知夏在学校格外珍惜、格外努力、格外懂事。
刚上小学的她,乖巧听话、认真听讲、勤奋刻苦、从不调皮捣蛋、从不惹是生非。
成绩稳居班级中上游、写字工整漂亮、待人温柔礼貌、遵守校规班纪、深得老师喜欢。
老师无数次在家长会上表扬林知夏,说这个孩子懂事自律、天赋很好、踏实努力,只要好好培养、好好管教、用心陪伴,将来一定能考上好学校、走出大山、改变命运、前途无量。
每次老师表扬,外婆都偷偷抹眼泪,又欣慰又心疼。
而舅舅舅妈,从来不去家长会、从来不过问成绩、从来不辅导作业、从来不和老师沟通、从来不在意孩子的校园生活。
整个小学六年,他们没有去过一次学校、没有翻过一次孩子的作业、没有问过一次孩子的考试分数、没有关心过一次孩子的喜怒哀乐、没有给孩子开过一次家长会。
别的孩子放学,爸爸妈妈准时在校门口等候、温柔接送、嘘寒问暖、拥抱宠爱。
而知夏,永远是一个人背着破旧书包,独自放学、独自回家、独自写作业、独自吃饭、独自睡觉。
放学路上,看着别的小朋友被父母牵手呵护、被温柔宠爱、被细心照料,小小的她,总是默默低头、默默羡慕、默默失落、默默隐忍所有委屈。
回到家,永远是空荡荡的屋子、冷清的房间、无人的客厅、冰冷的烟火。
舅舅不在家、舅妈不在家、家里常年只有她和年迈的外婆。
写完作业,没人检查、没人夸奖、没人鼓励、没人陪伴。
考得好了,无人分享喜悦、无人给予奖励、无人温柔夸赞。
考得差了,无人安慰鼓励、无人细心开导、无人耐心辅导。
受了委屈,无人撑腰、无人倾听、无人保护、无人做主。
有了心事,无人诉说、无人排解、无人理解、无人共情。
整整六年小学时光,一千多个日夜,她独自成长、独自自愈、独自坚强、独自撑过所有孤独和荒芜。
即便如此,小学六年的知夏,依旧干净纯粹、温柔善良、内心柔软、眼里有光。
她从不抱怨父母、从不埋怨命运、从不嫉妒别人、从不消极颓废。
她只是默默努力、默默发光、默默期待、默默盼着自己快点长大,快点独立、快点走出这个冰冷的家、快点靠自己改变命运。
我无数次看着努力向上、懂事得让人心碎的表妹,偷偷告诉自己:没关系,小时候苦一点没关系,等她上了初中、心智成熟、懂得自律、更加努力,一定可以逆袭翻盘、一定可以摆脱原生家庭、一定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光明人生。
我天真地以为,所有的荒芜都会结束、所有的苦难都会回甘、所有的隐忍都会开花、所有的遗憾都会圆满。
直到她踏入初中校门,我才彻底明白。
童年缺失的爱和教养,是一辈子的致命硬伤,青春期的反噬,从来都猝不及防、毁灭性极强。
第三章 无人立底线的青春,是一步步坠入深渊的毁灭
十二岁那年,林知夏小学毕业,顺利升入镇上唯一的公立初中。
这一年,是她人生彻底的转折点,也是她一生悲剧的开端。
小学阶段,孩子心智尚未成熟、心思单纯、认知简单、容易被校园的纯粹环境约束、被校规校纪束缚、被老师管教引导。
哪怕家庭荒芜、无人管教,也能靠着孩子本身的乖巧懂事、靠着校园环境的正向引导,勉强走在正道上。
可进入初中之后,一切都变了。
十二三岁的青春期,是孩子心智飞速成长、三观快速成型、叛逆心理全面爆发、自我意识彻底觉醒的关键时期。
这个年纪的孩子,敏感多疑、自卑叛逆、渴望关注、渴望陪伴、渴望认可、渴望自由、极易被环境影响、极易被同伴带动、极易误入歧途。
这个阶段,父母的管教、约束、引导、陪伴、底线、三观教育、心理疏导,缺一不可、至关重要、无可替代。
可偏偏,知夏的父母,依旧一如既往、彻底缺位、彻底放养、彻底不管不顾。
