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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女排靠着东道主身份混进了总决赛,这事本身没什么可说的,主办国自动入围是规则。但规则保得了你的参赛资格,保不了你的体面。
分站赛的战绩单已经把底裤扒干净了。赢过的六个对手塞尔维亚、泰国、波兰、德国、法国、乌克兰,全都没进总决赛。被中国队赢过的球队连八强的门槛都摸不着,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中国队整个分站赛就没赢过一支强队。打意大利,输。打美国,输。打那些最终杀进总决赛的队伍,基本全输。你的胜利全是从比你更弱的球队身上拿的,碰到跟你差不多或者比你强的,一场都啃不下来。这种赢弱输强的战绩模式,在任何体育项目里都是典型的二流偏下甚至三流球队的特征。
更致命的问题是,这可能还不是中国女排能派出的最强阵容。国内联赛里有些位置上明明有实力更强、状态更好的球员,但她们要么没被选进国家队,要么选进来了也不被重用。选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是看联赛数据还是看训练表现,是看即战力还是看所谓的潜力?如果是看潜力,那为什么有些已经在联赛里证明了自己的当打之年的球员反而被晾在一边?如果是看即战力,那为什么某些在联赛里都不是主力的球员到了国家队反而能拿到稳定出场时间?
球迷不是瞎子,联赛大家都看得到。哪个主攻在联赛里扣球成功率最高,哪个副攻的拦网数据最好看,哪个二传的传球节奏最稳,这些技术统计都摆在那里,谁也做不了假。但国家队的大名单公布出来,总有几个名字让人觉得不对劲,总有几个落选的人让人觉得可惜。不是说选上的球员不努力,而是竞技体育说到底比的是谁更强,不是谁更努力。努力是门槛,实力才是上限。如果选拔机制本身就偏离了择优录取这个最基本的原则,那选出来的队伍天然就比别人矮一截。
用人上的问题同样明显。有些球员在场上的表现已经连续多场不理想,但依然能得到稳定的出场时间。有些球员明明在有限的上场机会里展现了不错的竞技状态,却始终得不到更多信任。竞技体育里最伤士气的事情不是输球,是不公平。当球员发现自己的努力和表现换不来对等的上场机会时,谁还愿意在训练场上拼命?这种用人方式如果长期持续下去,毁掉的不只是几场比赛的结果,是一整代球员的斗志和信心。
总决赛打美国,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两个队之间的实力差距不是靠主场球迷喊几句加油就能弥补的。中国队唯一的优势是年轻,年轻意味着对手研究你还不够透彻,意味着你的战术套路还有变化的空间。但年轻同时也意味着经验不足,意味着关键球容易手软,意味着被对手打懵了容易一泻千里。从分站赛的表现来看,中国队年轻球员里确实有几个值得期待的,但整体阵容的硬实力和顶级强队之间还有一道不小的鸿沟。
有人说明明知道要输还看什么,不如不看。但球迷看中国女排从来不是只看输赢,看的是这支球队有没有在正确的道路上前进。现在的问题是,选人用人没整明白,临场指挥没整明白,战术体系也没整明白。什么都没整明白,你让球迷怎么相信你能往前走?总决赛打完美国如果一轮游了,别急着让队员背锅。队员的问题再大,大不过选人用人的问题。先把该选的人选对,该用的人用对,再谈什么复兴崛起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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