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代背景:帝国博弈中的西域明珠
喀什,古称疏勒,是丝绸之路上的重镇,也是中亚文明的交汇点。这里东临塔克拉玛干沙漠,西接帕米尔高原,北倚天山,南枕昆仑,自古便是东西方贸易与文化交流的咽喉要道。张骞出使西域时,疏勒已是"有市列"的繁华城郭;玄奘西行取经,在此驻足讲经,赞叹其"俗事祅神,习胡书";马可·波罗东来,称其为"最大最丽者"。
1915年,正值中华民国初年,新疆虽名义上归属北京政府,实则由地方军阀杨增新统治,实行"闭关自守"政策。此时的大英帝国与沙俄帝国正在中亚展开激烈的"大博弈"(The Great Game),喀什成为两国角力的前沿阵地。英国于1908年在喀什设立总领事馆,俄国亦不甘示弱,双方在此明争暗斗,各怀心思。
就在这一年,英国探险家、外交官佩西·赛克斯(Percy Sykes)爵士率考察团进入新疆,从4月至11月,历时七个月,穿越帕米尔高原,走访喀什、莎车、和田等地,用相机记录了这片神秘土地的城市风貌、山川形胜与各族人物。赛克斯的摄影技术虽不算精湛,但这些流传下来的珍贵照片,却让我们得以一窥百年前喀什的真实面貌——那是一个帝国余晖下的西域,一个多元文化交融的边疆,一个即将被现代文明浪潮席卷的古老世界。
二、城池篇:城墙内外,古今交融 01. 英国驻喀什总领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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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赛克斯拍摄的英国驻喀什总领事馆。这座建筑坐落在喀什城北的高地上,周围绿树环绕,是英国在中亚"大博弈"中的重要据点。1908年设立以来,领事馆不仅是外交机构,更是情报收集、商业拓展的桥头堡。照片中领事馆西式建筑在绿树掩映中若隐若现,一位当地向导站在小路上,仿佛在为这座帝国前哨站岗放哨。
02. 从领事馆露台俯瞰吐曼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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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赛克斯从英国总领事馆露台拍摄的吐曼河(Tuman Su,Su意为水)风光。吐曼河从喀什城北蜿蜒流过,是这座绿洲城市的生命之源。照片中河流宽阔,两岸草木葱茏,远处的喀什城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这条河流滋养了喀什千年的文明,也见证了无数商队从这里启程,走向遥远的西方。
03. 喀什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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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赛克斯拍摄的喀什城墙。喀什老城城墙高大厚实,土黄色的墙体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城墙外是茂密的杨树林。作为丝绸之路上的军事重镇,喀什城墙历经千年风雨,见证了汉唐的辉煌、蒙古的铁蹄、清代的收复。照片中城墙巍峨,但已显斑驳——这座古城,正在帝国余晖中默默老去。
04. 俯瞰喀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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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赛克斯站在高处俯瞰喀什全城。照片中可以看到大片的土坯民居、错落的清真寺尖塔和蜿蜒的街巷。远处的城墙将城市环抱,城外的绿洲与沙漠形成鲜明对比。喀什城在1915年仍是典型的中亚土城,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柏油马路,但那些密集的屋顶和袅袅炊烟,却诉说着这座古城的生机与活力。
05. 喀什班超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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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赛克斯拍摄的喀什班超塔。这座塔相传为纪念东汉名将班超而建,他曾在西域经营三十余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典故便出自于此。照片中塔身已显破败,周围杂草丛生,但塔基依然坚固。这座塔是中原王朝经略西域的历史见证,也是喀什与中原血脉相连的象征——尽管相隔万里,但文化的纽带从未断裂。
三、人物篇:众生百态,风情万种 06. 喀什占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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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赛克斯拍摄的喀什占卜者(A Soothsayer)。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端坐在椅子上,头戴白色缠头,长须飘飘,手持一根长杖;身旁站着一位年轻女子,手执一面绘有图案的圆形手鼓。这是喀什街头常见的卖艺场景——老者可能是苏菲派的修行者,女子则是他的伴奏者。他们的音乐,是丝绸之路上的天籁之音。
07. 喀什的一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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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赛克斯拍摄的喀什一所学校(A Kashgar School)。一位头戴白色缠头的长者手持经书,正在为一群围拢的孩子讲经。孩子们穿着朴素的长袍,神情专注,有的手中也捧着书本。在1915年的喀什,宗教学校(madrasa)仍是主要的教育场所,孩子们在这里学习阿拉伯语、古兰经和伊斯兰教法。这位长者,正是知识的传播者、信仰的守护者。