升入初中之后,学业压力变大、心理压力倍增、青春期烦恼丛生、人际交往变得复杂。
同班同学,大多有父母细心管教、耐心陪伴、严格约束、用心引导。
早恋会被制止、逃课会被批评、犯错会被教育、迷茫会被开导、叛逆会被纠正、走偏会被拉扯。
唯独林知夏,无人管教、无人约束、无人引导、无人兜底、无人纠正。
她就像一株无人修剪、无人呵护、无人约束的野草,肆意生长、无人管束、野蛮蔓延,最终彻底长歪、彻底荒芜、彻底溃烂。
最先出现变化的,是她的性格和心态。
进入初中,看着身边所有同学,都有父母疼爱、有家温暖、有人牵挂、有人约束、有人陪伴。
有人接送上学、有人督促学习、有人关心冷暖、有人疏导情绪、有人撑腰护短。
而自己,一无所有、无人问津、无人疼惜、无人牵挂、无人管束。
长期积攒的自卑、孤独、委屈、缺失、不甘,在青春期彻底爆发。
她开始变得敏感孤僻、沉默寡言、内心压抑、极度缺爱、极度渴望被关注、极度渴望被温暖、极度渴望被偏爱。
从小乖乖听话、温柔懂事的她,慢慢变得沉默冷漠、眼神阴郁、心事重重、不爱说话、刻意孤僻、自我封闭。
老师很快发现了她的变化,多次主动找她谈心、耐心开导、温柔安慰、细心引导。
也多次主动联系舅舅舅妈,告知孩子的心理变化、青春期状态、学习波动,反复叮嘱家长:孩子进入青春期,叛逆敏感、极度缺爱,一定要多陪伴、多沟通、多管教、多约束、多关注,千万不能再放任自流。
可老师的所有叮嘱、所有提醒、所有劝告、所有担忧,全部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舅舅依旧整日游荡在外、打牌喝酒、浑浑噩噩、不管不问。
舅妈依旧贪玩享乐、在外游荡、毫无顾家之心、毫无育儿之意。
两个人接到老师电话,要么敷衍应付、满口答应转头就忘,要么直接不耐烦挂断、觉得老师多管闲事、小题大做。
他们始终坚信自己那套荒唐的育儿理念:孩子长大了自然懂事、不用管、不用教、顺其自然就好。
他们从来不知道,青春期的孩子,一旦没人管、没人教、没人立底线、没人守边界,只会顺其自然堕落、顺其自然偏航、顺其自然毁灭。
没有父母约束的青春期,自由是最致命的毒药。
没有三观引导的青春,放纵是最彻底的毁灭。
最先找上知夏的,是学校里的几个问题少女。
那几个女生,和知夏一样,原生家庭不好、父母疏于管教、无人约束、贪玩叛逆、不爱学习、整日混玩。
但她们张扬外向、大胆叛逆、成群结队、有人陪伴、肆意洒脱。
一开始,她们主动找沉默孤僻、独来独往的知夏玩耍、主动和她交朋友、主动陪伴她、主动关心她。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主动陪伴她、主动靠近她、主动温暖她、主动接纳她。
长期孤独缺爱的知夏,瞬间被这份虚假的陪伴、虚假的热闹、虚假的友情彻底打动。
她太孤独了、太缺爱了、太渴望陪伴了、太渴望融入群体了、太渴望被人在意了。
哪怕这份陪伴来自不良圈子、哪怕这份热闹是堕落的开端、哪怕这份友情带着致命的隐患。
她依旧义无反顾、全身心投入、无比珍惜、牢牢抓住。
从那以后,知夏开始慢慢变了。
她不再独来独往、不再沉默寡言、不再埋头学习、不再乖巧懂事。
她开始跟着这群朋友一起玩耍、一起逃课、一起闲聊、一起攀比、一起放纵。
一开始,只是上课偷偷说话、偷偷玩手机、偷偷走神、无心听课、作业敷衍。
慢慢的,开始找借口请假、无故缺课、课堂睡觉、敷衍学业、放弃努力。
小学常年名列前茅的成绩,开始断崖式下跌、一落千丈、一路垫底、彻底荒废。
