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真正让人窒息的,不是挥手转身的那个动作,而是相互说“再见”之前的那几秒。
那一刻,你突然变得很笨,笨到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你怕只要一对视,好不容易垒起来的冷静就全塌了。周围的声音开始失真,像有人把世界调成了慢速,只剩你胸口密密麻麻的轰响。可你还要把“我爱你”三个字死死压在舌头底下,好像说出口就会输掉什么。然后他的手还牵着,你却已经提前感到了空。
这才是离别最狠的地方:它从来不等你准备好。你以为能潇洒松手,身体却诚实地僵在那里。于是你开始明白,折磨人的不是分开本身,而是从这一刻开始,距离就生效了。没见面之前还能假装没事,可一旦经历过体温的抽离,往后每一寸空白都会被放大。
后来呢,你会做很多莫名其妙的事。在每首歌里找他的影子,把每场日落都看出他的轮廓,甚至淋着雨也会想,这雨是不是也落在他的城市。要是哪天他自己也感到空落落的,你希望他能抬头看看天——你们至少还活在同一个天空底下,这像极了一个没说出口的约定。
在此之前,你就靠着这点距离里的爱意撑下去。不是矫情,是有些人就算隔着几百公里,也能让你觉得下一个“你好”值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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