08. 喀什音乐表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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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赛克斯拍摄的喀什音乐表演者(Kashgari Musicians)。三位女子坐在葡萄架下的地毯上,中间一位怀抱长颈琵琶(热瓦普),右侧一位手持手鼓,左侧一位似乎在整理乐器。她们身着传统服饰,神情专注,仿佛正在为一场宴会排练。喀什的音乐传统源远流长,这些女子用琴弦和鼓点,编织着西域最动人的旋律。
09. 英国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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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英国代理人(The British Aksakals)。九位长者身着白色或深色长袍,头戴缠头,整齐地坐在树荫下合影。他们中有的是清真寺的伊玛目,有的是宗教学校的教师,有的是苏菲派的修行者。在1915年的喀什,宗教领袖是社会中最受尊敬的阶层,他们不仅主持宗教仪式,还调解纠纷、救济贫民、传承文化——是这座城市的灵魂人物。
10. 喀什宗教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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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喀什一位宗教领袖(A leading Divine, Kashgar)。老人头戴白色缠头,长须如雪,身穿深色长袍,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站在领事馆的拱廊前,目光深邃而平和。他的面容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从容。在喀什的街头巷尾,这样的长者随处可见——他们是这座城市的活历史,是丝路文明的传承者。
11. 马戛尔尼爵士与当地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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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乔治·马戛尔尼爵士(Sir George Macartney)与喀什当地官员。马戛尔尼时任英国驻喀什总领事,是英属印度政府在中亚的重要代理人。照片中他与几位当地官员站在领事馆门前,背景是中式牌坊和石狮子。这种中西官员的合影,正是"大博弈"时代喀什政治格局的缩影——帝国势力与地方政权在此微妙平衡。
12. 喀什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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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喀什士兵(Chinese Soldiers at the feet of the War God)。三位身着军装的士兵站在石狮子雕像前,手持长枪,神情坚毅。中间的士兵穿着中式对襟短袄,两侧的则穿着西域长袍。这种服饰的混搭,正是喀什多元文化的体现——这里既有中原的移民,也有中亚的商旅,还有本地的维吾尔、柯尔克孜等民族。
13. 向神社扔泥巴治皮肤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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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喀什民间习俗。一位身穿厚棉衣的人正站在一座土坯建筑前,将泥巴扔向墙壁——当地传说这样可以治疗皮肤病。这种看似荒诞的民间疗法,实则蕴含着古老的萨满信仰遗存。在现代医学尚未普及的年代,喀什的百姓们用这种方式与疾病抗争,与神灵对话,寄托着对健康的朴素渴望。
14. 喀什穿花袍的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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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喀什一位穿花袍的长者(K.B. Mulla Sabit, British Aksakal, Yarkand)。老人头戴白色缠头,身穿一件绣满花卉图案的长袍,站在一棵大树下,面带微笑。这件花袍色彩艳丽,工艺精湛,是喀什传统服饰的代表。在1915年的喀什,这样的长袍不仅是日常穿着,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只有有一定财力的人,才能穿上如此精美的衣裳。
四、南疆篇:丝路延伸,风情各异 15. 莎车伯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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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莎车伯克们(The Begs of Yarkand)。莎车(Yarkand)是南疆重镇,清代设伯克管理当地事务。照片中一群官员和长者坐在树荫下合影,前排几位身着长袍马褂,后排几位则穿着西式服装。这种服饰的混搭,反映了清末民初新疆社会的多元与复杂——传统的伯克制度与现代的行政体系并存,中原的官服与西方的西装同台。
