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市场资讯
(来源:硬壳INK)
![]()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看了太多AI生成视频。
有的情节荒诞,有的真假难辨,内容在魔幻和抽象间反复横跳。
以至于很多人都产生了一种后遗症,刷到什么视频都要先怀疑一下,这是不是AI做的?
当AI影像变得越来越像真的,问题反而变得更直接了,AI除了帮我们生成酷炫又自带未来感的画面,还能帮我们做什么?
旧时代的思维,很难追赶新世界的魔法。
当一代影视从业者还在认真讨论AI是不是传统影像的假想敌时,一群00后、05后的AI原住民,早就不太纠结这个问题。
7月7日,可灵AI举办NEXTGEN颁奖盛典,这场活动真正值得看的地方,不只是画面有多逼真,质感有多接近实拍。而是年轻创作者们终于把镜头对准了哪里。
他们并没有沉迷在视觉奇观里,而是开始拍柯尔克孜族民族史诗,拍三峡移民记忆,拍家庭教育,也拍环保和单向度的社会评价。
这一届中国高校赛的获奖作品,有一个很明显的共同点。
它们不再只是展示AI能不能做出一个漂亮镜头,而是在认真叩问现实里的问题。
![]()
这些影片主题,早已超出很多人对“学生作品”的惯性想象。
《Kite》的导演林史华只有20岁,他把教育内卷拍成一出哥特默片寓言。
两个小孩一起放风筝,原本是一件轻松快乐的事,却因为父亲们的到场,变成一场无声的角力。
![]()
片子里最让人不舒服的,是人物五官在竞争中反复隐现又复原。
父亲的面子一点点长出来,孩子的五官一点点消失。它把家庭教育里那种看不见的压迫感,拍成了看得见的身体变化。
19岁的贾子博和团队则把镜头伸向遥远的新疆,聚焦柯尔克孜族民族史诗《玛纳斯》,用影像记录人与草原、雄鹰世代共生的民族精神。曾经只靠口述流传的古老史诗,如今借助 AI 完整呈现在荧幕上。
![]()
重庆女生邹杨与搭档王意辉的《一百七十五米深的春天》,缘起一张男人背着桃花离开故土的老照片,讲的是三峡移民记忆和再也回不去的家。
![]()
这些题材都不轻,乍看也都不像是大学生能用“AI画面”去讲述的东西。
但年轻AI影像导演身上都能看到一种很相似的底色。
林史华说,AI作品真正能留下来的,不会只是画面多丝滑。
对他来说,“用真诚来打动观众,永远是必杀技”。
技术是入口,真诚才是留下来的理由。
这句话很适合概括这一届作品的气质。
![]()
对年轻导演来说,影视工业过去像一扇很重的门。
想拍一场风雪悬崖上的雏鹰,需要苦行僧式的漫长蹲守。
想拍鹰与狼搏斗,几乎是可遇不可求。
想拍水下的奇幻场景,横跨两地返乡故事,听起来都像预算表上的噩梦。
大家并不是没有想法,是一落到执行,立刻变成三个字,拍不起。
AI降低了表达的技术门槛,让关切不必等到"技法成熟"才能被说出。
贾子博告诉我们,鹰与狼搏斗如果放在传统实拍里,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镜头。
狼不会按照人的意志表演,动物训练、现场调度和后期特效,每一项都在消耗一个年轻团队本来就不多的预算。
![]()
可灵在这里解决的是“不可控表演”的问题。
创作者可以通过指令、关键帧和影像输入,让动物动作更接近叙事需要。过去需要等待、驯服、妥协的画面,现在有了被反复打磨的可能。
![]()
《一百七十五米深的春天》里的水下伪长镜头也是类似逻辑。
如果实拍,水下灯光、置景、演员调度和长镜头运动都会非常昂贵,需要一个完整的剧组来承担这种试错。
但借助可灵AI,原本需要一整个团队才能启动的"能不能试出来"的悬念,压缩到了几个年轻人和几台电脑前。
而在和AI的合作中,他们发现了一种更深的乐趣:AI的不确定性带来的惊喜。
林史华说,进入高潮前,两个孩子看向地上糖果的镜头里,富家小男孩向对方点了一下头,这个细节完全不是他预期的,但让整个段落更有味道了。
这种微妙的"合作感",或许正是这个时代特有的创作体验。
![]()
当然,只让AI生成画面还不够。
AI抹平了一部分技术门槛,但更难的是,让AI懂得具体的现实细节。
众所周知,AI最容易出的问题,不是画面不漂亮。
而是太泛。
放在影像制作里,这个问题会更明显。
一提少数民族,它可能生成某种混合了东拼西凑的刻板印象服饰。
一提乡土,它可能给出一个不属于任何地方的“标准化乡土”。
一提老人,它可能只有苍老,却没有生活痕迹。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AI视频容易让人觉得充满“伪人感”。
《玛纳斯》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不是坐在电脑前靠提示词凭空想象边疆文化。
贾子博和团队真的去了新疆阿合奇县一带,用近似社会学田野的方法调研。
他们和牧民同吃同住,记录牧羊、房屋、服饰和器物。
