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陈奕迅推出《K歌之王》的国粤语重制版,今天意外发现他的旧作《时代曲》也推出最新重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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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时间点击播放,我的耳朵并没有听出新旧版本的不同,歌曲并不像去年《K歌之王》那样跑到伦敦找到管旋弦乐团彻底重编重唱,好像只是对旧作做出一些技术上的处理。
随后又发现,不仅是陈奕迅,就连梁汉文与杨千嬅也分别推出《缠绵游戏》、《再见二丁目》的重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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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华星三宝同日推出代表作重制版?!顿时明白,看来华星唱片在唱片公司40周年玩出一波复刻版之后,现在也学环球,又推出新的一轮复刻版来消费乐迷的情怀。
上网查了一下,果然是这样。
华星唱片几次易主之后,现在已经并入寰亚传媒集团。这一次寰亚牵头,香港发烧圈知名的"Hi-Fi 德"Gary Tang(前太极乐队吉他手刘贤德)操刀,推出全新的华星55周年重制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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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时代曲》、《缠绵游戏》与《再见二丁目》,就是"Hi-Fi 德"第一批选中的三首重置歌曲。
顺带着又听完杨千嬅、梁汉文的两首重制作品。或许是真的很久没有听这几首的缘故,循环播放多遍,还是没有感受到新版本的调整,反而被这三首歌想到了许多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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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首歌是三人在华星的代表曲,对于三人都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缠绵游戏》,来自梁汉文1994年4月的专辑《不愿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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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之前两张专辑都销量惨淡,濒临解约之际,正是《缠绵游戏》这首爆红金曲帮助梁汉文逆天改命。
《时代曲》来自陈奕迅1996年12月的首张同名专辑,这首歌也是陈奕迅加盟华星的首支拿来打榜的歌曲,算是他的入行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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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二丁目》来自杨千嬅1997年6月的专辑《直觉》,之前杨千嬅在华星找不准自己音乐定位,正是林夕为她打造的这首歌帮她锁定“都市治愈女声”的定位。
1994-1997年属于华语乐坛神仙打架的远古年代,估计看到本文的朋友,没有几个早在三人出道之初,就成为他们的歌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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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为例,我首次听到陈奕迅歌曲是1999年《婚礼的祝福》专辑,首次听到梁汉文歌曲则是这张专辑当中,他与陈奕迅合唱的《拔河》。
至于杨千嬅,还要更往后一点。直到她离开华星到了新艺宝,我才通过《可惜我是水瓶座》首次接触她的作品。
所以,格外羡慕早早就喜欢三人的歌迷。
喜欢的歌手初出茅庐,未为人知之际,就能成为他们的歌迷,这种养成系追星与共同成长的快乐,实在是让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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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心里话,三人早期作品,我涉猎不多。这次重制的三首歌曲当中,我听得最多也更为偏爱的歌曲,来自杨千嬅《再见二丁目》。
我相信,任何听到“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如能忘掉渴望/岁月长衣裳薄”的朋友,都会对这首歌心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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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年,但凡遇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需要好好梳理自己的情感与情绪的时候,我都会循环播放《再见二丁目》。倒不是说每次聆听都能马上找回好心情,至少歌曲能够在一定程度降压。
梁汉文《缠绵游戏》则是感觉一般,他的作品真正抓住我的,还是国语专辑《蝴蝶来过这世界》,以及他离开华星之后的粤语歌《七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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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迅《时代曲》,我谈不上喜欢,却因为“陈奕迅出道首张专辑的首支宣传曲就是黄伟文填词”的噱头,我对这首歌不算陌生,算是听了个耳熟。
纵观陈奕迅歌手生涯的演唱会与精选集,《时代曲》也欠缺存在感。歌曲并不是Eason演唱会的常驻曲目,英皇与环球为陈奕迅策划的精选集也常常忽视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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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如此,去年陈奕迅巡回演唱会的澳门终场,听到他自弹自唱《时代曲》,歌声当中万物轮回与时代变迁的唏嘘感,才深深的击中我们脆弱的小心脏,也让这首老歌猛然焕发新生。
今日重温三首歌的重制版,估计很多朋友与我一样,并不是在听这些老歌,而是在追忆当年听这些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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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稍微吐槽:三首歌曲的填词都来自熟悉面庞,梁汉文与杨千嬅的作品都是林夕填词,陈奕迅则是与黄伟文完成合作。两个伟文与华星三宝的缘分,就是如此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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