老师一次次苦口婆心劝说、一次次严厉批评、一次次耐心教育、一次次试图拉扯。
可没人配合、没人兜底、没人监督、没人管教。
学校老师管得了在校的八个小时,管不了放学之后的十六个小时。
老师管得了表面的行为,管不了内心的荒芜、管不了家庭的缺失、管不了长期的孤独。
老师的教育,抵不过无人管教的放纵、抵不过不良圈子的裹挟、抵不过原生家庭的创伤、抵不过青春期的叛逆崩塌。
紧接着,更可怕的事情,接踵而至。
跟着不良朋友混迹久了,知夏开始学着攀比、学着虚荣、学着叛逆、学着放纵。
她开始嫌弃自己破旧的衣服、简陋的生活、清贫的家境、冰冷的家庭。
她开始羡慕别人光鲜的穿搭、时髦的饰品、自由的生活、被宠爱的人生。
从小懂事节俭、从不索要、从不攀比、从不任性的她,开始变得虚荣浮躁、渴望物质、渴望光鲜、渴望被关注。
她开始偷偷模仿朋友的打扮,偷偷学着化妆、偷偷留长刘海、偷偷改变穿搭、偷偷追求时髦。
再后来,她开始逃课翻墙、偷偷出校、跟着社会闲散人员混迹街头、逛夜市、玩手机、熬夜闲逛。
以前的她,放学准时回家、乖乖写作业、孝顺外婆、懂事听话。
现在的她,放学拖延滞留、故意晚归、甚至彻夜不归、谎话连篇、脾气暴躁、顶撞外婆、冷漠自私。
年迈的外婆年纪大了、不懂青春期、不懂心理问题、不懂教育引导、只会笨拙地劝说、无力地唠叨。
外婆越是唠叨劝说,知夏越是叛逆抵触、越是反感厌恶、越是刻意对抗、越是肆意放纵。
短短半年时间,那个温柔善良、干净纯粹、眼里有光、满心希望的小姑娘,彻底变了一副模样。
眼神变得阴郁冷漠、内心变得荒芜麻木、性格变得叛逆偏激、行为变得肆意放纵。
我是第一个发现她彻底堕落的亲人。
那段时间,我在外读书放假回家,第一眼看到知夏,我彻底愣住了、心口瞬间剧痛、满心冰凉、无比陌生。
眼前的小姑娘,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澈灵动、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乖巧温柔、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干净纯粹。
她头发染得发黄、刘海遮眼、妆容浓重、穿着不合年龄的时髦衣服、低头玩手机、眼神冷漠麻木、满身叛逆颓废。
看到我回来,没有往日的亲近撒娇、没有往日的温柔问候、没有往日的满心欢喜。
只是淡淡抬头、冷漠一瞥、面无表情、低头继续刷手机,疏离、冷漠、陌生、叛逆。
那一刻,我心里慌得要命、疼得窒息、无比后悔、无比惋惜、无比无助。
我立刻找她单独谈心、耐心开导、温柔劝说、认真沟通。
我告诉她:“知夏,你还小、你现在正是读书的年纪、你底子很好、你很聪明、你不能荒废自己、不能学坏、不能堕落、你的未来可以很好、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走出这里。”
我一点点跟她讲道理、一点点开导她的心理、一点点弥补她的缺失、一点点劝她回头。
一开始,她沉默不语、低头落泪、满心委屈、满眼心酸。
她哭着告诉我:“姐,我好孤独、我好羡慕别人、我没有人管、没有人疼、没有人在乎我、没有人在意我好不好、我努力读书也没有人夸奖、我乖也没有人看见、我好坏都一样,没有人在意。”
听到这些话,我瞬间泪流满面、心疼到极致。
我知道,她不是本性坏、不是天生叛逆、不是自甘堕落。
她只是太孤独、太缺爱、太无助、太迷茫、太渴望被关注、太渴望被温暖。
