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份权威医学研究实锤,常年养猫,身心会出现9种正向改变
我妈以前是反对养猫的。
理由特别朴素,也特别有说服力:“毛到处飞,脏。”“有寄生虫,万一抓了孩子怎么办。”“天天伺候它,不够累的。”
我把陈橘带回家那天,我妈站在门口看了它半天,陈橘缩在航空箱角落里,瘦得像个破抹布,耳朵缺了一角,身上还有打架留下的疤。我妈叹了口气,说:“先放阳台,别让它进屋。”
后来陈橘进屋了。再后来陈橘上了我妈的床。再再后来我妈给它买了专门的软垫,放在自己枕头旁边,陈橘每天天亮跳下去吃饭,吃完饭跳上来继续睡,我妈侧着身子给它腾地方,胳膊悬在床沿外面,一睡就是半宿。
我开始注意到一些细微的变化,是从第二个月开始的。
我妈血压高,常年吃药,每晚睡前量一次。以前高压经常在一百五上下晃荡,她自己也焦虑,越焦虑越高。陈橘来家之后,她量血压的习惯没变,但数值慢慢下来了。有一回我陪她去医院复查,医生看着记录说控制得不错,问我妈最近是不是换了药。我妈想了想,说没换,就是家里多了只猫。
医生说那可能是情绪因素,养宠物对血压确实有正向影响。
我当时没当回事,后来查资料才知道,这不是玄学。摸猫的时候,人的心率会变缓,皮质醇——就是那个压力激素——会降下来。你把手放在猫背上,感受它呼噜呼噜的震动,那种频率跟你深呼吸的频率会慢慢同步。我妈不识字,不懂这些,但她会坐在沙发上,把陈橘搁在膝盖上,一摸就是半个钟头。她不说压力大不大的话,但那只手停不下来,从耳朵尖捋到尾巴梢,一遍又一遍。
然后我发现第二件事。我妈的话变多了。
她以前是个闷性子,我爸走了之后更不爱开口,一天到晚跟电视说话。有了陈橘之后她开始自言自语,其实是跟猫说话。“你少吃点,你看你肚子。”“别挠沙发,挠坏了把你扔出去。”说归说,从来也没扔过。后来跟邻居老太太聊天,三句话不离猫,把陈橘怎么睡觉、怎么偷吃、怎么半夜跑酷讲得绘声绘色。邻居说你家猫养得好,我妈嘴上说麻烦死了,脸上的褶子笑成一朵花。
社交这个东西,对老年人太重要了。我妈不跳广场舞,不玩手机,她跟世界的联系本来已经细得像根蛛丝,是陈橘把那根丝又缠粗了。小区里有人遛狗,有人抱孩子,我妈现在也下楼了,抱着猫在花坛边坐一会儿,有人凑过来看猫,她就跟人聊几句。次数多了,她认识了楼下养花的老周、对面楼教过书的小学老师、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但会冲她点头的年轻夫妻。
第三件事是睡眠。
我妈以前睡不踏实,夜里总醒,醒了就睁着眼等天亮。陈橘后来养成了习惯,每天半夜会起来溜达一圈,喝口水,然后重新跳回床上,在我妈身边蜷成个圈,把脑袋搭在我妈手腕上。那个重量很轻,不到六斤,但压在那儿就像个锚。我妈说有时候半夜醒了,感觉手腕上有东西,知道是猫,就不动了,闭着眼等自己再睡过去。后来她一夜能睡五六个小时不间断,早上起来眼底的黑圈淡了很多。
我本来没把这事往科学上想。直到有次我感冒发烧,陈橘破天荒没有半夜跑酷,而是趴在我胸口睡了一整晚。我当时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胸口那一小块地方又暖又沉,心跳扑通扑通的,慢慢就睡过去了。第二天退烧,朋友跟我开玩笑说猫能治病,我笑了笑没当真。
后来看研究才知道,猫的呼噜声频率在20到140赫兹之间,刚好跟医学上用来促进骨骼愈合、缓解疼痛的声波频率重合。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玄学,我只知道我妈手腕上的骨刺那半年没怎么疼。她不说,但我看见她半夜揉手腕的次数变少了。
还有一件小事,我以前没跟人说过。
我有一阵工作压力大,回家不说话,把自己关房间里刷手机刷到凌晨。陈橘那段时间老往我房间钻,门锁了它就在外面挠,挠得我没办法开了门,它就跳上书桌,踩我的键盘,踩完了趴在我手边。我不理它,它就伸爪子碰我的指尖,一下,两下,不收指甲,但是很轻,像在试探我还活着没有。
我后来想,那种感觉可能就叫陪伴。
它不是安慰你,它不会说话,它只是在那儿,呼吸着,暖着,需要你添粮换水。你因为它被需要,才觉得自己不能垮。我看过一篇文献,说养猫的人长期抑郁评分比不养猫的人低,尤其是独居人群。我以前觉得那是西方人的数据,跟我没关系。但那些晚上,我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的时候,手边有一个毛茸茸暖烘烘的东西在打呼噜,那个瞬间我觉得自己还能再撑一撑。
我妈的变化我数了一下,大概有这些:血压降了、睡眠好了、话多了、下楼勤了、脸上的笑也多了。
我自己的变化:回家有个盼头了、半夜不发呆了、心里没那么堵了、愿意跟人聊猫了。
我说不出来是哪九种正向改变,医学研究上写的那一串专业名词我一个也记不住。但我记得有天傍晚下班回来,推开门看见我妈靠在沙发上打盹,陈橘团在她怀里,两个都睡得沉。夕阳从阳台照进来,橘色的猫毛和妈妈花白的头发混在一起,那一屋子静悄悄的。
我想这就够了。人这辈子活着,不就是求个心里不那么苦、身边有那么点暖吗?医学数据证明不了这个,但那些安安静静的傍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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