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菲律宾马尼拉——主导菲律宾国家调查局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涉嫌发出死亡威胁展开调查的官员13日在弹劾法庭作证称，依该局判断，杜特尔特构成犯罪。
国家调查局地区主任杰里米·洛托克当天就“严重威胁”相关弹劾条款出庭作证。他此前负责网络犯罪部门，该部门在杜特尔特于2024年11月23日举行线上记者会当天启动调查。与审判开始以来的情况一样，杜特尔特当天没有出庭。
庭审第四天明显比前三天更长，在控方完成主问、辩方完成部分交叉询问后，直到晚上8点以后仍未结束。参议员胡安·米格尔·苏比里表示，由于时间已晚，担任法官的参议员已难以跟上庭审进程，因此提议休庭。此时，辩方表示，对洛托克的交叉询问才刚进行到一半。
庭审进度缓慢，自开庭首日以来一直是法庭关注的问题。参议员平·拉克森周末曾警告说，如果一周只审一名证人，程序可能会拖到圣诞节之后。洛托克向担任法官的参议员说明，国家调查局如何分析杜特尔特的言论，并得出结论：她具备实施相关威胁的“意图、动机和能力”。相关威胁内容，是要让总统小费迪南德·马科斯、第一夫人丽莎·阿拉内塔-马科斯以及时任众议长马丁·罗慕尔德兹被杀。
为证明这些言论并非一时失控，而是经过思考的表述，洛托克提到两次情况。一次是2024年10月18日的记者会，当时杜特尔特提到马科斯时说，她想象过“把他的头砍下来”；另一次是11月23日的表态，当时她宣称“我不承认任何人高于我”，并警告菲律宾将“坠入地狱”。法庭上还重播了10月那次讲话的片段。
洛托克形容，这位副总统当时“愤怒至极”，称她在直播中大约8次对上述3人爆粗口。他说，国家调查局认定她的言论“性质严重”，相关威胁“真实且实际存在”。法庭上至少播放了7段不同视频片段，内容都是杜特尔特在那场广受关注的Zoom记者会上高声辱骂。在审判长、参议员奇兹·埃斯库德罗直接询问是否有依据对她提起指控时，洛托克表示，国家调查局认为，杜特尔特“构成严重威胁罪和煽动叛乱罪”，且已达到表面证据成立、并有合理定罪可能性的标准。
洛托克说，国家调查局在2025年2月10日的调查宣誓书中，建议以3项严重威胁罪和1项煽动叛乱罪起诉杜特尔特。在参议员舍温·加查利安提问时，洛托克还作证称，杜特尔特据称在其幕僚长祖莱卡·洛佩斯被众议院拘押之前，就已经安排了这起刺杀。这意味着，按国家调查局的理解，这一威胁并非对该事件的即时反应，而是在此之前就已存在。他援引杜特尔特本人的话说：“别担心，女士，我已经找过人了。”
洛托克表示，杜特尔特这些话之所以危险，在于其他团体可能会“加以利用”。他还称，由于杜特尔特的指令与她本人死亡相挂钩，一旦她受到伤害，就可能“触发”这些指令。如果杜特尔特遭遇不测，其他团体可能会对马科斯、第一夫人以及时任众议长发动袭击。
在参议员法官的提问下，洛托克也披露了其所在国家调查局部门实际核实范围的局限。他说，网络犯罪部门从未确认杜特尔特声称雇佣的人是谁。该部门只审查了她的言论；至于她是否真的雇人实施刺杀，则属于国家调查局情报部门和局长负责的范围，后者另行成立了一个专案组，洛托克并未参与其中。
值得注意的是，国家调查局也调查了相反方向的问题，即杜特尔特阵营用来解释其言论的说法：她本人生命受到威胁。洛托克说，国家调查局曾邀请杜特尔特提交信息，以协助调查针对她本人的威胁。她的阵营称，这一威胁包含在一项名为“罗曼诺夫行动”的计划中。不过，杜特尔特在2024年没有响应国家调查局的传唤，而是派律师代为说明其未出席听证的原因。
洛托克表示，公开来源检索并未发现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存在针对这位副总统的阴谋。他们找到的只有关于其75名安保人员被撤换的报道。参议员巴姆·阿基诺追问辩方，杜特尔特是否曾否认自己确实雇佣过杀手。辩护律师马克·温卢安表示，他们一方已在对弹劾申诉的正式答辩中作出否认。
马蒂巴格此前请求尽早作证，以便参加7月21日和22日在曼谷举行、由美国联邦调查局组织的跨国犯罪峰会。根据加查利安提出的动议，弹劾法庭批准传唤马蒂巴格于7月20日星期一下午2点出庭。埃斯库德罗指出，如果他的证词时间较长，主问和交叉询问将延至下一个开庭日继续进行。庭审将于星期二下午2点恢复，届时辩方将继续对洛托克进行交叉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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