所有的叛逆、所有的放纵、所有的堕落、所有的变坏,都是她卑微的求救、无声的呐喊、绝望的挣扎。
可惜,没有人听见、没有人接住、没有人救赎、没有人珍惜。
我耐心安慰她、鼓励她、开导她、承诺我会一直陪着她、一直支持她、一直守护她、只要她愿意回头、愿意努力、一切都来得及。
那一刻,她哭得浑身颤抖、点头答应、满眼悔过、满心期待、想要回头、想要变好。
我以为,一切还有机会、一切还能挽回、一切可以重来。
我立刻去找舅舅舅妈,怒火攻心、字字恳切、严厉指责、认真叮嘱。
我把知夏的心理、知夏的变化、知夏的叛逆、知夏的处境、知夏的绝望,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他们。
我嘶吼着告诉他们:“你们醒醒吧!孩子快毁了!她不是变坏,她是缺爱、缺管教、缺陪伴、缺引导!你们再不管她,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可我拼尽全力的劝说、撕心裂肺的叮嘱、满心焦急的提醒,在他们眼里,依旧一文不值、毫无意义。
舅舅一脸烦躁、满不在乎、破罐子破摔:“小孩子叛逆期很正常!长大了自然就好了!谁年轻的时候不叛逆?你别小题大做、瞎操心!管那么多干什么!”
舅妈更是冷漠麻木、一脸无所谓、三观扭曲到极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点成熟、早点见识社会、早点独立,未必是坏事!总比傻乎乎、被人骗要好!随她去吧,顺其自然!”
两个为人父母的人,看着孩子一步步坠入深渊、一步步自我毁灭、一步步彻底堕落,不仅毫无愧疚、毫无心疼、毫无悔恨。
反而麻木冷漠、不以为然、三观扭曲、放任自流、冷眼旁观。
那一刻,我彻底心寒、彻底绝望、彻底无力。
我终于明白,最可怕的从来不是贫穷的家庭,而是不负责任、麻木冷漠、三观扭曲、只会生不会养、只会放养不会教育的父母。
他们亲手埋下了孩子悲剧的种子,亲手斩断了孩子所有的退路,亲手推开了孩子所有的救赎,亲手毁掉了孩子所有的未来。
第四章 彻底沦陷,早恋逃课夜不归宿,人生彻底偏航
父母的彻底缺位、家人的无力劝说、朋友的不良裹挟、心理的长期缺失、环境的持续影响。
让刚刚燃起一丝悔过之心、想要回头变好的林知夏,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救赎机会。
没有人约束她、没有人监督她、没有人拉扯她、没有人纠正她、没有人引导她。
她就像一艘失去船舵、失去航向、失去港湾、失去守护的小船,在青春的狂风暴雨里,彻底失控、彻底偏航、彻底沉没。
在我返校读书之后,没人继续开导她、没人继续陪伴她、没人继续鼓励她。
舅舅舅妈依旧整日游荡、不管不问、麻木冷漠。
外婆年迈无力、不懂教育、只能笨拙劝说、毫无作用。
唯一能救赎她的外力消失,她彻底沦陷、彻底放纵、彻底破罐子破摔。
她开始彻底放弃学业、彻底放飞自我、彻底放任堕落。
曾经名列前茅的好学生,变成了全校老师最头疼、最惋惜、最无奈的问题少女。
逃课、旷课、早退、迟到,成为常态。
上课睡觉、玩手机、说话打闹、顶撞老师,习以为常。
作业一字不写、考试全部空白、学业彻底荒废、彻底放弃治疗。
除此之外,十二岁的她,早早陷入了早恋。
从小缺爱的她,只要有人对她一点点好、一点点温柔、一点点陪伴、一点点关心,她就会毫无保留、全身心投入、义无反顾、飞蛾扑火。
她交往的第一个男朋友,是校外的社会闲散青年,早早辍学、混迹街头、不学无术、贪玩叛逆、毫无上进心、毫无未来可言。
