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7日,克什米尔上空。一场近年罕见的高强度超视距空战持续了约一小时。据巴基斯坦方面称,其空军多架歼-10CE战斗机在没有损失的情况下,击落了印度空军6架战机,其中包括3架法国制造的阵风战斗机。印度方面始终未完全认可这一战果。中国官方在2026年1月通过“2025年度国防科技工业十大新闻”,正式确认歼-10CE取得实战击落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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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后,2026年7月,央视《霞姐对话》节目采访了贲德院士。他是中国机载脉冲多普勒火控雷达的奠基人、2025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节目中提到歼-10CE在实战中“没有依赖A射B导的体系作战,完全靠自身雷达和航电系统独立完成超视距猎杀”。这段看似常规的解说词,提供了几个值得拆解的技术线索。
根据巴方披露的作战细节,被击落的阵风飞行员对来袭导弹全程无知无觉,雷达锁定告警甚至没有触发。这解释了为什么阵风飞行员没有第一时间弹射。现代弹射座椅在正常条件下生存率极高,但当一架飞机连被锁定都不知道时,飞行员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问题来了,一款四代半战机,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答案在一系列设计改动上。歼-10CE的座舱盖进行了镀膜处理,采用了蚌式进气道,雷达天线也采用了倾斜安装。这些措施的共同效果是大幅降低正面雷达反射截面积。时任歼-10飞机副总设计师谢品曾公开解释:“这个进气道,我们称为蚌式进气道”。
通过综合改进,歼-10CE的雷达反射面积降低了一个数量级——从典型的5平方米级降到了1平方米级。加上KLJ-7A有源相控阵雷达本身具备较强的探测能力,歼-10CE在对方雷达屏幕上可能只呈现萤火虫般微弱闪烁的信号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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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在于LPI低可截获模式。歼-10CE雷达通过低峰值功率和脉冲压缩技术隐蔽探测目标,避免触发敌方告警系统,在强电磁对抗环境中仍能稳定锁定目标。它还会启动捷变频或跳频功能,并采用复杂的相位编码波形,使信号特征更接近自然电磁噪声,进一步增加敌方告警系统的识别难度。当阵风还在搜索目标时,对手可能已经完成了锁定、发射、命中的全流程。
媒体报道中反复出现“无预警机引导”这个说法,很容易被误解为单打独斗。实际情况更接近于另一种解读:歼-10CE可以不依赖预警机的直接引导,仅凭机载设备完成对阵风的全流程猎杀。
空战过程中,预警机或地面雷达仅完成大范围目标初筛,通过数据链推送大致方位信息,后续的精准截获、持续跟踪、射击解算、导弹制导,全部由歼-10CE机载系统独立完成。在这套模式里,预警机的作用是提供初始态势参考,而非全程引导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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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J-7A雷达采用氮化镓技术,T/R组件数量在1200到1700个之间,远超阵风RBE-2雷达的约836个T/R组件。对典型空中目标探测距离约240公里。相比之下,阵风的RBE-2雷达探测距离约160公里。这个数字差异反映在实战中就是,歼-10CE可以在更远的距离上先发现、先锁定、先发射。巴基斯坦空军飞行员描述,歼-10CE在对方雷达屏幕上仅如“萤火虫般微弱闪烁”——隔着两座泰山的距离就能锁定目标。
霹雳-15E导弹的射程同样关键。该导弹射程约200公里,比阵风挂载的“流星”多出约40公里。在实战中,歼-10CE可以在阵风的武器射程之外发起攻击——对方还没进入自己的有效射程,导弹已经飞过来了。
被击落的阵风没有触发雷达告警,有两个核心技术层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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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LPI技术的运用。有源相控阵雷达可以通过特定波形设计,让对方难以分辨接收到的信号究竟来自搜索模式还是锁定模式。如果对方把锁定信号误判为常规搜索信号,就不会触发高等级告警。
另一个是隐身优化的结果。歼-10CE的雷达反射信号本身就很微弱,当对方雷达的回波处理能力不足以在远距离上识别这个微弱信号时,它甚至连被对手搜索的感知都没有。在这种状态下讨论“被锁定告警”已经没有意义。
贲德院士在节目中谈到,未来的雷达可能会和人工智能结合。这意味着机载雷达的竞争正在从“看得多远”转向“算得多快”。硬件层面的差距正在缩小,氮化镓技术正在成为标配,而软件和算法层面的差距将成为新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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贲德在2026年7月获得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时说了一句很提气的话:“外国人有的雷达,我们现在全都有,有些做得还更好。”这不是情绪表达,而是一个事实判断。从1979年中国启动首部机载脉冲多普勒火控雷达研制,到2025年歼-10CE在实战中击落阵风,贲德和他的同事们用了近半个世纪。1471型雷达从立项到通过国家鉴定用了整整十年,而今天KLJ-7A已经能够在对手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锁定。
一台雷达能在空战中打出什么样的效果,取决于整个作战链路的集成程度。歼-10CE所做的,不只是锁定了一架敌机。它是在对手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从发现、锁定、发射到命中的全流程。这已经不是精度够不够的问题,而是对方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交战状态的问题。当一架四代半战机能够用五代机的隐身逻辑和雷达技术来作战时,传统的“代差”概念正在被重新定义。贲德用四十年走通了从“没有雷达”到“雷达比人强”的路,而这条路的下一个站点,是“雷达比人聪明”——那个站点,中国正在率先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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