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大学一纸处分通告公布,贾浅浅硕士学位被注销、副教授职称取消、高校从教资格被全部收回。消息公布后的短短二十四个小时里,舆论的焦点不再只盯着当事人的学术问题,网友顺着过往的公开资料深挖,把曾经在公开场合极力抬高、花式夸赞贾浅浅的一众圈内人士全部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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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些曾经极尽溢美之词的评论、序言、公开演讲被一一截图摆在大众面前,大家才猛然看清:一个学术功底薄弱、诗歌风格饱受争议的文二代,能够顺顺利利拿到核心期刊论文、高校教职、副教授头衔,绝不是靠自身实打实的创作实力,而是靠着一整个圈子互相抬轿、人情吹捧搭建起来的光环。而这种圈内默契的互相恭维,长久以来慢慢扭曲了文学评价标准,一点点侵蚀着文坛本该纯粹的风气。
今天咱们抛开八卦情绪,好好聊一聊这场舆论复盘背后,暴露出来的文艺圈长久存在的弊病。
很多普通读者最早认识贾浅浅,是因为风格直白甚至饱受争议的诗歌作品。大众看过后普遍觉得文字粗糙,缺少诗歌该有的意境与思考深度,在网络上引发巨大讨论。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少文坛知名学者、诗人、期刊主编,给出的评价却和大众观感形成了巨大鸿沟。
最先为她站台背书的,是她的父亲,深耕文坛多年的知名作家。在多次公开活动里,他毫不吝啬地夸赞女儿想象力丰富,创作灵气十足,甚至直言自己在写作的巧思上都难以企及。作为在地方作协、高校文艺圈拥有深厚影响力的前辈,这番来自至亲的权威评价,相当于给贾浅浅铺上了一条直通学术和诗坛的快速通道,也给整个圈子释放了默许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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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批手握文学话语权的圈内人,开始陆续加入吹捧的行列。有资深文学评论家为她的诗集作序,把她拔高到极具天赋、靠近诗歌本质的高度,称她拥有超越同龄创作者的悟性;有老牌诗人评价她的文字自带幽默感,有着独一份的松弛灵性;还有高校文学院的教授,用极为华丽的学术话术,定义她开创了一种全新的口语诗歌范式。
更让人看得唏嘘的是,部分核心文学期刊,特意为贾浅浅开设专属的评论专栏,集中刊登正面解读她作品的文章。要知道,普通高校文学老师,穷尽数年心血打磨论文,想要在核心期刊发表一篇学术文章都难如登天,而贾浅浅却可以轻松获得专属的舆论宣传阵地。一众圈内人士你捧我、我抬你,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圈层互动,互相为彼此的作品、头衔做背书。
这些集中的、规格颇高的业内夸赞,慢慢形成了一种专业层面的定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哪怕网络上质疑声不断,在学术评审、职称评定的过程中,这些圈内的正面评价,都成了贾浅浅重要的加分项。靠着这一层层包装出来的“天才诗人”人设,她顺利拿到高校编制,一步步晋升为副教授,占据了公共教育体系里宝贵的教职名额。
直到学术不端问题被实锤,一切光环轰然倒塌,网友回头翻出当年的各类吹捧言论,巨大的割裂感扑面而来。普通人看不懂的是:一众常年做文学研究、深谙文字好坏的专业人士,难道分辨不出作品水平的高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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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其实并不复杂。在相对封闭的文艺小圈子里,人情世故往往会悄悄凌驾于客观的审美评判之上。大家碍于前辈的情面,碍于长期合作的圈子关系,不愿做出直白的负面评价,选择用委婉、修饰化的语言去捧场。久而久之,真话被客套话掩盖,客观的文学标准,让位于圈层里的人情往来。
这种“圈子互吹”带来的伤害,远比大家想象得更深。
首先,它挤压了真正踏实创作者的生存空间。无数默默扎根在基层的诗人、文学研究者,不混圈子、不懂人情应酬,只埋头打磨作品,却很难获得期刊推荐、专家点评、评奖评优的机会。资源和话语权,过多向圈层内部的人倾斜,让老老实实做学问、搞创作的人寒了心。当晋升、发表、评奖开始看人脉、看圈子,而不是看作品质量和学术功底,文学领域的公平性,就会大打折扣。
其次,长期的过度吹捧,也彻底误导了当事人自己。在一片清一色的赞美声里,贾浅浅很难听到理性的批评声音,慢慢把圈子客套出来的光环当成了自己真实的实力。在诗歌创作争议不断的情况下,她没有沉下心反思沉淀,反而想要依靠学术职称来稳固自己的地位,最终在论文写作中抱有侥幸心理,触碰了学术抄袭的红线。可以说,一整个圈子无底线的纵容和吹捧,间接助长了她对规则的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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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这种风气,不断消耗着大众对文坛、对高校文科专业的信任感。文学评论本该以作品本身为唯一标尺,学术评价本该以严谨、客观为底线。可当大众看到,一套在民间饱受质疑的作品,在业内却收获一片盛赞;当文二代靠着圈层红利轻松拿到普通人梦寐以求的教职,公众自然会对文艺评价体系产生怀疑。
大家愤怒的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坠落,而是害怕评价标准被人情左右,害怕努力抵不过人脉,害怕专业话语权被小圈子垄断。
不过贾浅浅事件的全面曝光,以及全网对过往吹捧言论的复盘,也意味着过去那种封闭的圈层游戏,再也行不通了。
互联网时代,普通读者拥有了发言和辨别能力,过去只掌握在少数专家手里的话语权,开始接受全民的审视。那些脱离大众审美、违背客观标准的刻意吹捧,会被网友逐条扒出来,放在阳光下接受检验。高校学术审查迎来全面收紧,陈年论文回溯清查成为常态,靠着圈子人情蒙混过关的时代,正在慢慢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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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们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的文学评论。专业的文艺鉴赏,本身就存在审美多元化,不同学者有不同的看法,是正常现象。真正需要抵制的,不是观点差异,而是放弃原则、刻意迎合的人情式吹捧,是为了圈层利益刻意拔高水平不足的创作者,是用话语权去制造虚假的天才人设。
文坛想要长久健康发展,需要的是敢说真话的评论家,需要敢于直面短板的创作者,需要只看作品、不看身份的评价规则。圈子可以有交流,但不能变成互相护短、彼此抬轿的利益闭环;前辈可以提携后辈,但不该用人情代替标准,为实力不足的人一路开绿灯。
贾浅浅的处分通告,是对学术造假的惩戒,同时也是给整个文艺圈层敲响的警钟。那些曾经跟风吹捧的声音,如今都成了舆论反思的样本,提醒着所有手握话语权的业内人士:赞美要有底线,评价要有标尺,人情不能凌驾于公平和原则之上。
浮华的圈层光环终究会消散,能在文坛长久站稳脚跟的,永远是经得起大众审视、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作品,和敬畏规则、潜心治学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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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希望我们的文坛,少一些圈子互吹的客套,多一些直面问题的坦诚;少一些靠人脉堆砌出来的虚名,多一些靠真才实学沉淀下来的创作者。
大家觉得,该如何打破文艺圈这种小圈子互相吹捧的风气?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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