他们用三维点云扫描,把驯鹰手套、鹰眼罩、毛毡长袍变成3D资产,再把三视图喂给可灵,让模型理解这些具体器物的结构和质感。
可灵在这里解决的是“文化细节如何进入AI画面”的问题。
不是让AI替你想象一个民族,而是让真实资料有机会被模型理解、吸收,再回到影像里。
这也让AI创作变得更接近一种很新的田野方法:
创作者仍然要去现场观察,要判断哪些细节不能错。
硅基负责生成,碳基负责校准。
AI短片还有另一个老大难,连续性。
观众刚刚进入故事,下一秒就被变形的脸拽回现实。
《一百七十五米深的春天》的主创邹杨和王意辉告诉我们,可灵让他们惊喜的一点是角色绑定。
![]()
因为有了角色绑定,不管人物的脸怎么转,还是那一张脸。
这对他们尝试长镜头、变焦镜头和真人质感短片很关键。
这类能力解决的是“人物能不能稳定存在”的问题。
角色稳定之后,创作者才敢设计更复杂的调度。
比如片中老人脸倒映在摩托车后视镜里,镜头旋转、变焦,逐渐变得清晰。
如果用真人实拍,非常考验摄影和现场配合,用AI只要提示词足够准确,就能用更低成本试出接近电影语言的效果。
《Kite》则把这个问题推到了另一个方向。
林史华最难做的,是人物五官的消失和复原。
他需要把有五官、无五官、角色形象、场景图和关键分镜一起放入可灵的全能参考里,告诉AI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消失,动作如何变化。
![]()
AI在这里解决的是“抽象隐喻如何变成可见表演”的问题。
家庭教育不是一个具体动作,而是一种气压。
林史华用五官消失把它具象化,可灵帮他把这个隐喻做成了连续的动作和表情。
![]()
几位创作者都提到一点,AI降低了制作门槛,但没有降低好作品的标准。
贾子博说,AI解决的是影像呈现的问题,但如果要做一部好的作品,首先需要的是创意和审美。
王意辉也认为,AI会给出很多选择,但做选择的主体仍然是人,审美仲裁的权力还是掌握在人手里。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看,就能看出AI创作真正的难点。
AI把创作者从某些高成本的执行环节里解放出来之后,反而更直接地逼问他们。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你要用哪个画面?
你能不能判断哪一次生成是对的?
林史华创作时,会在电脑前自己演一遍角色的动作,
糖果怎么递,人物怎么停顿,眼神怎么传递,都要先在脑子里过一遍,再转化为清晰提示词交给 AI;
邹杨翻阅大量三峡移民老照片、走访身边库区亲友,所有故事内核都来自真实的时代记忆;
![]()
贾子博和团队伙伴耗费数月扎根边疆,不靠网络素材凭空构建民族故事,坚持用一手田野资料支撑整部短片。
过去一个导演的判断,可能发生在片场。
如今创作者的审美判断,转移到电脑屏幕前,
但思考的重量从未减轻。
这也是可灵AI NEXTGEN这类赛事真正自然的落点。
年轻创作者需要的不只是工具,还需要一个被看见的舞台。
这次可灵AI NEXTGEN颁奖盛典集中展映中国高校AIGC创作大赛、韩国高校创作挑战和4K影像创作大赛的作品。
累计征集到全球多个国家和地区超万件投稿,覆盖数百所海内外高校。
它的意义不只是办了一场比赛。
更像是在告诉年轻创作者,你们用AI做出来的作品,不只是练习,不只是作业,也可以被放到一个更正式的语境里讨论。
某种意义上,可灵AI不只是一个视频生成工具。
它更像是一个属于AI影像时代的青年片场。
![]()
所有创作者可以在这里试镜头,试风格,试叙事,也试着把自己关心的东西拍出来。
这个片场也不只停留在一次赛事里。
面向高校的“NextGen 高校原力计划”、贯通创作与商业的创作者 3.0 计划持续落地,从线下工坊、素材扶持到流量曝光、商业变现,打通青年创作者完整成长链路。
对年轻创作者来说,这很重要。
以前很多想法只能停在脑子里,现在至少可以先做出来。
做出来,才有被看见的可能。
而以可灵AI为代表的视频大模型则为他们搭建了一个被看见、被讨论的公开舞台。
AI影像真正重要的变化,可能不只年轻人终于能拍出多么天马行空的作品。
而是他们终于有机会用更低的成本、更高的完成度,把自己关心的真实世界拍出来。
拍一个快被遗忘的民族史诗。
拍一段沉入江底的故乡记忆。
拍一个孩子在父辈面子里逐渐消失的童年。
过去,这些题材可能因为预算、团队、技术、资源,被挡在影像创作的大门外。
现在,可灵这样的AI视频工具,把那扇门推开了一点。
门内不再只有赛博奇观,
更藏着属于当代年轻人的焦虑、记忆、温柔与滚烫的现实观察。
门内是他们一直想拍、却一直没机会拍的东西。
撰文:杨一凡
校对:刘军
本文由硬壳INK出品,欢迎大家在朋友圈分享
每周一、三、五更新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