16. 叶尔羌河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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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叶尔羌河渡口(A Ferry on the Yarkand River)。叶尔羌河是塔里木河的重要支流,也是南疆的生命线。照片中一艘木船正载着马车和乘客渡河,船夫们奋力撑篙,河水湍急。在没有桥梁的年代,这样的渡口是南疆交通的咽喉——商队、军队、使者,都要依靠这些简陋的木船才能跨越天险。
17. 莎车音乐表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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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莎车音乐表演者(Yarkand Musicians)。几位乐师站在树下,有人吹奏唢呐,有人击打手鼓,还有人敲击铜钹,周围围坐着几位听众。莎车的音乐传统与喀什一脉相承,但又有其独特的地方特色。照片中乐师们神情专注,仿佛正在演奏一曲古老的木卡姆——这是西域最动人的音乐遗产。
18. 和田地区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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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和田地区军队(Chinese Troops at Khotan)。一群士兵列队站在一座中式牌坊前,手持长枪,旁边有鼓手伴奏。和田(Khotan)是西域古国,以玉石闻名天下。1915年的和田驻军,装备简陋但士气尚可,他们守卫着这片盛产美玉的土地,也守卫着中国通往南亚、中亚的门户。
19. 和田东干族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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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和田东干族(Tungani)将军。东干族是清代陕甘回民起义后迁入新疆的回族后裔,在新疆社会中占有重要地位。照片中将军身着中式长袍,站在装饰精美的室内,神情威严。他的存在,是新疆民族构成复杂性的体现——这里不仅有维吾尔、哈萨克、柯尔克孜,还有汉、回、蒙古等众多民族。
20. 和田东干族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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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和田东干族长老(A Tungani Shaykh)。老人头戴白色缠头,长须如雪,身穿长袍,手持一根树枝,站在玉米地前。他的身后是金黄的玉米秆,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这位长老,是东干族社区的精神领袖,他的存在维系着一个族群的文化认同和宗教传统——在远离中原的西域,他们依然坚守着祖先的信仰。
21. 和田著名的鸽子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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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和田著名鸽子神社(The celebrated 'Pigeon Shrine' near Khotan)。一座简陋的棚屋下,屋顶上停满了鸽子,一位长者和一个孩子站在棚下。和田地区有崇拜鸽子的传统,认为鸽子是神圣的使者。照片中鸽子成群结队,棚屋虽破旧却充满生机——这是和田独特的民间信仰,也是丝路文明多元包容的见证。
22. 和田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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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和田绿洲(In the Khotan Oasis)。绿树成荫,溪水潺潺,几位居民站在树下。和田地处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缘,全靠昆仑山的雪水滋养,形成了这片珍贵的绿洲。照片中树木繁茂,水流清澈,与周围的黄沙形成鲜明对比——这是沙漠中的绿色奇迹,是和田人民赖以生存的生命之源。
23. 古和田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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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古和田遗址(The site of Yoktan, ancient Khotan)。三位男子站在荒凉的山崖前,中间一位长者身着传统长袍,两侧两位穿着西式服装。古和田曾是西域三十六国之一,以丝绸和玉石闻名。照片中遗址荒凉,只有风化的土崖和稀疏的植被——曾经的繁华都城,如今只剩断壁残垣,令人唏嘘。
24. 和田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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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和田一位官员(The Amban of Kargalik)。官员身着华丽的传统服饰,站在精美的地毯和屏风前,神情庄重。Kargalik(今叶城县)是和田地区的重要城镇,清代设阿奇木伯克管理。照片中官员的服饰和室内的陈设,展现了清末新疆地方官员的生活风貌——既有中原的影响,也有西域的特色。
