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豫南平原,夜色深沉。一位丈夫在田间愣住脚,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猛地一颤。妻子躺在泥泞的田埂上,不知何时睡着了,怀里死死抱着半袋化肥,手像长在铁锹把上,怎么也掰不开。
七月流火,日头毒辣,地里玉米苗晒得打卷。白日里像火炉,站着不动都一身汗,农活不等人,只能夜里干。两口子定了凌晨一点的闹钟,屋外漆黑一片,简单灌口凉水,扛起家伙事下了地。上有老下有小,孙子要奶粉,长辈吃药不能停,开学还得交学费,一家子开销全指望这几亩地。不拼命不行。
月光下,两人弯腰撒肥,汗流浃背,衣服湿了干,干了又湿,泛起一圈圈白碱。丈夫觉得腰像断了一样,让媳妇去歇会儿,自己借故去地头磨蹭,想让她多睡会儿。十几分钟回来,看到的却是这一幕。蚊虫嗡嗡飞,她睡得人事不省,身体蜷缩成一团,梦里都在守着家产。
丈夫蹲下身,一根根掰开僵硬的手指,抽出铁锹。把化肥袋轻轻挪开,脱下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盖在媳妇身上。露水深重,别凉坏了身子。他就这么蹲着守了二十分钟。女人猛地惊醒,眼神迷离,第一反应不是摸身上的衣服,慌乱地摸索旁边:“袋子呢?肥……化肥没受潮吧?”
听得这话,丈夫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就是过日子的人,平时喊累喊不干了,关键时刻,心里装的全是这个家。女人撑着地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拎起袋子,嘴里念叨:“搭把手,早点干完,心里踏实。”
这段没配乐的视频发到网上,看哭多少人。咱们总说要体面,生活哪有那么多光鲜亮丽。世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甚至在泥地里摸爬滚打。每一粒粮食背后,全是这样的汗水与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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