对方几句甜言蜜语、几句温柔安慰、几句虚假陪伴、几句廉价关心,就彻底俘获了缺爱至极的林知夏。
她一头扎进虚假的温柔里、扎进错误的感情里、扎进毁灭的青春里,无法自拔、义无反顾。
为了所谓的爱情、所谓的陪伴、所谓的温暖,她不顾一切、放弃学业、放弃底线、放弃原则、放弃未来。
她开始偷偷化妆、偷偷逃课、偷偷翻墙出校、偷偷和社会青年约会、偷偷熬夜聊天。
后来愈发肆无忌惮、愈发放纵堕落、愈发毫无底线。
开始夜不归宿、彻夜在外游荡、跟着一群社会青年吃喝玩乐、抽烟喝酒、通宵玩乐。
十二三岁的年纪,本该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学习、沉淀自己、奔赴未来。
她却混迹夜市酒吧、街头巷尾、熬夜放纵、虚度光阴、荒废人生、透支青春。
我得知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浑身冰冷、心痛到麻木、彻夜难眠、满心绝望。
我连夜请假回家,一次次找她谈心、一次次拉扯、一次次劝说、一次次挽回。
我哭着告诉她:“知夏,你才十二岁、你还太小、你不懂感情、你不懂人心、你现在的所有陪伴都是虚假的、所有爱情都是泡影、你现在放弃读书、放弃未来,你这辈子就真的毁了!你醒醒好不好、回头好不好、姐姐拉你一把!”
面对我的痛哭、我的焦急、我的心疼、我的挽留。
曾经会落泪、会悔过、会心软、会回头的她,已经彻底麻木、彻底冷漠、彻底叛逆、彻底听不进任何劝说。
她眼神冷漠、态度倔强、语气偏执、满脸叛逆:“没有人爱我、没有人管我、没有人在乎我的未来、我读书再好有什么用?我努力再好有什么用?反正你们所有人都只知道指责我、管教我、从来没有人真正懂我!我就这样了,不用你们管!”
一句话,堵得我哑口无言、泪流满面、无力反驳、满心悲凉。
是啊,所有人都在教她变好、教她读书、教她努力、教她未来可期。
可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真正好好爱过她、真正好好陪伴她、真正好好包容她、真正好好守护她。
在她最孤独无助、最迷茫叛逆、最缺爱脆弱、最需要引导陪伴的年纪。
她的父母,缺席了她的整个青春、整个成长、整个人生。
她用自己最稚嫩、最卑微、最绝望的方式,对抗这个冰冷的世界、对抗不负责任的父母、对抗荒芜的原生家庭、对抗无人疼惜的人生。
她的叛逆,是报复、是呐喊、是求救、是绝望、是自我放弃、是自我毁灭。
可最残忍的是,她报复父母的自私,最终毁掉的,只有她自己的一生。
父母依旧逍遥自在、吃喝玩乐、随心所欲、毫无愧疚、毫无损失。
唯独她,拿自己的青春、自己的未来、自己的人生,为父母的失职买单、为原生家庭的不幸赎罪、为童年的荒芜付出终身代价。
那段时间,家里彻底鸡飞狗跳、彻底混乱不堪。
外婆整日以泪洗面、日夜操心、彻夜难眠、身体日渐垮掉、满心绝望、无力回天。
舅舅得知女儿早恋逃课、夜不归宿、混迹社会、彻底堕落之后,没有反思自己、没有愧疚自责、没有耐心教育、没有温柔疏导。
他只会暴躁易怒、大打出手、暴力管教、辱骂殴打。
每次看到知夏晚归、每次得知她逃课早恋,舅舅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顿恶毒辱骂、一顿暴躁发泄。
他把自己生活的不顺、人生的失败、日子的憋屈,全部发泄在孩子身上。
暴力解决一切、辱骂代替教育、发泄代替沟通、指责代替陪伴。
