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向来对俄最强硬、最支持征兵的乌克兰大本营,居然闹出一百多人群体性事件,连征兵车都给掀了。连一向站在乌克兰立场、痛批过俄军的本土资深学者,都跳出来直指总统泽连斯基,说出了一句戳中整个乌克兰痛点的狠话。这事放在7月初的国际舆论圈,直接让很多人愣住了——原来乌克兰内部的不满,已经攒到这个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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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在7月8号傍晚,地点是乌克兰利沃夫的谢霍夫区。当地征兵办的工作人员,在街上拦住了一名上了征兵通缉名单的男子。本来只是抓人的常规操作,结果围观路人越看越气,几句话不对付就直接动手了。上百人参与冲突,征兵办的公车直接被掀翻,赶来维稳的副局长都被打得头破血流。
事件发酵两天后,泽连斯基出来发话了,直接给这件事定了性,说这是性质严重的不该发生的事。他通篇都在说大家对穿军装的工作人员态度太差,半字没提执法过程有没有不当操作,也没说民众为啥憋了这么大火气。正是这份偏到没边的回应,把利沃夫本地的知名历史学家玛尔塔・加夫里什科给引出来了。
玛尔塔不是什么亲俄派,这点说出来很多人都惊讶。她从小在利沃夫长大,在当地知名大学当历史学博士,一辈子研究乌克兰民族主义历史,还多次公开发文控诉俄军的战争罪行,是国际上都认的乌克兰本土立场学者。连她都跳出来骂泽连斯基,这事的分量完全不一样。她直接在社交媒体戳破窗户纸:泽连斯基只心疼当兵的工作人员,听不到乌克兰那些祖母、母亲和妻子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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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你正在把乌克兰变成一片由悲痛母亲、寡妇和孤儿组成的土地”,戳中了无数乌克兰人的痛处。利沃夫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乌克兰西部的心脏,是乌克兰最铁杆的民族主义大本营,向来是对俄态度最强硬、征兵支持率最高的地方。连这里的人都忍不了上街掀征兵车了,你说背后的问题得有多严重。
这不是利沃夫第一次出这种事,更不是乌克兰独一份。过去半年,乌克兰从东边前线到西边大后方,各地针对征兵办的抗议越来越多,民众的不满早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攒越大。为了给前线补人,泽连斯基这边的征兵门槛一降再降,今年2月直接把征兵年龄上限从60岁往上放宽,60岁以上体检合格就能签一年服役合同,还能再延长。
现在乌克兰征兵的操作,说出来很多人都不敢信。征兵办的人直接守在商场、地铁站、公交站甚至餐厅门口,看到适龄男性直接拦下来查身份,符合条件当场带走。这种相当于街头抓壮丁的操作,搞得现在乌克兰适龄男性连门都不敢随便出,整个社会氛围都压抑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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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普通人寒心的是,现在征兵的不公平越来越摆到台面上。前线兵员里,来自贫困地区和社会底层的年轻人占比越来越高,有钱人、精英阶层的子女,总能靠各种各样的路子躲开兵役。本该一起承担的战争代价,最后全压在了没权没势的普通人身上,这点慢慢啃噬着乌克兰整个社会的凝聚力。
玛尔塔的批评能爆火,能引发那么多共鸣,本质就是刚好戳中了这个大家都不敢说的痛点。战争打了这么多年,乌克兰从来没公开过真正的阵亡数字,但每个乌克兰人都能感受到身边的变化。街上走的青壮年男人越来越少,城区里的葬礼越来越多,每个镇子都能数出好多个失去顶梁柱的家庭。
就在大家吵得最热的时候,7月13号泽连斯基又扔出一个消息,他给议会提交了草案,要把战时状态和动员再延长三个月,到10月底。这已经是冲突爆发以来乌克兰第20次延长动员了。每多延长一天,就意味着无数家庭还要继续承受分离,不知道明天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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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否认乌克兰面临的安全压力,保家卫国的说法放在台面上也站得住脚。可不管说多少大道理,最后为战争买单承受痛苦的,永远都是千千万万的普通老百姓。当后方的不满攒到临界点,最先受影响的肯定就是前线的士气,这点懂点历史的人都明白。
玛尔塔作为研究了一辈子战争史的学者,她看得比普通人远多了。她研究过两次世界大战,太清楚战争会给一个国家的人口和社会留下什么样的伤疤。一个国家如果青壮年男性大量损耗,留下一整个国家的寡妇孤儿和老化的人口,这种创伤不是停火就能抹平的,影响会持续整整好几代人。
7月12号泽连斯基就宣布要全面调整国家政治战略,里面特意提到要优化民生保障。不少人都觉得,这其实就是基辅方面放出的信号,他们也察觉到后方的情绪不对了。一直靠强制征兵和延长战时状态撑着,这条路早就走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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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人能说准这场冲突最后会怎么结束,也没人能预测未来的走势。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不管最后谈出来什么样的结果,那些失去丈夫的妻子、失去父亲的孩子、失去儿子的母亲,她们心里的伤口不会随便愈合。这也是玛尔塔那句“寡妇孤儿之国”,最沉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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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聊战争总喜欢说战线怎么变,势力怎么划分,很少有人真正在意一个个普通人的命运。可实际上,战争最沉重的代价从来都不是画在地图上的线,是一个个破碎的家庭,是几代人都抹不掉的伤痛。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乌克兰利沃夫爆发反征兵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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