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黄丽芳已经离开人世了,今年才二十四岁,在人生的黄金时期就离开了这个世界。而且她的去世还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因为她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形容为骨瘦如柴、体重只有六十多斤的样子。看过之后人们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围观,而是在网上搜索她的过往视频,试图从中找出一些原因来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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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网上被反复提及的原因是反差太大。一个人可以同时拥有懂事、努力、上进等特质,在很短的时间内因为疾病而几乎丧失了生活的全部能力,这样的对比会让人停下来思考。并不是因为数据本身的问题,而是因为在一瞬间看到了一个鲜活的生命,然后就再也没法见到这个人了。
根据公开描述的病情发展过程来看,她已经患上了长达两年半之久的癌症,并且属于晚期直肠相关类型的癌症,并伴有更为严重的类型。虽然不懂医理但是可以听出不同之处:“不是小毛病拖延一下就可以不管它。”文中提到了化疗、手术和反复感染、腹水等情况。人们通常认为抗肿瘤的主要任务就是对付肿瘤本身,但是该文把另一个方面摆在了前面——晚期癌症患者所面临的最大威胁往往并不是肿瘤本身,在长期受到各种治疗之后导致的身体机能紊乱以及由此引发的一系列并发症接踵而至,一步步将病人推向无法挽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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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能引起共鸣的部分就是预警部分,在她二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便血的情况,并且在吃了辛辣食物之后症状更加严重。但是当时她的想法是这样的:她认为这是熬夜引起的上火或者是痔疮等常见的疾病。备考期间的压力很大,再加上年纪轻轻,所以很容易产生侥幸心理:自己身体很强健,可以忍受一下再看吧。也就是说,在现实中类似的错误判断非常多见——小病拖延一段时间之后,大多数人会觉得“果然没什么事”。但是癌症是不会和你分享经验的,它以一种缓慢的方式把不良的结果推向前方。
后来她的腹部越来越大,影响到了日常生活,在家人的不断催促下才去就诊,此时病情已经非常严重。这时人们心中会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并非因为她的智商低,而是因为在年轻人身上,“常识”有时并不能挽救生命。虽然知道自己应该去医院看病,但是当疾病被描述为“痔疮或者上火”的时候,人们往往会不自觉地选择花费较少的方法来治疗;等到想要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很难再获得最佳的治疗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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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种更加痛苦的角度就是家庭付出的成本了,在公开叙述中已经提到了因为治疗而节衣缩食、借债甚至卖掉了所有的家产。这笔账并不难算出来:治病要花钱,时间越长花费就越多;等到病情越来越严重的时候,家里所能做的选择也就越来越少。你会发现,抗癌并不是一个人和疾病作斗争的过程,而是整个家庭一起陷入困境的过程,并且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更加让人感到心酸的是,她自己也曾有过愧疚和想要放弃的想法。人们可能会觉得“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但是换一个角度去思考就会明白了:一个人如果长时间忍受着痛苦,并且看着自己的亲人被压垮,那么心里自然而然就会产生“是不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感觉。这种愧疚并不是装出来的,在她心中所有的痛苦都被归咎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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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讲述的内容中又加入了医学知识来说明晚期肠癌死亡的原因,并非因为肿瘤转移造成的直接伤害,而是由于各种并发症引起的全身衰竭所致。也就是说,在治疗的过程中并不是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此期间人体承受能力会逐渐下降、风险也随之累积起来。这样就可以对那些一直在接受治疗但是还是到了现在的情况感到困惑的人做出合理的解释了,但是也更加残酷一些——因为这意味着你所能做的一切努力以及你可以改变的东西都处于不同的维度之上。
在各种各样的评论中,最常见的两种类型就是:一种是关于如何判断便血、腹胀等症状以及何时需要就医的问题;另一种是对后悔莫及的感叹。但是这两种类型的讨论中很少有人会把具体的行动说出来。比如对于便血这样的情况,人们最担心的是做检查会不会没事儿、是否白花冤枉钱;而更加害怕的是如果拖延了时间再去就诊的话,后悔是否已经来不及了。实际上,并不是没有人想承担责任,而是因为成本与风险之间的权衡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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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丽芳的故事把犹豫的成本摆到了我们的面前,不能改变她的人生轨迹,也不能把她当作他人的警钟去利用。但是可以从中吸取教训,在遇到反复出现的异常情况时不要轻视它,比如便血、长期腹胀以及明显的消化道症状等,如果拖延时间过长的话就不能再用“年纪小、工作压力大、吃辣食物”这样的理由来搪塞过去了,应该及时去医院做一次正规检查,并且即使结果是良性的也要留出一定的空间去预防可能存在的隐患。
希望她一路平安,并且希望大家在看了这件事情之后都能把“应该去查的时候就去查”当作一件没有羞耻的事情来做。因为在很多情况下,造成障碍的原因并不是缺少知识,而是一种侥幸心理——认为自己不会这么倒霉。疾病是不会讲人情世故的,身体也不会等你思考清楚了再去面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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