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卡尼写了本书,看得我后背发凉。
这位新上任的总理,在书里说了句大实话——加拿大八成化石燃料,得老老实实待在地底下。不许挖。可加拿大就靠这个活着呢。他把最赚钱的生意往外推,转头想搞一个从没成功过的新经济。这几十年来投了上百亿搞创新,连个水花都没见着。现在换个人继续押注,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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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翻完这本书,我只想说四个字
我耐着性子把卡尼这本“价值书”啃完了。前面几章勉强能看,后面就有点兜不住了。他给加拿大人画了个圈,说大伙儿共享某些价值观——坦白讲,那个论证方式,站不住脚。但真正吓人的在后面。他非常直白地写:所有金融机构,全部,都得按气候变化的节奏重新校准。怎么校?化石燃料不让碰了呗。80%的储量,就地封存。
我不知道你看完这句什么感觉——我当时合上书,愣了好几秒。一个国家最粗的那根经济支柱,他说要锯掉八成的木头。然后呢?然后他一个字都没提,锯完之后拿什么撑住屋顶。整本书翻烂了,找不到一句关于加拿大生产力掉队的问题,找不到一句关于怎么把技术留在国内的办法。空洞。真的空洞,这种阅读体验比看产品说明书还干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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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别被“外来者”人设给骗了
卡尼现在包装成外来清流,一副局外人的模样。
查查履历就露馅。2020年起他就是特鲁多的经济顾问,还当着经济工作组的组长。再往前倒——财政部干过,央行行长当过,在渥太华那个决策圈里泡了几十年。他不是边缘人,他是核心建筑师。一个亲手参与设计现行经济政策的人,现在跑出来说这套不行,得换新的。
旧的没搞好,新的凭什么信你?
他张嘴就是给碳定价。好,定价完了呢?再补贴点热泵、补贴点绿色家电,好像换几台设备就能把整个国家经济结构扭过来似的。这里有个逻辑死结,咱们得掰扯清楚,因为这些招数背后藏着一个让人直摇头的算术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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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把下金蛋的鹅炖了,去养不下蛋的鸡
加拿大最硬的家底是什么?碳氢化合物。
石油,天然气,卖出去都是好价钱。经济学上有个词叫贸易条件——说白了就是你卖东西的价,除以你买东西的价。比值越高,日子越滋润。加拿大在能源上,这个比值相当漂亮,钱就是这么实实在在进口袋的。这是下金蛋的鹅。
反过来看技术产品。知识产权、芯片、软件、AI系统——全是进口的。买进来的价比卖出去的价高得多,贸易条件烂得一塌糊涂。这么多年投了几百亿加元搞研发,大学里聪明脑袋一茬接一茬,政府补贴没断过,结果呢?投进去一块钱,拿回来一毛钱。这就是那只不下蛋的鸡。
卡尼的方案是什么?把卖得好的那部分,加税搞贵;把买得多还得进口的那部分,给补贴搞便宜。我说得再直白点:打压自家最能挣钱的部门,补贴自家最不争气的领域。这么个搞法,瘦的是加拿大的腰包,肥的是那些卖技术给我们的国家。往深了想,可能连四十美分兑一美元都守不住。我不吓唬人,但账本上就是这么写的,这操作谁看了不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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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那个画了四十年的大饼,升级版来了
每次说搞绿色转型,官方口径永远一个调——会带动创新,会催生新产业。
嘴上说着闭环经济,实际用的是开环模型——加拿大能不能从这波浪潮里切到蛋糕,他们压根不讨论。可历史记录摆在那儿。我们在清洁技术上拿过先发优势,在AI基础研究上有过大牛团队,在多伦多-滑铁卢走廊冒出过一批批初创公司。起步都不错,一到商业化就拉胯。要么被美国大厂买走,要么自己长不大,要么专利挂在海外公司名下。卡尼呢?全书就一句话提到了知识产权——说这玩意儿对公司越来越重要,得加强保护人家的投资。
就这?一笔带过?老兄,你现在面对的可是整个经济体系最底层的结构性变化啊。知识经济,数据驱动,人工智能正在把白领岗位一个个吃掉,1.5万亿的AI专利已经获批——你跟我聊保护别人的投资?凭什么加拿大企业就永远当买家?凭什么加拿大纳税人出钱养出来的发明,最后成了别国资产负债表上的资产?我真的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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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卡尼不是来纠偏的。他是来加码的。特鲁多对传统能源的挤压已经够狠,但至少管得比较散漫。卡尼不一样,这人管过央行,管过国际金融稳定委员会,是那种真能把政策从头推到脚的狠角色。同一个方向,更强的发动机。你看到的景象就是:传统经济那头继续挨锤,新能源这边继续画饼,中间的断层完全不提。
可偏偏加拿大人开始往自由党这边靠了。民调一度崩盘,现在几乎追平。我不属于任何政党,没捐过一分钱。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有点荒诞——明明受着伤,却抱紧了挥拳的那个人。
一本书,号称要重塑加拿大未来,却连最基本的贸易结构都不愿意面对。这不叫方案,这叫许愿。把自家金矿关了,拿补贴去买别人家的锄头,还指望能挖出宝藏——这套逻辑在厨房算账都过不了关,何况是一国经济?现在的问题是,当整个政治舞台都在比谁更会讲故事的时候,谁来数钱,谁来交账?
参考资料:
1.Mark Carney,《Value(s): Building a Better World for All》,2021年出版
2.加拿大统计局,贸易条件与生产力数据
3.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全球AI专利申请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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