五、帕米尔篇:世界屋脊,猎鹰翱翔 25. 帕米尔高原的猎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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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帕米尔高原猎鹰人(Hunting Eagles of Merkit)。几位柯尔克孜骑手骑在马上,手臂上各擎一只猎鹰,正准备出发狩猎。猎鹰是帕米尔高原上最古老的传统之一,骑手们与猎鹰朝夕相处,训练它们捕猎野兔、狐狸甚至狼。照片中猎鹰展翅欲飞,骑手们目光如炬,展现了高原民族与自然的独特共生关系。
26. 帕米尔高原的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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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帕米尔高原猎犬与主人(Hunting dogs in the Pamirs)。一位牧民牵着两只体型硕大的猎犬站在山坡上,猎犬毛发浓密,目光警惕。在帕米尔高原,猎犬是牧民最忠实的伙伴——它们不仅能协助狩猎,还能守护羊群、抵御狼群。这位牧民与他的猎犬,是高原上最默契的搭档。
27. 帕米尔高原的吉尔吉斯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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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帕米尔高原吉尔吉斯妇女(Kirghiz Women in Gala dress)。几位身着节日盛装的妇女站在一顶巨大的毡房前,毡房周围是广袤的草原。吉尔吉斯人是帕米尔高原上的游牧民族,他们逐水草而居,以畜牧为生。照片中她们的服饰华丽繁复,头饰、项链、刺绣长袍,每一件都是手工制作的珍品——这是草原上的高定时装。
28. 帕米尔高原的叼羊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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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帕米尔高原叼羊比赛(The mêlée – The Game of baghi, or 'Hunt the Goat')。几位骑手骑在马上,正在争夺一只羊羔,马蹄飞扬,尘土飞扬。叼羊是中亚游牧民族最喜爱的传统体育项目,考验骑术、力量和团队协作。照片中骑手们你争我夺,场面激烈——这是草原上的奥林匹克,是帕米尔人勇武精神的最好诠释。
29. 帕米尔高原的俄罗斯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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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帕米尔高原俄罗斯官员(Russian Officials with Pamirski Post in the background)。三位身着军装的俄国官员站在荒凉的高原上,背景是连绵的雪山。英俄"大博弈"在帕米尔高原达到白热化,双方都在争夺这片战略要地。这些俄国官员,是沙皇帝国伸向中亚的触手,他们的存在,让帕米尔高原的风中多了一丝紧张的气息。
30. 帕米尔高原的牦牛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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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帕米尔高原牦牛骑手(Bringing in an Ovis Poli)。两位骑手骑在牦牛背上,背景是连绵的雪山和广阔的草原。牦牛是"高原之舟",在帕米尔高原上,它们是唯一的交通工具和运输工具。照片中骑手们身着厚重的棉衣,头戴皮帽,在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原上从容前行——这是属于帕米尔人的生活方式,是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
六、结语:百年回眸,丝路依旧
翻阅这三十张1915年的喀什老照片,仿佛穿越了百年的时光,回到了那个帝国余晖下的西域。
1915年的喀什,是一座土黄色的城市——土黄色的城墙、土黄色的民居、土黄色的街道,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色的光芒。这座城市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柏油马路,但那些蜿蜒的街巷、喧嚣的巴扎、悠扬的乐声,却构成了一幅生动的生活画卷。英国领事馆的白人官员、俄国商队的金发商人、本地伯克的花翎顶戴、苏菲行者的白色缠头,在这里交织成一幅多元文化的图景。
1915年的南疆,是一条延伸向远方的丝路——叶尔羌河上的木船、莎车城外的白杨、和田街头的玉石、帕米尔高原的猎鹰,都是这条古老商道的组成部分。赛克斯的镜头,不仅记录了风景,更记录了人——那些占卜者、乐师、士兵、长老、猎手、牧民,他们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是丝路文明的传承者。
百年后的今天,喀什早已变了模样。城墙大多拆除,土房变成楼房,汽车取代了骆驼,互联网连接了世界。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巴扎里依然人声鼎沸,清真寺的宣礼声依然悠扬,手鼓和热瓦普的合奏依然动人。帕米尔高原上,柯尔克孜牧民依然骑着马、擎着鹰,在雪山与草原之间自由驰骋。
赛克斯的照片,是历史的定格,也是记忆的桥梁。它们告诉我们:这片土地曾经历过什么,这里的人民曾如何生活。在"一带一路"的今天,喀什再次成为连接东西方的重要节点——古老的丝路,正在焕发新的生机。而那些百年前的老照片,将永远珍藏在历史的相册中,诉说着一个关于远方、关于交流、关于人类共同命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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