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算过,你和那个真实的自己,到底隔着多远?
不是地理上的距离,而是你明明感觉到内心有一种轻盈的可能,却怎么也够不着。就像诗里写的那样——那一刻,心本该轻如云朵,可它先前装满了悲伤;那一刻,眼泪本该痛快流下,可它们一直锁在眼眶后面;那一刻,藏起来的自己本该走出来,可它始终躲在深处。每一个“本该”都近在眼前,每一个“那一刻”都迟迟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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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熟悉这种感觉了。难过的时候,你对自己说,等忙完这阵子,等处理好这段关系,等把所有责任都扛过去,就可以松一口气,就能做回那个会哭会笑的人。可日子推着人走,你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旁观者,看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在应对一切。那个最本真的你,就站在三步之外,不靠近,也不离开。
这才是最让人无力的吧——不是做不到,而是不知道“那一刻”什么时候才肯来。你甚至渴望它,像渴望一场暴雨前的雷声,可天空始终安静。你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对自己说,准备了拥抱的姿势,却发现对面空无一人。我与我之间的距离,就这样悬置着,变成一道透明的墙。
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从未到来”本身就是一种提示。那个轻如云朵的你,并没有消失,只是在等一个允许:允许悲伤不必立刻蒸发,允许眼泪可以慢慢囤积再开闸,允许真实的自己以笨拙的、不那么完美的样子出现。距离不是要你跳过去,而是要你走过去。一步不行,就两步。每一步都在缩短你可望而不可即的等待。
所以,别责怪那个迟迟没来的自己。他和你一样在努力。终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渴望的轻,就长在你此刻沉重的呼吸里。那一刻不来,也没关系——因为你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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