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今天刷到这个话题，我笑了。
因为我想了很久，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某个烟的名字，而是一条水沟。
已经不记得是哪一年了，只记得自己很小，小到买烟还需要踮脚才能把钱放到柜台上。
那天是正月初二，按我们那边的习俗，要去外公家拜年。一大家子人，厨房里锅碗瓢盆响个不停。突然发现家里没酱油了，大人忙得走不开，就派我和表哥两个人跑一趟。
作为奖励，大人给了我们一毛钱。
一毛钱，买完酱油剩下的，归我们买零食。
那可是一笔巨款。
两个小孩兴冲冲往小卖部跑。到了柜台前，该买零食了，结果我们俩的眼神同时盯上了那排烟。
那时候最流行的是什么烟来着？名字已经记不清了，好像叫"大众烟"还是什么，一毛钱一包。
我看了表哥一眼，表哥看了我一眼。
"买烟？"
"买。"
对视的那一秒，两个人都没犹豫。
买完酱油回家，把东西一放，两个人默契地溜了出去。
田里，找了一条没人的水沟，蹲下。
拆开烟盒，20根，一人10根。
谁也不许抢谁的。
然后，我们就坐在那里，一根接一根地抽。
现在想起来真的离谱。两个屁大点的小孩，一人10根烟，怕对方多拿了，还互相盯着数着抽。你一根，我一根，谁也不落下。
抽到第几根开始晕的，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我们谁也没停下来。
等我们终于站起来的时候——
天空在转。
真的，摇摇欲坠。脚下像是踩了棉花，整个人轻飘飘的，站都站不稳。
两个人全晕了。你看我我看你，谁也走不了路。
记不得在水沟边坐了多久才缓过来。只记得那一次是真的难受，从里到外的那种难受。
从那以后，我再没碰过烟。
奇怪吧？
别人的第一次抽烟，可能是好奇，可能是装酷，可能是一抽就上了瘾。
而我呢？
第一次抽烟，直接把我抽怕了。
有时候想想，人生就是这么奇妙。有些事你试过一次，身体自己就告诉你了：这个不行，别碰。不是靠什么毅力，不是靠什么道理，是靠一次真实的、狼狈的体验。
一毛钱，一包烟，一条水沟，两个晕到站不起来的小孩。
这就是我的答案。
你呢？还记得你第一次抽烟是什么时候吗？
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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