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个国家联合支持菲律宾,菲律宾又突然对中国学者送来“不容讨论”四个字。两件事集中发生,看上去是马尼拉占据主动,实际情况却没有这么简单。
所谓“14比1”,主要是一次政治表态,并没有改变南海现场局势。至于巴丹群岛问题,目前仍停留在学术讨论层面,中国政府没有提出相关主权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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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值得关注的,是菲律宾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以及中方为什么没有把这件事上升到官方层面?
7月12日,菲律宾、美国、日本、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法国、德国、新西兰等14个国家发表联合声明,再次支持2016年南海仲裁案所谓裁决,声称相关裁决具有约束力,并要求中国遵守。
欧盟也另外发表声明,重申对所谓裁决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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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数量上看,菲律宾这次确实拉来了不少国家。相关消息传播后,不少报道直接把它描述成14个国家共同反对中国,菲律宾也借此强化了自身在国际舆论中的存在感。
但把名单拆开看,情况就很清楚了。参与联署的国家,大部分是美国的盟友和西方伙伴,它们长期在南海问题上保持相近立场。
这次集中发表声明,并不代表南海周边国家突然形成了统一意见,更不代表东盟整体改变了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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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菲律宾获得的主要是域外政治支持,而不是周边国家的集体支持。
更重要的是,联合声明没有任何强制执行能力。
这些国家可以支持菲律宾,可以要求中国接受所谓裁决,也可以在公开场合批评中国,但它们无法依靠一份声明改变岛礁控制情况,更无法替菲律宾在南海开展日常行动。
菲律宾最缺的不是声明,而是长期独立维持海上行动的能力。海警船数量、补给能力、港口保障、海上执法强度,这些才决定南海现场局势。14个国家签字,并不会自动变成14支力量进入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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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可以这么理解,菲律宾这次把舆论声量做大了,但自身能力没有明显增加。名单看上去很长,真正能够持续投入资源的国家并不多。
中国随后再次明确表示,南海仲裁案所谓裁决非法、无效,没有拘束力,中方不接受、不承认。外交部还专门就日本参与联合声明提出交涉,反对域外国家借仲裁案干预南海事务。
双方的基本立场没有变化,南海现实格局也没有因为这份声明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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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14国声明发布前,另一个问题已经引起菲律宾高度关注。6月30日,暨南大学举行了一场有关巴丹群岛主权问题的学术研讨会。
部分中国学者从历史、地理和海上划界等角度,对巴丹群岛归属问题提出了新的研究观点。相关内容传播后,菲律宾政府立即作出回应。
7月9日,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公开否定相关说法。随后,菲律宾外交部门进一步表示,菲律宾对巴丹群岛的主权已经确定,“不容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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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为什么反应这么快?原因并不复杂。
巴丹群岛位于菲律宾最北部,距离台湾省南部大约160公里,处在巴士海峡附近。这里不仅是菲律宾的行政区,也是连接南海、西太平洋和台海的重要位置。
近年来,菲律宾不断加强当地机场、港口和军事设施建设,美菲两军也曾在相关区域开展联合演习。
对菲律宾来说,南海争议主要集中在海域、岛礁和海洋权益问题上,巴丹群岛则直接涉及现有行政管辖和北部防务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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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涉及范围不同,菲律宾不愿让这个议题继续扩大。这也暴露出菲律宾在处理争议问题时的明显差别。
涉及南海时,菲律宾强调所有问题都可以交给国际机构裁决,要求中国无条件接受第三方结论。涉及巴丹群岛时,菲律宾却直接宣布问题已经确定,拒绝讨论相关历史和划界观点。
当然,学者提出观点,不等于中国政府提出正式主张。到目前为止,中国政府没有宣布对巴丹群岛提出主权要求,也没有把学术研讨会的观点转化为外交行动,这一点必须说清楚。
但菲律宾连续由国防部门和外交部门作出回应,说明马尼拉不敢把它当成普通学术争论。
菲律宾担心的并不是一场研讨会,而是相关讨论会不会继续增加,会不会影响外界对菲律宾北部边界和日菲海上划界的认识。
特别是在菲律宾不断引入美国军事力量、加强巴丹群岛前沿部署的情况下,这类历史和法理讨论更容易引发菲律宾警惕。
所谓“不容讨论”,本质上就是菲律宾希望尽快终止议题扩散。
现在外界最关心的问题,是中国会不会正式介入巴丹群岛议题。从目前公开信息看,答案是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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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府没有宣布调整相关立场,也没有提出新的领土要求。现阶段出现的内容,主要来自国内学者和研究机构,属于学术研究和公共议题讨论,这并不意味着相关讨论没有影响。
菲律宾长期依靠南海仲裁案向中国施压,核心做法就是把双边争议扩大成国际议题,再借助美国、日本和欧洲国家增加政治压力。
现在,菲律宾自己面对历史、划界和岛屿归属讨论时,却要求外界停止讨论。这会直接削弱菲律宾在规则问题上的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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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可以不接受中国学者的观点,也可以公布自己的历史材料和法律依据,但仅靠一句“不容讨论”,无法回答外界提出的问题。
中国当前没有把巴丹群岛问题官方化,反而保留了更多主动空间。
第一,中方不需要替学术观点承担外交责任。菲律宾即使强烈回应,也很难要求中国政府就学者言论作出正式让步。
第三,中国可以根据菲律宾在南海、台海以及美菲军事合作中的实际行动,决定是否需要提高回应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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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菲律宾真正需要考虑的地方。
菲律宾一边借助14国声明要求中国接受所谓裁决,一边允许美国扩大在菲律宾北部的军事部署。
巴丹群岛距离台湾很近,一旦美菲继续增加导弹系统、雷达设施和军事人员,中国必然会重新评估当地军事活动对自身安全的影响。
到那时,中方可以采取的措施,并不限于讨论岛屿历史。中国可以加强巴士海峡周边海空活动,可以持续关注美菲军事设施建设,也可以在外交、经贸和地区合作中调整对菲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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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这些实际措施,一份联合声明能够发挥的作用非常有限。
总的来看,14国联署让菲律宾获得了短期舆论支持,却没有改变南海力量对比。菲律宾对巴丹群岛问题作出强烈回应,也说明它非常在意北部岛屿和相关海上通道的安全。
中方目前没有提出新的官方主张,更没有把学术讨论转化为现实行动。这不是没有手段,而是没有必要提前把所有选择公开。
菲律宾真正需要判断的,不是下一份联合声明还能增加几个国家,而是继续配合美国推进前沿军事部署,会不会给自己带来新的安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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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比1只是公开表态的数量,决定后续局势的,仍然是现场能力、持续投入和实际行动。
菲律宾可以继续推动更多国家签字,但只要这些国家不愿承担现实成本,名单再长,也无法替菲律宾解决南海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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