越打,孩子越叛逆、越骂,孩子越冷漠、越逼,孩子越逃离、越管,孩子越堕落。
恶性循环、愈演愈烈、彻底无解、彻底崩塌。
舅妈更是离谱,全程冷眼旁观、置身事外、麻木冷漠、毫无作为。
她不劝说、不教育、不打骂、不沟通、不管控,既不心疼孩子堕落,也不焦虑孩子未来。
甚至有时候,还会轻飘飘说一句:“年轻人都这样,正常,长大就懂事了。”
一个暴力暴躁、只会打骂发泄。
一个冷漠麻木、只会放任不管。
这就是林知夏的父母,这就是毁掉她一生的根源。
学校这边,老师彻底无能为力、彻底束手无策、彻底放弃拉扯。
多次通报批评、多次停课反省、多次家校沟通、多次耐心教育,全部无效。
孩子无人管教、无人约束、无人兜底、无人配合学校教育,学校再努力、再负责、再用心,也是独木难支、无力回天。
初一结束,林知夏彻底沦为全校最差的问题学生,成绩全校倒数、行为劣迹斑斑、纪律彻底崩坏、名声彻底受损。
曾经人人夸赞、人人看好、前途光明的好孩子,彻底变成人人惋惜、人人摇头、人人唏嘘、人人遗憾的坏孩子。
第五章 一生尘埃落定,年少走错一步,余生万般皆苦
短短一年的初中时光,彻底改写了林知夏的整个人生轨迹、彻底葬送了她本该光明坦荡的未来。
初二开学没多久,因为长期逃课旷课、屡教不改、严重违纪、影响恶劣,学校给予林知夏劝退处分。
十二岁的年纪,本该坐在教室里读书追梦、向阳生长、奔赴前程。
她彻底告别校园、彻底辍学失学、彻底结束了自己短暂又遗憾的学生生涯。
拿到劝退通知的那一刻,舅舅没有丝毫愧疚、丝毫惋惜、丝毫后悔。
他只是暴躁地骂了孩子一顿、发泄了自己的情绪,然后依旧该打牌打牌、该喝酒喝酒、该游荡游荡。
舅妈依旧麻木冷漠、不以为然、毫无波澜、照常玩乐。
没有人觉得可惜、没有人觉得遗憾、没有人觉得痛心、没有人觉得是自己的错。
所有人都把所有过错、所有责任、所有问题,全部推给十二岁的孩子,指责她叛逆、指责她不懂事、指责她自甘堕落、指责她毁了自己。
唯独没有人回头看看,是谁亲手把她推向深渊、是谁常年不管不顾、是谁彻底失职失责、是谁造就了她的悲剧、是谁毁了她的一生。
辍学之后的林知夏,彻底无人约束、彻底无人管教、彻底无人引导、彻底无人救赎。
十二岁,未成年、无学历、无技能、无认知、无三观、无人庇护、无人引导。
彻底混迹社会、彻底漂泊游荡、彻底随波逐流、彻底自生自灭。
那段时间,我无数次痛哭、无数次不甘、无数次想要挽回、无数次拼命努力。
我劝她重新返校、劝她复读留级、劝她好好学习、劝她改变自己、劝她重新开始。
可她早已心灰意冷、早已彻底麻木、早已不相信未来、早已放弃自己。
她冷冷告诉我:“晚了,姐,早就晚了,没人管我的时候不教我、没人教我的时候不管我,现在我走错了、变坏了、堕落了,所有人都来指责我、教育我、约束我,没必要了,我就这样了。”
字字诛心、句句悲凉、满心绝望、无力反驳。
是啊,种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可育人最好的时间,只有童年和青春,一旦错过,终生无法弥补、终生无法挽回。
她的童年,无人浇灌、无人呵护、无人修剪、无人引导。
她的青春,无人约束、无人管教、无人拉扯、无人救赎。
等到彻底长歪、彻底溃烂、彻底堕落,再想补救,早已为时已晚、覆水难收。
辍学之后的日子,知夏彻底跟着社会青年混迹、日夜颠倒、吃喝玩乐、漂泊无依、虚度光阴。
因为年纪太小、认知太低、三观未成、缺爱单纯、极易被骗、极易受伤。
