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X战警97》白皇后配音演员的新采访,我直接坐起来了。Zehra Fazal——就是第二季接手给Emma Frost配音那位——在被问到漫画里那个超级有争议的"镭射眼出轨白皇后"剧情时,她的原话是:"我觉得Emma和Scott站在一起特别配,我磕这对CP。" 好家伙,声优自己先开船了。
这事得从头说起。如果你跟我一样,对X战警的认知主要来自小时候看的90年代动画片,那你印象里的Emma Frost八成就是个纯反派。那时候她叫白皇后,地狱火俱乐部的头目之一,在"黑凤凰传奇"那几集里用心灵感应能力把琴·葛蕾的宇宙力量给引爆了。当时的配音是Tracey Moore,整个角色定位就是那种高冷危险的蛇蝎美人,你绝对不会觉得她跟X教授那帮人有什么好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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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漫画读者都知道,这角色后来的走向完全不一样。Fazal自己对Emma有个挺到位的概括:"Emma Frost最核心的一点就是她永远胸有成竹。她做事从来都有自己的理由——不管是为了干坏事还是干好事——但真正妙的地方在于,在她那副完美的钻石外表底下,藏着一颗真暖的心,尤其是对年轻的X战警们。总之,她自信到觉得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对的。" 我理解这就是在说:你可以骂她心机,但不能说她没谱,她每一步都算过。
如果你还没追《X战警97》第一季,这里快速补个背景。Emma在第一季里其实戏份不算多,但个个关键。剧情推进到基诺沙岛变种人遭遇大屠杀那一段,她解锁了把自己全身转化成纯钻石形态的能力,硬扛过一劫。到了第二季第二集,她上来就把电索的X特攻队给卖了一手,再次证明这位姐任何时候都不是百分百可靠的队友。但你说她坏吧,好像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坏——她更像是在自己那套算盘里,随时调整你跟她的利益重合度。
但Emma真正惊天动地的一次"背叛",至今还没在任何影视改编里出现过。这事儿发生在漫画的2000年代初期,时间线上刚好在90年代动画版1997年完结之后。当时漫画剧情里,镭射眼Scott Summers正跟琴·葛蕾的婚姻亮红灯,他去找Emma做心理咨询——别忘了Emma是心灵感应能力者,这种所谓的"咨询"跟她那种能力搅在一起,性质本身就有点说不清。然后两个人就发展出了一段精神出轨的关系。2004年漫画里琴死了之后,Emma和Scott正式在一起,这段关系一直维持到2016年。
说真的,我第一次补漫画读到这段的时候,表情大概是:啊?Scott你认真的?那可是白皇后啊。但细想那个情境——Scott当时整个人状态极差,婚姻问题缠身还得带队当精神领袖,Emma那种"我知道我自己要什么"的笃定感,对他来说可能恰好是琴给不了的东西。琴太强大了,强到让Scott的压力反而更大,而Emma的自我中心反倒成了一种让人心安的存在。当然你也可以解读成:一个心灵操控大师面对一个精神脆弱的老哥,这故事从一开始就偏了方向。怎么说都行,反正这段剧情至今在漫画读者圈也是两极化,有人觉得Scott太渣,有人觉得Emma至少没装。
现在有意思的就来了。既然90年代动画完结时这事还没发生,而《X战警97》的故事线正好接的是动画版的时间线,那么第二季甚至未来的第三季有没有可能把这条剧情线做进去?Fazal被问到这个问题时,话没说死:"粉丝们第二季有一趟真的很爽的旅程在等着,而且展望第三季,我很期待大家看到X战警整体可能的发展,还有Emma Frost自己的线。有很多值得期待的东西。" 你注意到没有,她没直接回答"有"或者"没有",但她用了"期待大家看到"这种句式——这要不是埋了东西,我白追这么多年漫威动画了。
我试着冷静分析一下这个信号。首先,《X战警97》第一季已经证明了编剧组是真敢碰漫画里那些劲爆剧情的。第二季目前已知会涉及基诺沙的后续影响、X特攻队的行动线,Emma在第二集就出场并且身份依然暧昧——她帮过主角团,也坑过主角团,这完全就是漫画里那版"亦正亦邪"Emma的节奏。其次,镭射眼在动画版里的处境本身就挺微妙,琴的身体在第二季开头出了状况,这条线要是继续往下写,Scott的精神状态迟早得再崩一回。这时候Emma要是靠过来,说是给心理支持,但会发生什么,看过漫画的都懂。
还有一个小细节。Fazal在采访里提到Emma对待年轻变种人的态度时用到了"真正温暖的心"这个说法。这可不是随便说说——在漫画里,Emma后来确实成了一代年轻X战警的导师型角色,这跟她早期纯反派的形象反差极大。如果第二季或第三季要走这条线,那就意味着编剧组不是简单把Emma当个客串反派用,而是在铺一条从白皇后到X战警领队之一的漫长角色弧。而这个弧线里,她和Scott的感情戏几乎是一个绕不开的节点。
当然,我们得清楚一件事:到现在为止,所有关于Scott和Emma在动画版里的发展都只是推论。Fazal本人说的是"我磕这对CP",这是她的个人态度,不是官方定调。但一个配音演员能为自己的角色说出这句话,至少说明在配音和创作过程中,团队内部是讨论过这个可能性的,否则一个成熟的声优不会无端端给自己加戏。你可以把这个看作一个心照不宣的暗示,而不是官宣。
至于观众买不买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琴·葛蕾在动画版观众里路人缘极高,当年黑凤凰那段哭倒多少人可想而知。你这时候让Scott跟另一个人精神出轨,编剧得把动机和过程写到足够服众才行,不然粉丝评论区大概率要炸。但话说回来,如果处理得当——让这段关系不只是八卦狗血,而是真正服务于两个角色各自的成长和挣扎——它完全可以成为这部复兴之作里最有讨论度的一条剧情线。
反正Fazal已经把态度撂这了。我琢磨着,第二季后面至少得有一个意味深长的对视,或者一次心灵层面近距离接触的桥段,不然她不会这么有底气地说"我站这对"。具体怎么演,看编剧组的胆量了。X战警这么多年,最让人上头的本来就不是谁打倒了哪个反派,而是这些活了太久的角色之间那些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线。而Scott和Emma这条,够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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