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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此前预报称,台风“因代”增强西南季风,将给吕宋岛带来强降雨,但预期中的降雨最终未能补充水库蓄水。居住在安加特流域内的杜马加特族长者里卡多·圣何塞说,今年的干旱是他见过最严重的一次,甚至超过2010年和2019年厄尔尼诺期间的情况。
“我们的气候已经变得难以预测,”圣何塞说,“我们甚至没想到大坝水位会降到这么低。尽管风暴正在形成,随着水位继续下降,我们还是不得不调整水上房屋的位置。我甚至说不清为什么降雨一直没有跟上。这里的天气确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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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库两条主要支流马普蒂河和马图利德河的来水已明显减少,几乎没有水流汇入两河交汇处。当地居民说,浅水区几乎已经延伸到水库中央。
水线大幅后退,让当地居民运输基本生活物资变得极为困难,而其中大多数人属于原住民杜马加特社区。例如,70岁的杜马加特族长者“塔塔伊·博伊”最近肩扛一袋大米,穿过一段已经完全干涸的河床,还要冒着陷入两河交汇处淤泥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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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水位过低,居民如今一次普通的补给往返,往往要忍受长达5小时的艰难步行。与杜马加特人结婚的露塞尔·雷戈东说,长途跋涉还只是困境的一部分。居民还必须从岸边划船到水库较深的区域,才能取到饮用水。像露塞尔一家这样拥有滤水设备的家庭,还能设法保证饮水安全;而其他一些家庭则面临严重胃肠疾病风险。
露塞尔说,安加特水位从2026年初、约1月开始持续下降。虽然中间也曾短暂回升,但之后的降幅总是更大。“水位下降得很快。”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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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国家电力公司大坝、水库与水道部门首席工程师威尔弗雷多·塞纳德林解释说,2026年这座水库的起始水位本就较低,只有海拔211.5米。
往年水位通常会从更高的位置开始,大约在海拔212米至214米之间。由于菲律宾国家灌溉管理局为弥补11月和12月停种造成的影响,在1月申请了大量灌溉配水,相关放水量也随之大幅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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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受厄尔尼诺影响,降雨低于常年水平,情况进一步恶化,导致大坝几乎得不到有效补充,尤其是在5月和6月这两个通常降雨较为稳定的月份。“西南季风开始活跃,给来水增加带来了希望。”塞纳德林说。不过,如何管理大坝水位仍是一项艰难的平衡工作。
他说,气候模式变化使配水和放水决策变得更加困难;更强的台风和突发性极端降雨,可能迅速带来大量入库水,需要紧急泄洪,这会直接威胁下游社区安全。在厄尔尼诺风险仍然存在的情况下,采取更具策略性的水资源管理方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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