短短两年时间,她经历了无数段潦草廉价、虚假短暂的早恋,一次次付出真心、一次次被辜负、一次次被伤害、一次次痛哭崩溃、一次次失望绝望。
小小年纪,看透了人情冷暖、看透了虚假温柔、看透了人性险恶、看透了世间凉薄。
本该天真烂漫、无忧无虑、满心纯粹的年纪,她满身伤痕、满心沧桑、满目荒芜、满心疲惫。
十五岁那年,别的孩子备战中考、奔赴高中、追逐梦想、奔赴光明未来。
她早早外出打工,因为没有学历、没有技能、没有年纪优势、没有家庭背景、没有社会经验。
只能做最辛苦、最廉价、最底层、最劳累的流水线工作、服务员、临时工。
早早体会了生活的苦、社会的毒打、人间的艰难、生存的不易。
同龄人还在父母怀里撒娇、还在校园读书追梦、还在享受青春美好的时候。
她已经早早踏入社会、摸爬滚打、受尽委屈、受尽欺凌、独自谋生、独自扛下所有风雨。
过年回家的时候,我再次见到林知夏。
仅仅几年不见,那个眉眼精致、温柔干净、眼里有光的小姑娘,彻底变了模样。
她眉眼憔悴、眼神麻木、眼底沧桑、面色疲惫、满身烟火俗气、满心荒芜悲凉。
说话成熟世故、心态消极悲观、对未来毫无期待、对人生毫无憧憬、对生活毫无热爱。
她早早褪去了所有少年稚气、所有纯粹温柔、所有天真烂漫、所有光明向往。
只剩下被生活磋磨、被原生家庭伤害、被年少遗憾困住的疲惫和沧桑。
饭桌上,舅舅依旧毫无愧疚、毫无反思、毫无自责,依旧大言不惭、满嘴歪理:“孩子长大了,懂事了,自己能挣钱了,挺好的,早点出来吃苦,比读书没用强多了!”
舅妈依旧一脸淡然、麻木冷漠、毫无波澜,仿佛毁掉孩子一生的,从来不是他们。
看着眼前麻木疲惫、一生已经定格、再也无法翻盘的表妹。
看着身边毫无担当、毫无责任、毫无愧疚、三观扭曲的舅舅舅妈。
我心里的悲凉和无力,铺天盖地、席卷全身、久久不散。
我终于彻底看清了这场悲剧的全部真相。
从来没有天生变坏的孩子,只有天生失职的父母。
林知夏从出生开始,就是一张干净纯白、无比纯粹的白纸。
她乖巧、懂事、温柔、善良、隐忍、努力、向阳。
是她的父母,拿着最自私、最冷漠、最失职、最荒唐的画笔,一点点把纯白的纸,涂满黑暗、涂满荒芜、涂满遗憾、涂满毁灭。
他们一时冲动、随心所欲、不负责任生下孩子。
一生放养、一生不管、一生缺位、一生冷漠。
在孩子最需要陪伴的时候,他们在玩乐。
在孩子最需要教育的时候,他们在放纵。
在孩子最需要约束的时候,他们在缺席。
在孩子最需要救赎的时候,他们在旁观。
最后孩子走错路、走偏航、走毁灭、走遗憾。
所有人都指责孩子不懂事、叛逆堕落、自毁前程。
唯独父母,置身事外、逍遥自在、毫无愧疚、心安理得,依旧过着随心所欲的日子。
这世间最荒唐、最残忍、最无解、最让人落泪的悲剧,莫过于此。
如今的林知夏,人生早已尘埃落定、轨迹早已彻底定型。
没有学历、没有前途、没有底气、没有靠山、没有童年温暖、没有青春光明、没有人生退路。
她这辈子,大概率只能困在底层、辛苦谋生、颠沛流离、负重前行、弥补童年的缺失、偿还原生家庭的债、消化一辈子的心理创伤。
而造成这一切的舅舅舅妈,依旧毫无悔改、毫无反思、毫无愧疚、依旧活得随心所欲、自私自在。
他们用自己一生的自私和贪玩,毁掉了亲生女儿的整个人生。
最让人意难平的是,本该光明坦荡、前途无量的一生,仅仅因为父母的不负责任,彻底彻底归零、彻底彻底荒芜、彻底彻底遗憾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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